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水的問題,是蔬菜瓜果的問題?!被\淺下結(jié)論道,“你看他們這些人都集中在偏郊外的幾個村子,所以絕對不是水的問題?!?br/>
本來吃了藥就會好,但是他們以為是水的問題,所以避免了喝到那些水,但是蔬菜瓜果還是照常吃,所以才會更加嚴重。
“我還有一個猜測?!蹦非蝗徽f道,臉色陰沉,表情嚴肅,“這是他們在給我一個警告?!?br/>
花淺淺震驚地看著莫宸乾,眼神里似乎是在求證,她覺得不可思議,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們沒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陷害?”花淺淺用的是陷害,那就說明可能還有后手,但是她又覺得此理不通。
“不是,只是單純的警告,看來是時候收網(wǎng)了?!蹦非吐曊f道,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測,所以還不能妄下結(jié)論,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好老百姓的病。
“這些事情自然是你做主,我從來不摻和?!被\淺這兩年一直秉持后宮不干政的硬道理,所以從來不過問莫宸乾朝政的事情。
不過接待使臣這件事,她也是沒辦法,畢竟都是為了做生意。
“放心吧,魚在網(wǎng)里掙扎?!蹦非WC道,這樣花淺淺就放心了。
他們來到昨天的那個小藥館,里面的病人更多了,而且很多都是由擔(dān)架抬過來的,就放在地上。
老郎中和他的幾個徒弟都忙前忙后,手腳顧不來。
花淺淺走進去,看到了昨天和她攀談的小伙子,她走過去探了他的脈象,果然是加重了。
花淺淺招來一個小少年,才十一二歲的年紀,“這位小姐,我們這正忙著呢,您有事情就稍等一會?!甭曇暨€很稚嫩,但是做事卻不慌不忙,舉手投足間盡顯禮貌。
花淺淺和他說了幾味藥材,催促他快點拿來給自己,然后又跟他們借了個研磨,將藥材搗碎然后磨成粉,兌水讓那位小伙子喝下去。
小伙子此時正迷迷糊糊的,哪管給自己喝的是什么藥,懟到嘴邊就喝下去。
小少年張大了嘴巴,快速去找自己的父親,他的父親則是老郎中的兒子,也是一位醫(yī)生,據(jù)說醫(yī)術(shù)了得。
“爹爹,就是這位小姐,他給這位哥哥喝藥了?!毙∩倌曜孕「鵂敔敽透赣H,自然知道藥不能亂用,剛剛他以為花淺淺是來抓藥的,所以就把藥給他了,沒想到她居然給小伙子吃了。
郎中不急不忙地接過花淺淺磨成的藥粉,然后眼前一亮,“如此大膽的搭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姑娘可是懂醫(yī)術(shù)?”
花淺淺等到小伙子把藥都吞下去了,然后站起身,“略懂一二罷了,昨日偶然聽到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所以就想試試這幅藥材有沒有用?!被\淺沒有多說,畢竟說得越多,透露得越多。
“這里面有的藥材看似相沖,但是搭配得當(dāng),確實是一副良藥,在下佩服啊?!崩芍泻敛涣邌莸乜洫劵\淺,花淺淺也虛心接受。
“如果他等會有所緩解,那就說明是有用的。”花淺淺其實也沒有百分百把握,畢竟她也不是那么地精通中醫(yī)。
郎中請花淺淺在一邊坐下,然后就自顧自地忙去了,倒是小少年,時不時地看花淺淺一眼,還經(jīng)常被花淺淺看見,把她給逗樂了。
“他干嘛老是看你?!蹦非粯芬獾卣f道,連一個小孩的醋都吃。
花淺淺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沒必要這樣啦,他就是一個小孩,可能就是覺得稀奇罷了。”
畢竟剛才那位郎中醫(yī)術(shù)不凡,但是卻做自己不加掩飾地夸贊,所以小少年可能覺得很奇怪。
莫宸乾可不聽這樣的解釋,冷哼一聲,等到小少年再看花淺淺的時候,莫宸乾瞪了他一眼,他被嚇到了,才老實了不少,不敢再看花淺淺。
這個行為更是惹得花淺淺發(fā)笑,“怎么這么幼稚?”
莫宸乾傲嬌地偏過頭,心里是說不出的舒服,反正就是看他的眼神很不爽快。
一個時辰過后,小伙子悠悠醒來,這時候店里的病人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因為快到了打烊的時候了,往往這時候,都只有上門求醫(yī)才找得到郎中一家人。
小少年和郎中都坐在小伙子旁邊,四人圍坐在一起,但是卻沒有交流,就這樣盯著小伙子看。
許是他們的目光太過熾熱,所以他醒的比花淺淺預(yù)期的要快。
“你醒啦?感覺怎么樣?”小少年立馬湊過去看他,一雙靈巧的大眼睛瞪圓了。
小伙子立馬就坐了起來,被這幾個人嚇到了,“哎呀,你們怎么都圍著我看,我是不是得了絕癥?”
花淺淺撐著額頭,覺得這樣子肯定就是沒問題了,果然自己的配藥是有用的。
“你現(xiàn)在還會不會感覺到疲軟無力,暈暈沉沉啊?”郎中期待地問道,他一探脈象,確實是比之前平穩(wěn)了許多。
“我感覺挺好的啊,能立馬下地干活?!比缓笏涂吹嚼芍锌此难凵褡兞?,他立刻又緊張起來,“我這不會是回光返照吧?先生您別騙我啊?!?br/>
花淺淺終于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你怎么那么逗啊,你喝了藥沒事了,郎中只是想知道那副藥的效果罷了,趕緊回家吃飯吧,還想著下地干活,記得多休息兩天。”
小伙子求助般地看著郎中,“我真的沒事了?”畢竟花淺淺只是見過了兩次面,還不足以信任。
郎中拍拍小伙子的肩膀,“沒事了,回去好好休息,我再給你抓副藥就好了?!?br/>
說完郎中去給他配藥,他才徹底相信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你也不用這么的……”總之花淺淺是一言難盡,最終還是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他。
郎中抓完藥就讓他回去了,沒收他的錢,畢竟他們還拿他當(dāng)實驗了。
“我們又想錯了,不是蔬菜瓜果的問題,還是水的問題?!被\淺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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