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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狗狗中文網(wǎng)色狗97 哥你想什么呢何雨水

    “哥,你想什么呢?”

    何雨水剛一進屋,就看見自己哥哥在發(fā)呆,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兒……憤憤不平的兇狠?

    “沒事兒,你最近在學校怎么樣?”

    何雨柱回過神來,隨口問了一句,妹妹雨水一向堅強自立,基本不用自己操心,他不過是想轉移注意力罷了。

    “挺好的,哥你不用擔心這個?!?br/>
    雨水笑著說了一句,余光瞥見前院李家的李勝利和李和平正從月亮門進來,朝著中院東張西望。

    “吱呀”一聲,賈家大門打開一條縫兒,棒梗從門縫里溜出來小跑向李家兄弟。

    李家倆兄弟一見棒梗,直接轉身就往外面走,棒梗跑的更快了,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中院。

    “看什么呢?”

    何雨柱朝外面看了一眼,只看見棒梗一個后腦勺。

    “哦,沒什么,就是前院的李勝利和李和平,像是來找棒梗的,棒梗剛才跟著他們跑出去了?!?br/>
    何雨水隨口說了一句,何雨柱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他要沒記錯的話,棒梗今年才五歲吧?李勝利和李和平一個十一歲,一個十三歲,能和棒梗玩到一塊兒?

    “我上外邊兒一趟,你忙你的。”

    何雨柱將三個布兜子放進五斗柜,出了屋門去追那三個孩子。

    出了院門沒走一會兒,就見李勝利正站在男廁所門口東張西望,李和平和棒梗卻不見蹤影。

    何雨柱神色自然的朝公廁這邊走來,李勝利頓時緊張起來,結結巴巴的喊了一句:

    “傻……何,何叔兒……”

    “勝利?這臭氣熏天的,你呆這兒干嘛呢?”

    何雨柱神色如常,徑自走進男廁所,就見棒梗和李和平裝模作樣的系了系褲腰帶往出走。

    棒梗褲兜還有一張五角的毛票露了半溜邊兒,應該是剛才聽到李勝利的聲音匆忙塞兜里的。

    “傻……何,何叔兒……”

    棒梗明顯有點兒心虛,結結巴巴的叫了一聲趕緊就跑,李和平卻只冷冷掃了何雨柱一眼徑自走出廁所。

    等何雨柱再回去的時候,大門口剛好就碰到了梁佑安和徐剛,一起來的是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看著也就二十五歲左右,膚色白凈,劍眉英目,穿著一身得體的中山裝。

    胸前的口子解開了兩個,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fā)出一股儒雅溫和又平易近人的氣質。

    “這是個斯文敗類!”

    何雨柱在心底暗自嘀咕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嘿,還以為你們會掐著點兒過來呢?!?br/>
    “嘿嘿,可不就掐著點兒過來一塊兒做嗎?這年頭想吃口好的也不容易??!”

    梁佑安笑著朝何雨柱擺擺手,等他走近了就介紹道:

    “這是方子森,在街道辦上班,今兒也跟著過來蹭一頓好吃的?!?br/>
    “子森,這是何雨柱,軋鋼廠食堂的領班,做飯很有一手,你嘗嘗就知道了?!?br/>
    “何雨柱同志,你好?!?br/>
    方子森笑容滿面,伸手向何雨柱握手。

    何雨柱看了一眼,方子森的手雖然很白,但手上老繭很多,想必是有功夫在身的。

    “方領導,你好?!?br/>
    他也笑著和方子森握手,一旁的梁佑安看不下去了,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啊,都是兄弟,別假模假樣的來這一套。”

    說罷,還捶了方子森一拳:“都是水獺過河,別他娘的在這兒裝狗刨?!?br/>
    “哈哈哈,進屋說話,進屋說話。”

    何雨柱笑著將三人引進院子,過了月亮門,進了自己屋兒。

    “我跟你說啊,方子森這混蛋就是一個十足的笑面虎,那心眼兒子比篩子還密,一向都是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shù)錢呢?!?br/>
    徐剛這些日子也跟何雨柱混熟了,幫著洗菜的功夫,和何雨柱說起了方子森。

    何雨柱從五斗柜拿出婁靜齋給的那些食材,又把雨水去菜市場買的魚和老母雞,粉條,東北干貨拿出來。

    “嘿嘿,剛哥我告訴你,對付這樣兒的人,我倒是有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

    一旁蹲在灶臺下點火的梁佑安也來了興致,抽空的功夫抬頭問了一句:

    “很簡單,在軋鋼廠,大家伙兒都叫我傻柱,任你有千萬個心眼子,我就一認死理的傻子,看不懂!”

    何雨柱這話一出,頓時逗的梁佑安和徐剛哈哈大笑,方子森也忍不住抬腿給了兩人一人一腳。

    “行了行了,看來還是手里邊兒的活兒太少?!?br/>
    方子森說著話,便朝一旁給土豆削皮的何雨水說道:

    “妹子,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別跟著忙活兒了,勤等著吃就成。

    這些個粗活,還是交給那倆兒大老爺們干吧。”

    何雨水抬頭笑笑,又繼續(xù)低頭削土豆皮。

    四個大老爺們加上一個雨水,一頓午飯很快就上了桌,何雨水照舊端了兩個大碗去后院聾老太太家吃。

    一來,一桌子大男人,她一個女孩子不方便。

    二來,何雨水總感覺,自己在這些人面前有點兒不自在。

    何雨柱的手藝確實不錯,小雞蘑菇燉粉條,水煮魚,地三鮮,木須肉,油渣白菜,土豆絲,醬牛肉,涼拌木耳……

    菜剛上桌,滿院子飄香。

    梁佑安和徐剛壓根兒都不知道客氣倆兒字怎么寫,剛坐好就往嘴里扒拉。

    方子森看著斯斯文文的,但吃起來卻一點兒都不含糊。

    令何雨柱驚訝的是,這家伙兒雖然吃相優(yōu)雅,但速度卻不比梁佑安和徐剛這倆兒狼吞虎咽的慢。

    四個糙老爺兒也不說話,甩開膀子干飯,吃了十多分鐘,桌上的盤子都見了底兒,這才放慢了速度開始聊天。

    “子森,怎么樣,哥哥我說的沒錯吧?”

    徐剛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笑瞇瞇的看向方子森,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

    “沒錯,一點兒都沒錯,柱子這廚藝,真是沒得說。”

    方子森一邊放下筷子,一邊兒點頭說道:

    “怪不得你們家老爺子總是念叨,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吃的這么撐。”

    方子森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便又看向何雨柱:

    “剛子把你的情況和我說了,都是兄弟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五百塊錢,軋鋼廠臨時工,一千正式工。

    一兩百的沒意思,我懶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