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我是隨身攜帶的,之前為了救你,我身上也被河水浸濕了,所以這畫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不過,正如你們所見,它該完整的地方還是完整著的,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是從這畫中看出了什么吧?”穆少云微微一笑,對沈月和柳兒說道。
“真的誒,跟小姐真的很像!”柳兒將臉幾乎貼在了畫上,仔細地端詳著畫中的女子,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睜大了一雙眼睛,不時看看那畫中人,不時看看沈月。
沈月則是錯愕地看著那幅話,許久,才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對柳兒說:“柳兒,與其說她像我,你不覺得她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嗎?”
“什么?”柳兒一愣,茫然不解:“小姐,你的意思是?”
柳兒一聽,整個都傻了,連忙再回頭細看那話,之前一門心思都把她與沈月聯(lián)系在一起,現(xiàn)在聽了沈月的話,再去看那畫中人,竟剎那間嚇得身體往后一退,一只手掩住嘴:“呀,這,是??!跟夫人一模一樣!”
沈月卻不理會柳兒那驚呆了的樣子,而是看向了穆少云:“你怎么會有這幅畫?還有,這畫中的女子到底是誰?”
“為什么你會有我娘親的畫像?”沈月卻沒有閑工夫跟他開玩笑,她有太多太多的疑問等著他給出解答。
沈月聽了這話,眉頭緊緊地蹙著,凝眸似是在思考什么。
“穆公子,你是在開玩笑吧?我們夫人的畫像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你們家中?還被你父親那樣珍視?而且,聽起來,好像你父親他……”柳兒看了眼沈月,又看了眼那話,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穆少云。
“沒錯我爹喜歡她?!蹦律僭菩α?,非常坦率地說出了柳兒沒有說出來的話:“或者該說,他是愛她的。如果不是后來出了一些事情,我想,他們兩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著神仙眷侶一般的生活?!?br/>
“胡言亂語?!鄙蛟律驳卮驍嗨脑?,瞪著他:“我娘一直以來就是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尚在閨中的時候幾乎足不出戶,后來嫁入了沈家以后,更是連自己的院落都鮮少出去,況且我又每日陪著,她怎么可能會認識你爹?就算你爹在什么巧合之下見過我娘,他們也不可能發(fā)生什么事,或許他喜歡我娘,但我想那最多也不過是他單方面的情感罷了?!?br/>
穆少云安靜地看著沈月,面上帶著微笑:“沈月,你真的了解你娘嗎?你覺得她真的是個只是個溫順聽話的女子嗎?你覺得她的過去真的有你所說的那么簡單嗎?”
“你什么意思?”沈月緊緊地盯著他,似是要把他看出個洞似的。
“你會這樣想也是理所當(dāng)然?!蹦律僭茀s是將畫軸慢慢卷了起來,口中說:“她是個聰明的女子,而且你又是她的親生女兒,為了你,她也不可能把那一切都講出來。”
“你到底想說什么?”沈月有些不耐煩了。
穆少云卻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畫軸卷好,握在手中,一雙眼睛看著沈月:“沈月,我問你,你跟林延楓在一起,幸福嗎?”
“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我娘親的事情?!鄙蛟旅蜃?,冷冷地說道。
穆少云卻不理會她所說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不幸福,想要離開的話,隨時來找我,我會帶你離開。”
“什么?”沈月這回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穆少云:“你剛才說什么?”
“是啊,穆公子,你那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們小姐?”柳兒更是呆了,她發(fā)覺自己今天受的刺激還是蠻多的,饒是柳兒,也不禁懷疑起這個穆少云的身份來,他到底是什么來歷什么身份,和小姐和夫人到底是有什么瓜葛,還有,那位喜歡夫人的穆老爺,他又算是怎么個說法?
“喜歡嘛是有,但是,不是喜歡就是要得到的,我只對我放在心上的女子勢在必得。”穆少云卻是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他看著沈月:“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沈月,我可以告訴你的事,我這次帶著你娘的畫像出來,是為了去歷城找你,并且向你提親的,這是我爹的意思。但沒想到你竟然會逃婚,更沒有想到我們竟那么巧在月城相遇了,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妻,所以,我自然是不會娶你的了,但是,如果你想走,我會帶你走的。”
“多謝,我不會跟一個帶著這么多秘密的人走?!鄙蛟吕淅涞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