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欲亡背上血色明顯好轉(zhuǎn)的小貂,扁鵲告別喜鵲,交待喜鵲繼續(xù)治病療傷后,跟著火鳥離開了生活了三年的生命之樹。
跟著火鳥走了大約四個小時,穿過一圈參天古樹的密林后,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塊方圓一千米的草地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草地上竟然沒有一絲云霧,只有淡淡的水氣在草地上氤氳,火陽光從上空直射而下,在淡淡水汽的折射下變成七色彩帶,整個草地上沒有一棵樹,除了中間的一棵參天巨樹。
看了這棵樹,頓時就覺得之前的生命之樹也不過如此。
因為這棵樹足有生命之樹二倍大小,而高度,則根本目所不及,只見樹干一直插入云霄,仿佛刺入了無垠的天空。樹干似一根光滑的柱子般,直到五千米的高度才有枝干橫向伸出,枝上樹葉遠望只有一片綠色,至于樹葉形狀,則根本看不清楚。
“哇!好高呀!”鳳月一手摭住陽光,眼睛極目遠眺,發(fā)出感嘆道。
“這就是迷霧森林內(nèi)最高的樹——齊天巨樹!神鳥丹雀就居于其中?!被瘌B向靳灑和鳳月介紹道。
“神鳥居住的地方果然漂亮!”鳳月望著草地間嬉戲的蝴蝶,早已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歡喜,踩著松軟似毛毯的草地,追逐彩色之蝶去了。
卡門則無暇欣賞此間美景,而是快步走向齊天巨樹之下,尋找樹的入口,可繞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像生命之樹一樣的樹洞入口。只見樹干上全是像柱子一樣光溜溜的,根本無跡可尋。
扁鵲看著卡門,臉上露出幾絲無奈的微笑,對著卡門道:“不要白費勁了,齊天巨樹是沒有入口的?!?br/>
“那……我們怎么上去呀?”
“此樹除了我們飛禽直接可以飛上去外,你們,則只能坐在我們鳥類的身體上才可以到達其上?!?br/>
“那我們怎么上得去呀?”靳灑看了看幾人,除了扁鵲會飛之外,火鳥和小貂根本就飛不起來,而且扁鵲能不能帶人飛翔還是個未知數(shù)。
“我們可以把寵物召喚過來呀!”跟著蝴蝶跑了大半圈的鳳月回來后向幾人提議道。
“你認為你們的寵物能飛進迷霧森林嗎?如果行的話,那你們?nèi)祟愒缫堰M入這里了!”火鳥輕蔑的看向鳳月。
“哼!我不管!你現(xiàn)在是我的寵物了,你一定要把我送上去!”此時的鳳月,又擺出一幅盛氣凌人的架子。
“首先,我目前還不是你的寵物,其次,就算我以后答應(yīng)做你的寵物,也不會答應(yīng)你的一些無理取鬧的要求,最后,我要鄭重申明一點,這里已不是我管轄范圍,我也沒有權(quán)力送你上去!”
扁鵲聽說火鳥答應(yīng)做鳳月的寵物,眼睛睜得大大的,怎么守護獸會心甘情愿的做別人的寵物呢?
“那是誰有權(quán)力呀?叫它出來!”鳳月好似沒有聽到火鳥的訓話一般,直接叫火鳥把另外那個守護神叫出來,看得靳灑和扁鵲幾人直搖頭。
“若不是看在靳灑幾人的面子上,鬼才懶得理你!”火鳥說歸說,但還是揚起脖子引喉而鳴。
“咕……咕……咕!”
三聲長鳴過后,整個迷霧森林仿佛都有它的聲音在回蕩,但回聲過后,森林內(nèi)竟然沒有相應(yīng)的鳥叫聲回應(yīng),只有輕輕樹葉婆娑聲在林內(nèi)吟唱。
“怎么會不回應(yīng)呀?”火鳥奇怪的自言自語道:“會不會森林內(nèi)出什么事了?”雖然火鳥心內(nèi)感到奇怪,但還是又引喉鳴出了三聲。
“咕……咕……咕!”
