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衛(wèi)隊長顯然是微微受了一驚。
這矯健的身法,這驚人的彈跳力……
確定真的不是[柔道家]和[散打師]之類的職業(yè)嗎?
但這不可能啊,這幫小兔崽子都只是一群沒轉(zhuǎn)職的毛頭小子而已……
守衛(wèi)都長一頭的霧水,然而卻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空閑時間。
因為路輕歌,已經(jīng)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朝著他,揮舞起了拳頭。
「這是要跟我對拳嗎?」
隊長微微一愣后,旋即又迅速地興奮了起來。
因為——
這正合他意。
畢竟,他正好就是一名[散打師]。
論對拳,同級別同技術(shù)的玩家里面,還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
這一次,這個小子,顯然是撞上鐵板了。
「[無相重拳]!」
隊長沉聲喝道,渾身上下爆發(fā)出了強(qiáng)勁的念氣。
緊接著,隊長也朝著路輕歌猛力出拳。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路輕歌的身上,卻也突然間爆發(fā)出了一層強(qiáng)勁的念氣。
當(dāng)隊長的拳頭即將接觸到其體表的瞬間。
原本應(yīng)該被[無相重拳]一拳直接擊飛的路輕歌,卻突然仿佛爆發(fā)出了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
「呃???」
隊長的眼睛,登時瞪得渾圓。
反作用力將他震飛了出去,然后將其重重地砸在墻面之上。
[-684]
[眩暈!]
[…]
這便是[無相重拳]的強(qiáng)大之處。
傷害并不是它對敵人最大的威脅,它的[擊退]和[眩暈]效果才是。
然而暈暈乎乎的守衛(wèi)隊長就是打死都想不到,為什么這一拳明明是給路輕歌準(zhǔn)備的,結(jié)果被揍飛的卻仿佛是他自己一樣?
而路輕歌自然也不會告訴他,這是[念氣反傷]的效果。
而且,他也來不及知道了。
因為就在隊長[眩暈]的時候,路輕歌的一記滿勢狀態(tài)的[蓄意烈風(fēng)拳],已經(jīng)掄到了他的臉上。
嘭嚓?。。?br/>
伴隨著清脆而響亮的,人體骨骼和組織被打爛的聲音。
隊長的頭顱,被路輕歌的拳頭,直接釘進(jìn)了墻里。
被蓄滿勢的烈風(fēng)拳直接一拳爆頭,可不是什么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更何況,堅持了這么久的力量訓(xùn)練的路輕歌,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小弱雞了。
現(xiàn)在的他,不僅又強(qiáng)又猛,還硬邦邦。
一拳送走一個嚶嚶怪,還真不是說著玩的。
[-3932!]
[你正當(dāng)防衛(wèi),擊殺了lv25看到這個沙包大的拳頭了嗎!]
[你獲得了經(jīng)驗:ex+2311!]
[…]
「舒服了?!?br/>
路輕歌扭動了一下手腕,放松了一下小臂肌肉。
嘿嘿,沒想到吧!
就算[物品欄]被鎖定,就算不能夠使用武器。
他路輕歌,一樣能抗能打,擁有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
而當(dāng)他們被關(guān)押進(jìn)這座[無火之地]的時候。
守在這個地方的所有守衛(wèi),便就成為了能夠[正當(dāng)防衛(wèi)]進(jìn)行擊殺的對象。
所以路輕歌的下手十分果決,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拖泥帶水。
這位可憐的守衛(wèi)隊長,或許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
是怎么死的。
——[念氣反傷]。
只要身上的護(hù)盾沒有被打爆,那他就反彈對手的攻擊。
同樣的。
這位隊長或許打死都沒有想到,赤手空拳狀態(tài)下的他,居然還能爆發(fā)出這樣的戰(zhàn)斗力。
只能說,他還是把事情想得太過于簡單了一點。
守衛(wèi)隊長嗝屁之后,路輕歌迅速地摸了一把他的[尸體]。
果不其然地,在他的身上,路輕歌掏出來了一把鑰匙。
[…]
[物品:通行之鑰]
[類型:規(guī)則型道具]
[詳情:該物品只會出現(xiàn)在秘境之內(nèi),且無法攜帶該物品離開秘境。使用該道具后,能夠開啟秘境的出入大門。當(dāng)玩家被擊殺時,該道具將100%掉落。]
[…]
「找到你了?!?br/>
路輕歌將[通行之鑰]輕輕拋棄,然后在空中一把捏住。
只要有了這個玩意,他們就能夠順利地離開[無火之地]這個秘境。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些煩人的東西沒有解決掉?!?br/>
路輕歌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將視線拉回,投在了之前圍著他的那五個守衛(wèi)身上。
「你們幾個,怎么說?」
路輕歌盯著對面幾人,冷淡地笑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五人的內(nèi)心忽然咯噔了一下,被路輕歌瞄得有點心虛。
但旋即很快他們便又反應(yīng)了過來——
怕個毛?。?br/>
他就一個誒!
