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極度的傷心之下,小雪兒跑出了溫暖的家,在這種冰寒的雪夜里,眼前全是一白。
邊跑邊猶豫,自己這么小又能去那里呢,家才是自己唯一的靠岸啊。踩著腳下“西索”直響的雪,深一腳淺一腳的,寬大的拖鞋在踩進積得深厚的雪里時,不知去了哪里。
“為什么爸爸沒有出來追我,難道在他眼里,我存在與否根本就沒有什么重要?……”心里越是想著,就越是傷心,眼淚如潮水般的涌出。
冰冷的,都是冰冷的,連淚水都是冰冷的,心一下子也寒冷了下來。
冷,凍徹心扉的冷,身體快要凍結。幼小的身子卷縮在冰冷的墻角里,獨自一個人流淚。
“雪兒…”
“爸爸!”小雪兒聽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不禁喊了起來?!靶⊙﹥壕椭腊职植粫G下小雪兒的,小雪兒以后一定會乖乖的……”已經(jīng)伸出雙手向著來人。
“我不是你的……爸爸……”來人抱起卷縮在角落里的小雪兒,用溫暖的懷抱給她抵御風寒?!昂每蓱z的孩子啊……在平凡的人家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家人吃年夜飯守歲過年了吧……”
小雪兒再次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這房間里的布局與自己家里的完全不一樣。
“這里是什么地方?”小雪兒起來,她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便開門而去。
諾大的大廳里,空無一人。心想一定是在外面,于是打開房門。下一刻呼呼的寒風吹了進來,雪花紛飛漫了一地,才下意識到自己這樣貿(mào)然開門會讓風雪進來,正要再關門之際已經(jīng)晚了。風雪太強,任她再什么使用吃奶的力氣也不能關上門。
“起來了呢,雪兒……”
就在小雪兒就要被風雪吹走時,一個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里。緊接著,敞開的大門被一股大力推上,門關上了,暖氣又回歸。
風雪終停,一位黑袍人出現(xiàn)在小雪兒眼前。
“你是誰?”小雪兒問道。
“我呀,就一個無所事事的糟糕老頭……以后也就是你的師父了?!?br/>
“我爸爸呢?我要爸爸?”小雪兒的話中已是帶著哭腔。
“你爸爸己經(jīng)不管你了,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可是把你一個人狠心的拋棄在雪地里,要不我巡夜路過那里,恐怕你已經(jīng)成了冰雕了……他根本就不配你繼續(xù)叫他爸爸,他不配做一個父親。”
/s更i新gc最,快$上{e*
“不……你不要說了,再詆毀我爸爸,我就……我就……嗚嗚……昨晚我明明聽到的是爸爸的聲音,抱小雪兒離開雪地的是我爸爸,不是你……”
“唉,孩子啊,那個人真的是我,你爸爸他已經(jīng)被金錢蒙蔽了雙眼,淪為了金錢的奴隸……”
“金錢?爸爸一直在數(shù)的是金錢……”小雪兒這才恍然大悟,“怎么會這樣?爸爸成為了金錢的奴隸……他真的不要雪兒了……嗚嗚嗚……”
“雪兒別哭了,雪兒不是還有一位善良的爺爺和一位師父嗎,有他們雪兒的世界就不會孤獨啊,而且外面的世界還有很多很多像雪兒一樣的小朋友,你永遠不會孤單的?!?br/>
“真的嗎?”
“真的,師父不會騙雪兒的,不然我會被你爺爺炒魷魚的。你先在我這里修煉兩年,然后我找個時間把你送到你爺爺那里,好嗎?”
一聽到爺爺,小雪兒就連連點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兩年時間,猶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便到了二年后的夏天。
較之兩年前的小雪兒,現(xiàn)在的她要比之高上了一個頭,稚嫩小臉上也成熟了不少,真的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美麗啊。
這天,雪兒和往常一樣,在練習劍術搏擊,卻突然被一個神秘求救聲音打斷。
循著聲音尋找,雪兒在一個岸邊找到了一個玄奧的巨石陣。
她可以確認,那求救聲就是從巨石陣中發(fā)出來。
她雙眼天生血眸,本就異于常人,血眸眨動之間,她看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秘密,巨石陣中囚禁的是一只雪白色的巨大神鳥----鳳凰。
“救救我……求求你了……”鳳凰開口道。
“你是……魔獸?被我?guī)煾盖艚哪ЙF,所以我不會放了你的……”看著它痛苦的掙扎著,心智單純的雪兒于心不忍:“我……我不知道怎么救你,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br/>
“血……你把血滴在法陣上就可以……”
“師父……請你不要怪雪兒,如果雪兒有翅膀也會選擇天空的……”
拔出長劍,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割,痛得讓雪兒皺起眉頭,但她沒有叫出聲,鮮紅的溫熱血液噴嚏而出,一滴滴的噴澈在法陣和巨石之上。
血,看來真的是巨石陣的克星,血的灑入,法陣的光環(huán)有些暗淡,不,是正在褪色……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封印陣式臨近崩潰的邊緣。
“謝謝你……”語氣中充滿了誠懇,可是隨之又變得冰冷,“小姑娘……快跑!”
因為鳳凰已經(jīng)看到那個將它封印囚禁于此的人來了,它必須在他到來之前破開封印,血的滲入只能讓法陣的封印能量減弱,而不能破開封印。它身上沒有鑰匙,她更不會有,只能強行破開封印,但雪兒離巨石陣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巨石陣炸開的瞬間也會其雪兒吞沒在其中的……
但鳳凰沒有選擇,自由正在向著自己招手呢,再來它可是嗜血的魔獸,死在它手上的人類還少嗎。巨大的翅膀猛烈地扇動,對天空發(fā)出天籟之音,神圣的圣潔能量從鳳凰的身上爆發(fā)出來。
“轟!”
巨石陣炸開,飛沙走石,一時間什么也看不見……
鳳凰長吟著飛向天空,飛翔是自由的最高境界!
它越飛越遠,由鳳凰變成黑點,直至消失,也沒有人去阻止它……它自由了,從此廣闊天地任由它飛翔,駐足在什么地方全憑它的喜歡。
風塵之中,黑袍人緊緊把雪兒護在懷里。
“雪兒,你沒事吧?”塵埃落定,黑袍人問道。他的語氣中并沒有什么不滿之意,更多的是關心。
“我沒事……師父……”雪兒從慌亂中回過神來??粗矍暗膸煾福D時精神一陣漾動,“爸……爸?”在心里小聲的說道。
黑袍人身上的黑袍在爆炸中被摧毀過半,七零八落的掛著,左臂一個張得老大的血口觸目驚心,溫熱的鮮血不斷流出。黑袍被毀,也意示著他的身份顯山露水,一個清晰的輪廓出現(xiàn)在雪兒眼前----同為銀色的頭發(fā),同為血色眼瞳,雖雙眼之下仍然蒙著黑布,但那種親切與熟悉還是有些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真的會是他嗎?
“爸爸……”雪兒心里說著,伸手向那塊黑布。
仿佛看出了雪兒的心事,他并沒有躲開。
然而,雪兒卻沒有勇氣去揭開師父的面紗,他的頭發(fā)要比爸爸的頭發(fā)長幾倍,而且爸爸的眼瞳是黑色的!只是這兩點,就足以證明他不是他!
“師父,對不起……”雪兒抱著黑袍人。
然而,黑袍人并沒有責怪她,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之后,黑袍人因為要去執(zhí)行任務,就把雪兒送去了爺爺----白老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