三聲過后不久,迷霧森林深處終于有一長鳴做了回應(yīng)。
“嘔……”
在約十分鐘后,只聽到樹林深處幾聲“撲哧”聲傳來,身后的樹林仿佛都在顫抖,枝葉像被一陣大風吹過一般,向靳灑幾人這邊搖擺。
就連站在草地上的幾人,也感覺微風拂面,隨著“撲哧”聲的接近,風力也越來越大,此時的靳灑都感覺站立不穩(wěn),隨著一聲長“嘔”,樹林之上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無比的鵬鳥,展開的雙翅擋住了火陽,留下一片巨大的陰影,投在草地上。巨鵬越過幾人頭頂,停在幾人對面的草地上。
對面全身火紅色的鵬鳥長得和鷹有幾分相似,只是鳥喙沒有鷹的鳥喙彎,但展開的長翅比例卻比鷹要長上幾分,火紅色的雙眼,明顯比鷹多幾分霸者之氣。站在靳灑幾人面前的大鵬,足有四米之高,展開的雙翅將近十米。
大鵬跨著步伐,幾步就走到了他們面前。
“醫(yī)圣,你怎么跑到此處來了?”大鵬看著三年重未離開的扁鵲很是奇怪,用意念問向它。
“這三年來,多謝你們的照顧了,我這次,主要是找到了對我傷勢更有療效的獸王蛋,所以也不好再天天吸取生命之樹的綠葉精華了!”扁鵲向大鵬解釋道。
“獸王蛋?”聽到扁鵲說獸王蛋,大鵬很是奇怪:“就是獨角獸王之蛋?”
“是的!就在這位叫靳灑的小伙子身上!”
聽了扁鵲的話,大鵬把頭轉(zhuǎn)向靳灑:“你就是獸王未來的主人?”大鵬有些懷疑的說道。
“我想是的!”靳灑對于這種接二連三問過的問題,只能苦笑的回答。
“果然英雄出少年!”
大鵬的這句話竟然說得靳灑一愣,這也許是靳灑第一次聽到“他是獸王蛋的未來主人”后,別人對他的由衷贊賞吧!
“火鳥,你不好好在森林外呆著,跑到這里來干嗎?”大鵬稱贊完靳灑后,話鋒一轉(zhuǎn),冷冷的問向火鳥。
“咳……火鵬,你也知道,獸王蛋就在這小子身上,可他又沒多大能耐保護它,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跟在他身邊保護它。”火鳥訕訕道。
“你到底是鳥類還是獸類?怎么狗拿耗子,管起閑事來了?”火鵬一聽火鳥的話,心里就惱火。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感覺,我有種天職,必須保護它!”
“那你干脆去做獸類算了,反正你也不會飛!”火鵬鄙視的看向火鳥。
火鳥一聽到“不會飛”三個字,仿佛觸痛了內(nèi)心的某個傷處,只見紅色羽毛一根根豎起,咆哮似的對火鵬吼道:“你會飛很了不起是不是?你再說那三個字試試?”
火鵬看到火鳥氣勢兇兇的樣子,趕緊收起了臉上的表情,陪笑的對火鳥道:“對不起了,別生氣,我們還是言歸正傳,是不是你帶他們幾個來齊天大樹的呀?”
火鵬心里也清楚,如果觸動了火鳥心里頭的那根筋,那它可是會像瘋子一樣的死纏爛打,絕不好惹,火鳥這輩子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飛了,所以一講到它不會飛,那簡直就會要你的命。
“是呀!獸王蛋已經(jīng)出世了,我們的神鳥肯定也差不多要醒了,我看他們幾個蠻投緣,就帶他們幾個進來了?!?br/>
“不過,他們后面好像還有一幫軍人?”說到此處,火鵬的眼神冰冷起來,帶著凌厲的殺氣看向靳灑幾人。
“沒有呀?我只帶了他們幾個進來!”望著火鵬那火辣辣的眼神,火鳥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幾人中,有人在沿途做了記號!”
“是誰?”火鳥聽到此處,眼中也似冰凌一般看向靳灑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