他們五個大漢如果一起上的話,難道還怕收拾不掉這個毛頭小鬼嗎?
而且老實說,隊長也就腦子比他們稍微好用一點而已,在這種簡單粗暴的肉搏戰(zhàn)斗中,還真未必能比他們強(qiáng)。
若真要硬碰硬的話,他們五個人想要拿捏路輕歌,還真不是什么特別困難的事情。
于是其中一人忍不住嘲弄地笑道:
「我笑了,你很牛哇?」
「就一個人,怎么敢的???」
其余幾人,也是跟著放聲大笑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誰說他只有一個人了?」
一個銀鈴般動聽的,來自年輕女孩子的嗓音,自五個人的身后響起。
「!?」
五人的心里,又是咯噔的一下。
一股寒意,瞬間自他們每一個人的后背上涌起。
他們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東西。
果不其然。
當(dāng)他們緩緩地回過身去的時候。
便發(fā)現(xiàn)身后,早已站滿了一大片黑壓壓的人群。
在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藍(lán)發(fā)法師少女的帶領(lǐng)下。
所有的學(xué)生,都已經(jīng)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盡管他們所有的人,手里面都沒有裝備。
但站成一片之后,哪怕是赤手空拳,也能造成成噸的壓迫感。
「……」
眼見這一幕。新
五個人,瞬間都閉上了嘴巴。
臉色難看得,就像是生吃了一斤的故意的九轉(zhuǎn)大腸。
而路輕歌,卻只是默默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哎?!?br/>
路輕歌遺憾地自言自語道:「看來今天晚上,是沒辦法獨享經(jīng)驗了啊?!?br/>
[叮!]
[你協(xié)助隊友擊殺了……]
[叮!]
[你協(xié)助隊友擊殺了……]
五分鐘后。
[無火之地]的秘境環(huán)境之內(nèi),多出了四局[尸體]。
最后一個暫時還沒嗝屁的老哥。
頂著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的血條,縮在墻角之內(nèi),瑟瑟發(fā)抖,茍延殘喘。
「說?!?br/>
路輕歌居高臨下地望著對方,兇神惡煞地道:
「是誰指使你們干這種事情的?」
「你們干這種事情的目的,到處是什么?」
「那群[紅名玩家],是什么來頭?」
然而這位瑟瑟發(fā)抖的老哥,已經(jīng)嚇得腿都軟掉了。
當(dāng)一群學(xué)生圍在他的身邊,開始摩擦擦掌的是。
他下意識似的舉著自己的雙手,帶著哭嚎聲,像是連珠炮似的,全部和盤托出:
「放過我!」
「我交代,我交代!」
「我什么都交代!」
「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都說!」
「哦?」
路輕歌挑了挑眉:「你說。」
五分鐘后。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基本上都弄清楚了的路輕歌。
直接揮出一劍,將其砍翻在地。
別問這劍是怎么來的,問就是從這幾個哥們的手里搶過來的。
他們的確是不能打開[背包欄],但這并非意味著不能從其他已經(jīng)裝備了武器的對手手里奪來武器。
[叮!]
[你擊殺了玩家lv24潮起潮又落!]
[你獲得了經(jīng)驗值:ex+1021]
[……]
「哎,真是可惜了啊。」
「因為不是單殺,所以導(dǎo)致哪怕?lián)尩搅巳祟^,也還是有很多的賞金和經(jīng)驗值都被分走了啊?!?br/>
路輕歌有些遺憾地心想。
「路哥。」
「咱們會不會太壞了?」
陳巡瞄了一眼路輕歌,有些心虛地問道:「咱們剛剛還答應(yīng)了他來著……」
「嗯?」
「答應(yīng)?」
「沒有啊,什么時候?」
路輕歌攤了攤手:「我只是叫他說,又沒說我答應(yīng)了?!?br/>
陳巡:「……」
真該死?。?br/>
老實人竟是我自己……
「我們該馬上回去了?!?br/>
從這位還熱乎著的老哥口中得知了情報之后,路輕歌立馬對夏語冰說道:
「雖然不知道他剛說的那些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br/>
「可如果是真的話,那你的父親,或許正在面臨十分棘手的事情?!?br/>
大概是沒想到對方能察覺自己的身份,夏語冰微微地愣了一下。
印象中,她還從來沒在學(xué)院里,向其他的人透露過自己是圣恩城法師協(xié)會主席的女兒的事情。
而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那就是夏語冰,實際上并不是很喜歡被特殊對待的感覺。
她的這個身份一旦被知道了的話,恐怕以后在學(xué)校里,都很難跟其他的同學(xué)毫無隔閡地開心相處了。
「嗯,我知道了?!?br/>
夏語冰點了點頭道,表示贊同。
*
*
*
[叮!]
