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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美女無毛美 柳垂榮的宅院不大卻十

    ?柳垂榮的宅院不大,卻十分吸引人:選址極佳,依山傍水,林園有水既活,景致京師獨秀。

    裴峨和高文到的時候,其余十位羽林郎已經(jīng)待在院子里了。以柳垂榮為首,紛紛笑責裴峨怎么來得這么晚,叫大家好等。裴峨也笑,不住地說抱歉抱歉,家里事多才得脫身。

    柳垂榮拍拍巴掌,魚貫而如十位美姬,各個凸凹有致,蓮步搖曳。艷色紗裙隨涼涼夏風擺動,無不令人心曠神怡。

    “這些是我打蘇杭采買回來的?!绷箻s瞇起雙眼,眸光流動曖}昧:“據(jù)說江南水土養(yǎng)人,那里的女子不僅肌滑如水,而且……”柳垂榮喜好拽詩文,收尾一句意味悠長:“羅裙深處水沉人?!?br/>
    柳垂榮此話一出,哄堂大笑,便有數(shù)人言語,今夜一定要嘗嘗鮮。

    十位美姬來之前,早有人對她們囑咐過了,此刻諸女過來,輕車熟路就各自依貼到十位羽林郎身側(cè),除了高文和裴峨。

    對諸羽林郎來說,高文不近女色是慣例,裴峨今夜也不要女人,卻是天大的意外。

    立馬就有人嚷嚷起來:“唉唉!玉山今天怎么吃齋念佛了?!”

    “我今天不要!”他嘻嘻一笑,對眾兄弟說:“今夜自有更好的安排。”

    諸羽林郎皆不解,唯有柳垂榮一手操辦,心下清明。他一手摟軟玉佳人,一手舉杯,笑笑:“那是當然,玉山才納新寵,還在蜜里調(diào)油的階段?!?br/>
    眾人一聽來了興趣,紛紛問裴峨納的是誰,怎么都不通知一聲。

    “一個小妾室,犯不著驚擾眾兄弟?!迸岫牍笮Γ膊槐苤M,徑直告訴大家:“我納的就是蓮華寺后山之人?!?br/>
    諸羽林郎聽了皆開始回憶,大多數(shù)人早將此事拋之腦后,想了半天想不起來,一笑而過。有兩、三位羽林郎還隱約記得徐卷霜身形的,笑意就稍微濃了些。

    忽聽高文緩緩道:“先前,她在蓮華寺頂撞我——”

    他只說半句,頓一頓,院中已是鴉雀無聲。

    裴峨心想:高文怕不是仍耿耿于懷,不喜徐卷霜?

    裴峨便欲啟聲,勸高文算了,看在她做了兄弟女人的份上,給個面子。

    裴峨剛剛張開雙唇,聽見高文說出了下半句:“第一次有女人敢同我爭辯,還覺得她與別人不同?!?br/>
    裴峨喉頭一哽,把話咽進肚里,合上了唇。

    “卻也一樣?!备呶挠终f:“枉我高估。”

    裴峨左邊唇角勾一勾:“呵呵,我能得她,還多虧了升耀?!?br/>
    升耀是柳垂榮的表字。

    高文自斟自飲一杯酒,半響,轉(zhuǎn)頭望向柳垂榮:“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柳垂容起初聽高文那幾句話,就始料未及,僵了僵。這會高文轉(zhuǎn)臉來對看他,柳垂榮不得不應對,輕聲地說:“有些時候了,具體日子我記不清了,反正那天剛好玄郡王來南衙?!?br/>
    高文聽罷,抿一口酒:“這事跟段秦山有關?”

    “同玄郡王沒得關系,他就隨意聽了聽,連玉山納的是哪家的都不知道!子文,你不問我什么時候的事么?這不具體日子我記不清了嘛!就記得那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接了一樁皇上命玄郡王過來傳的旨意,提他一下,算是那天的一個顯要標記!”柳垂榮說到這,望了裴峨一眼,見裴峨含笑點點頭,似不介意。柳垂榮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同高文講了:“玉山那天說,他還記掛著蓮華寺的小娘子,又怕王遠達不肯將侄女予他。我就給玉山出主意,叫他去王家騙說,已經(jīng)得了小娘子的身子,王遠達還會不松口?”

    高文聽了,面色如常,淡淡問:“王遠達是誰?”

