“八嘎!”一人低吼道,還未及拔刀出鞘,崔凌就先出刀了,沒有兵刃揮舞的破空之聲,也未有兵刃撕裂皮肉的聲音,就這樣,十余人紛紛倒地不起,再看身子慢慢斷裂開來,空氣中豁然散發(fā)出濃厚的血腥味。剩下的二十幾個人迅速向后撤去,崔凌動作更快一步就要追去,卻見那些人從身上不停的放出暗器,形成一道暗器組成的屏障。暗器多是些各種各樣的飛鏢之類的,上面散發(fā)著腥臭味道應(yīng)該都是喂了毒的。
崔凌并不打開這些暗器,反倒是劍在雙側(cè)畫起了圓形,頗像陸炳奪命十三刀中兩圓殺四方。那些毒鏢碰在崔凌的星月劍上,非但沒有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呐鲎猜?,也沒有被擊落在地面,反倒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毫無聲響。再看那些毒鏢竟然倒著飛向了發(fā)出暗器的這幫人,速度尤甚于剛才投出之時,剛猛異常應(yīng)該是借力使力,并暗含了真氣。
哨響過后,又有幾十個黑衣人加入了戰(zhàn)團之中,他們的兵器稀奇古怪。雖然招式不夠精妙但勝在步伐輕盈,輕功當是不錯的,而且他們極具犧牲精神,一命換命用生命掩護隊友的攻擊,即便隊友很可能攻擊無效也根本毫不猶豫的去犧牲自我,完成攻擊。崔凌笑了,這是標準的忍者打法,看來趙家的確動用了倭人的忍者軍團。
這些人配合的很好,崔凌不免有些感覺被纏入其中難以脫身,他們通常都接不了崔凌兩招。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了自身的問題,于是沒人只與崔凌相接一招隨后就換人攻擊。甚至三人乃至更多人圍攻也絕不出第二招,外圍毒煙飛鏢還有一些鋼絲漁網(wǎng)就從未斷過。就在這時候任天翔率領(lǐng)人馬感到了。兩方相接打斗在一起。而與此同時,悟靈負責的區(qū)域也閃現(xiàn)出了騰空煙火。
猛然間崔凌身子一顫,跟任天翔打了個照面就朝著陸繹所在的城西指揮大營而去,任天翔不知崔凌去干什么,但卻接下來了這個戰(zhàn)局,率領(lǐng)部眾與之打在一起。任家是赫赫有名的洛陽鞭王府出身,所以跟這群忍者打起來。也絲毫不逞相讓。崔凌的步伐越來越快,身旁刮起狂風,猛然間一道黑影攔在崔凌面前。崔凌腳步不停。身子如同螺旋一樣刺向那人,口中喝道:“滾開!”
那人不怒反笑說道:“原來劍王也會先發(fā)制人!”
崔凌看不清那人的樣貌,而那人的聲音也好似故意處理過一般變得失了原來的音色,根本聽不出來到底是誰。
崔凌整個身體都成了一個鉆頭形。直奔那人而去。身旁全是劍影看似根本無懈可擊。那人卻猛然間拋出一堆鋼絲用鋼釘插入附近的民居之中,然后拔出倭刀直刺崔凌旋轉(zhuǎn)的尖端。
崔凌鉆入鋼絲所形成的網(wǎng)中,那些鋼絲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特殊材質(zhì)特別堅固,并沒有一碰即斷,即便是劍王的劍招,即便是有名的好劍。星月劍與之相碰發(fā)出吱吱的響聲,崔凌的速度也為止一滯,那人大喝一聲猛然間動了真氣。兩樣兵器尖鋒相對,黑夜里火花四濺。
相接的那一瞬間??罩杏修Z隆隆的聲音響起,乃是高手真氣相撞的動靜。崔凌和那人都倒退兩步卸力,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崔凌哼了一聲說道:“是你?!變氣的功夫了得?!?br/>
“你該說我從簡去繁,破了你劍王的招數(shù),反倒是你劍王門人變得花里胡哨不倫不類的,這才是今天該夸贊的吧?”那人答道。
崔凌問道:“趙一郎,勿要多言,你究竟要干什么,快點給我讓開,否則定斬不饒?!?br/>
“你真是個孩子,既然我出來阻攔你豈能給你讓開,出來與你一戰(zhàn)的目的正是阻撓你。你要在陸繹身邊,我們還怎么殺陸繹呢?嘿嘿嘿嘿。”趙一郎恢復了本來的聲音,或許剛才才是他真實的聲音,現(xiàn)如今不過是偽裝出來的聲音罷了,亦真亦假時而變化,在深夜里令人毛骨悚然。原來此人正是屢次相見的趙一郎,倭人忍者的大頭目大宗主!