[你收到了一條來自顏鈞的語音通訊請求!]
[是否接受?]
[……]
[叮!]
[你收到了一條來自顏鈞的語音通訊請求!]
[是否接受?]
…
深夜。
圣曜學(xué)院。
教職工宿舍區(qū),某一棟樓的樓頂天臺上。
夏明哲坐在一張木頭躺椅上,有些出神地望著深邃的天幕發(fā)呆。
系統(tǒng)的提示音一直在耳邊不停地響起。
然而夏明哲卻好像失了聰一般,完全沒有聽見。
就在這個時候。
砰!
的一聲。
天臺的大門,被人猛的推開了。
「好你個老夏,果然在這里發(fā)呆!」
「你這老東西,干嘛呢你!」
顏鈞大步地走到夏明哲的身邊,氣呼呼地說道:
「打你電話你也不接!」
「出大事情了,你知道嗎?」
要不是因為多年的交情,讓顏鈞摸清楚了夏明哲的習(xí)性,得知這家伙心情一不好就會上天臺發(fā)呆的話。
換作其他的人,恐怕找上一晚上也未必能找到夏明哲的蹤影。
「我當(dāng)然知道?!?br/>
夏明哲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道:「但我想一個人靜靜?!?br/>
「靜靜?」
「好好好,靜靜靜,讓你靜靜!」
顏鈞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但靜靜之前,你先聽我說一句話好吧。」
「要是聽完之后你還靜得下來的話,那您請便?!?br/>
夏明哲:「你說?!?br/>
顏鈞道:「學(xué)院接到小夏的信息了?!?br/>
「?!」
噌的一下,夏明哲從木頭椅子上,彈射起身。
「有消息了?」
仿佛一下子被重新注入了靈魂一般。
夏明哲原本如同兩潭死水的眼睛,瞬間便炯炯發(fā)亮了起來。
他站到顏鈞的面前,不自覺地用力地捏著后者的肩膀,呼吸急促地問道。
「對。」
顏鈞對夏明哲的反應(yīng)絲毫不感到任何的意外。
這老家伙平日里雖然醉心于法術(shù)的研究和本職的工作,但本質(zhì)上還是一個女兒奴。
小夏剛一歲那會,他幾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全心全力地為寶貝女兒籌備周歲禮。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dāng)時世界末日還沒來,人們的生活可比新世界的現(xiàn)在還要更加身不由己。
「不僅是小夏?!?br/>
「所有二年級的學(xué)生,都在[卡薩林]遭到了一群[紅名者]的襲擊?!?br/>
「遭到襲擊之后,他們被囚禁在了[無火之地]之內(nèi)?!?br/>
「直到剛才,他們才從里面逃了出來?!?br/>
顏鈞說道。
「[無火之地]?」
夏明哲微微一怔:「這不是很多不法分子經(jīng)常使用的人工秘境么?」
顏鈞道:「對?!?br/>
夏明哲的臉色一變:「所以他們是自己逃出來的,而不是被放出來的?」
「對?!?br/>
顏鈞點點頭,神色凝重地道:
「所以很顯然,[卡薩林]那邊是有備而來?!?br/>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
「[卡薩林]這一次的動亂,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太多人,我恐怕得趕緊上報圣恩城主才行了?!?br/>
夏明哲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好……」
「怎么了,老夏?」
顏鈞皺了皺眉頭,很快便捕捉到對方有些異樣的神色:
「你看起來不太對勁?!?br/>
「…
…」夏明哲欲言又止。
「……不會吧?」
顏鈞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老夏……」
「你該不會……」
「你該不會已經(jīng)把……」
夏明哲沉默了好一會后,方才點了點頭。
「是的?!?br/>
夏明哲神色凝重地道:
「我對不起你們,老顏?!?br/>
「半個小時之前?!?br/>
「我就已經(jīng)把[冰封之心],交給穆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