    “呵呵,子文,這話滿朝文武估計也只有你問得出來?!绷箻s還沒回答,裴峨突然搶著開口,朗聲輕笑道:“王遠達現(xiàn)任著朝議大夫。”裴峨似乎對高文過度關心他的新妾,并無不滿,反倒將徐卷霜的身份,知無不言,盡皆告訴高文:“她便是王遠達的侄女,前司農(nóng)寺卿王遠喬的嫡女?!?br/>
    高文手舉酒杯,平靜道:“都不認識?!?br/>
    “呵——”裴峨發(fā)出一聲輕笑,目朝高文,漆眸猶如幽潭:“她閨名叫做玉姿?!?br/>
    “嗯?!备呶泥乓宦暎纫豢诰?,不以為意:“她也沒什么好的,難為玉山你還大費周章?!?br/>
    高文不再說話了,只慢慢喝酒,不急不慢。裴峨同樣也不再言,一直沖著高文笑。

    氣氛尷尬,柳垂榮忙打圓場:“子文,你這么說可不對。所謂亂花各入人眼,玉山相中了她,自然肯為她上心。”

    “呵呵,升耀說得對。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嘛。”裴峨抬手自前方案幾上取了酒壺,又拿了杯子。他吊兒郎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邊倒邊說:“我這人俗,不及子文你眼高。我就好她這口,乍一看是不怎樣,仔細觀察,五官其實都生得耐看……等我滋養(yǎng)她幾年,把膚色養(yǎng)白點,保證出挑?!迸岫胪谎哿箻s:“再說,嘿嘿?!?br/>
    裴峨和柳垂榮同時想起柳垂榮吟的某句歪詩,相視一笑。

    除了高文,其余十位羽林郎都是久經(jīng)風月,聽裴峨說了“嘿嘿”就不說了,想幾秒就心領神會,一齊大笑起來。

    數(shù)位羽林郎直道:“玉山好福氣??!”

    “承讓承讓。”裴峨放了酒杯,向眾位恭賀他的兄弟抱拳。

    高文繃臉又喝了一杯酒。

    裴峨邊笑邊瞥高文,他的目光在高文身上落了很長時間。

    **********************

    徐卷霜同琵琶回到玉姿閣,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就聽見有人叩門。琵琶聞聲就要去開門,徐卷霜將她一攔:“先等等?!?br/>
    徐卷霜將窗戶微微開了一道縫,瞥見站在門口敲門的不是高文,而是早上來喚她們?nèi)レ`堂的那位小管家,便松下心來。她關了窗戶,對琵琶說:“你去開吧?!?br/>
    琵琶開門,小管家氣喘吁吁:“姿夫人,老太君、老太君急命你速離家中,去城郊別院暫??!”

    “老太君干嘛莫名其妙下這個命令?”琵琶果斷就頂了小管家一句。

    小管家上氣不接下氣,張口半天不得繼續(xù)說話。

    “做甚么,你交待清楚!”琵琶言語更加強勢。

    徐卷霜拉了琵琶的袖子,她自己上前一步,繞到琵琶身前,問小管家:“就只有我?”徐卷霜見小管家似乎是匆匆跑過來的,仍在佝著腰,上氣不接下氣,便道:“小哥,你慢慢說,不急。”

    小管家感激地望了徐卷霜一眼,少頃氣息平復了,方搖頭:“不只姿夫人你,夫人們都得去?!?br/>
    徐卷霜忽就笑了一聲——她實在是沒忍住,敢情這是做妾的都被攆了??!

    攆了也好,助她清凈。

    徐卷霜便對小管家道:“我隨你去?!?br/>
    “多謝姿夫人,不為難小的?!毙」芗蚁葟澭乐x,然后恭恭敬敬將徐卷霜迎上停在裴家小側(cè)門外的轎子。轎內(nèi)挺寬敞的,小管家就好心腸地對琵琶說:“姑娘也一起坐轎子吧,路途挺長,免得累了腿腳?!?br/>
    “多謝小哥?!毙炀硭团枚枷蛐」芗业乐x。

    錦轎就從側(cè)門起轎,顛顛走了些許路,就到了柳垂榮的宅院。這也是柳垂榮給裴峨出的主意,叫徐卷霜和琵琶都坐在轎子里,進小門不下轎,一路抬進去,她們便發(fā)現(xiàn)不了破綻。

    轎子到后院的廊橋上放下來,立刻就有羽林郎起哄:“喲,這就是玉山的小佳人??!”