崔凌看了看劍上纏繞著的鋼絲,那些宛如跗骨之疽一般緊緊的貼在星月劍上,崔凌嘗試著用真氣震動了一下,那些線竟然在趙一郎的手中。趙一郎笑道:“總之今天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拿出看家本事來吧,就好比你上次夸下??谒f的什么劍王訣,該用的都用出來吧,只怕今天用你們漢人的話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吧?!?br/>
“看招!”崔凌猛然拉動星月劍,趙一郎的手持鋼線與之抗衡,就在此時崔凌突然脫了手中的劍,然后身子貼著地面飛速朝著趙一郎而去,一掌打下趙一郎的檀中。趙一郎被打中了片寸,但他反應(yīng)極快借力卸力倒也沒受什么傷,而且掌法雖然和劍法有想通之處,但劍王門人向來不以空手功夫見長。趙一郎口中大喝一聲,往后退去,身旁閃現(xiàn)出幾個暗影,這次崔凌有經(jīng)驗了,這些人里有傀儡也有真人,可是不管這么多了,就在此時被纏繞的緊緊的星月劍猛然震動起來,好似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一般來回抖動,瞬間震斷了那些鋼線,然后飛入崔凌手中。崔凌持劍在手猛然刺向趙一郎,趙一郎即便足下功夫在快,也難以逃過,那些分身此時擋在了趙一郎面前,劍就如此刺穿了趙一郎的分身。
趙一郎剛剛躲過一劫,星月劍直透兩人身軀,插入第三人的軀體之中。趙一郎的分身把握的極好,判斷星月劍的長短十分準確,只用了三人來檔。其他人則用兵刃攻向了劍沒入體內(nèi)的崔凌,卻見此時,崔凌那柄黝黑的星月劍竟然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猛然在尖端長出了兩尺有余,硬生生的把趙一郎腹部開了一條口子。
而崔凌一手持劍,另一手真氣上身分別抵擋住了幾方打來的攻擊,瞬間化解毫不費力。猛然間那些被斬斷的鋼絲朝著崔凌甩來,黑暗之中看不真著,崔凌反倒是閉上了眼睛回劍抵擋。順便抵擋著那些分身時不時的攻擊,還擊碎了一個傀儡之身。
趙一郎退了兩步,捂住了腹部,若不是剛才有人阻擋自己又沒敢大意依然向后退去,只怕要被刺穿了。劍傷刺入身體一寸,鮮血流了下來瞬間染紅了趙一郎的衣服。若不是他穿了一身深顏色的衣服,只怕看的更加明顯。
趙一郎單手持刀,撐住身體,抬手看了看,手上滿是鮮血,趙一郎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就是劍王訣嗎?”
“對付你還用不上動用劍王訣。”崔凌的聲音有些沙啞,此時說道。
趙一郎笑道:“你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我又何嘗不是差點要了你的?你為何到了此時還在嘴硬?”
只見月下的崔凌,脖子上又道細細的血痕,原來剛才那些鋼絲突然如同能夠自由行東的觸角一般來回晃動。崔凌動用五感甚至六感左右擊打,紛紛把那些鋼絲擊開,卻又一條鋼絲猛然間在地下竄出,這應(yīng)當是早就埋在地下的,崔凌此時正擊打落兩條鋼絲,難以回撤,那條鋼絲瞬間就勒在崔凌的脖子上。稍一用力這鋒利的鋼絲就能把崔凌的脖子斬斷,可劍王門人哪里有這么簡單,此時崔凌劍不回撤,運氣與劍上做了個自刎的動作。劍刃的真氣灼烈,瞬間把鋼絲斬斷,但鋼絲受到嚴絲合縫的沖擊還是往崔凌的皮肉里入了兩分,這也是現(xiàn)在崔凌說話沙啞的原因。
趙一郎擦了擦腹部的鮮血說道:“我有點問題?!?br/>
崔凌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跡也說道:“我也有點問題?!?br/>
“那你先說?!壁w一郎笑道,兩人看似就好像老友在大街遇到后交談一番,根本不似死敵的樣子。
崔凌當仁不讓問道:“這一切的都是你精心設(shè)計好的?攻擊的招式,埋線的位置,甚至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是,不過我沒想到你的那招會刺到我?!壁w一郎答道。
崔凌點點頭道:“料敵先機,佩服佩服,你問吧。”
“剛才為何你會斬斷這些精鋼絲線,這些精鋼絲線乃是西域的物件,價值連城十分難得,即便是名刀名劍也無法砍斷。尋常的鋼鐵器具,只需要輕輕一勒就能攔腰斬斷,你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你的劍芒為何會如此之盛,竟然能有兩尺有余,莫非這就是劍王訣?!壁w一郎問道。
崔凌笑道:“環(huán)宇之中,本就沒有無堅不摧的東西,你這精鋼絲線也是如此。只要是存在的東西,必定有弱點,就如同你料敵先機一樣,我也在尋找你的破綻,包括這些鋼絲的破綻。我找到了就能震斷了,這有什么可其他的?!?br/>
“不對,你不誠實?!壁w一郎說道。
崔凌無奈的聳聳肩問道:“此話怎講?”
“這只能解釋為何鋼絲沒有勒斷你的星月劍,你用星月劍做了力量的中恒,讓他們就好像互相制約一樣根本使不上力量,呵呵,真是狡猾,就像個泥鰍。但按照你這么說,既然這時候震斷了,為何你把劍脫手后,我依然可以牽制這把劍,那力量就用上了???為何劍依然沒斷,而劍上連個缺口都沒有,是你星月劍厲害還是另有隱情。而那把劍又是要什么力量跑到你手里去的,我并未感受到真氣大振?!壁w一郎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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