    蘇杭采買的這批美姬,幾番勾脖子摟腰,也同身畔的郎君熟絡,也笑:“定是嬌俏得不得了的美娘,讓裴爺對我們都看不上眼!”

    裴峨邊喝酒邊笑,沖說這話的美姬飛一個眼:“那是?!?br/>
    “哈,那一定得瞧瞧,瞧瞧!”羽林郎中幾個莽撞地就站起來,伴著酒氣,搖搖晃晃就要去掀錦轎的簾子:“來,玉山我們替你把把關!”

    “去去去!”裴峨站起來趕過去,揮手將羽林郎們都趕走:“家花不是野花,當由得我自己來。”

    大家聽了他這話,都哈哈笑起來。

    高文不起哄,也不發(fā)言,他就坐在自己位置上,仍如一喝酒。

    聞得裴峨言語,高文將手中酒杯輾轉(zhuǎn)了半圈。

    至于徐卷霜,轎子剛剛停在廊橋上的時候,她聽著喧嘩,就察覺到了不對。徐卷霜伸手將轎簾掀了一條風,見著是一處私家后院,燈籠昏暗,紅男綠女,摟摟纏纏,聞著酒氣熏天。

    更有一個人慢悠悠上橋來,朝她這邊由遠及近。晃動中,徐卷霜依稀辨得該身影是裴峨。

    徐卷霜忙將轎簾放下,雙手將兩邊的簾沿全都死死抵住,緊封得不放過外頭靡亂的景象透進來。

    琵琶眼睛沒得徐卷霜尖,徐卷霜又動作太快,琵琶根本沒來得及看清楚,就問徐卷霜:“小姐,外面怎么了?”

    徐卷霜沉聲含憤:“不要出去!”

    裴峨走到轎前,剛好聽到了徐卷霜說“不要出去”這四個字。

    他想起徐卷霜沒到之前的一些事,略有些不快。

    裴峨使出蠻力,不由分說要掀轎簾。徐卷霜當然在轎子里隔著簾布相抗,裴峨勁道一出,酒勁也逼上頭來,惱得就拽住轎簾左右兩邊,竟將簾布嘩啦撕開!

    而他自己一個沒站穩(wěn),猛地跌入轎中徐卷霜懷中。

    院子里的男男女女笑得更厲害了。

    裴峨聞著笑聲,卻分外開心,他瞧著徐卷霜旁邊坐的是琵琶,竟伸手欲掐琵琶大驚失色的臉蛋。轎內(nèi)容納著三人,瞬間變得狹小,琵琶沒地方躲,生生讓他得手掐了一下。

    琵琶剎那嚇得快哭出來。

    徐卷霜趕緊將盡量將琵琶往她身后扒。

    夜黑,但是裴峨眼不瞎,他瞧得分明,頓時就吻了徐卷霜脖頸一口,柔情蜜意問她:“吃酸醋了?”他忽又莫名笑一聲:“還是要舍生救人???”

    下一秒,裴峨不等徐卷霜準備,一臂攬她的后背,一臂勾她的雙膝,將徐卷霜強行打橫抱了出來!

    眾人哄然大笑:“玉山真是最憐新人,這是舍不得她走路?還是昨夜被你磨得走不得路了?。 ?br/>
    又有人打趣裴峨:“玉山,她一身重孝還沒換呢,你這就弄來了。你說你有多火燒心!”

    “你們懂什么,要想俏,一身孝!”裴峨開懷笑道。

    “是是是,你這新寵最俏、最俏!”

    ……

    高文本在低頭自斟自飲,聽見大家關于徐卷霜的話三兩句不斷,他就往廊橋那邊望了過去,正巧瞧見裴峨頭傾下來,用嘴去湊徐卷霜的雙唇。

    高文手一抖,酒灑半杯。

    酒滴濺下去,他下半截袍子全濕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給我提意見,大家要多提!我老是容易犯糊涂,有時候想法也會想偏,大家要是覺得哪里不對勁就告訴,之前大家的留言我都記住啦!上一章修了一下,改成男主通過她跪在院子里,猜出她是妾了。不過這個男主不是腹黑型哦^_,^然后接下來會響應大家號召,慢慢把女主變漂亮!

    謝謝大家的幫助,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