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爺,您怎么了?”看著近乎瘋癲的錢二爺,錢三元同樣吃驚不小。在他的記憶里,錢二爺還是第一次露出這般震驚之色。
雖然霸主境并非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但是圣人之間早有約定,除非到了生靈生死存亡之際,否則不允許干涉生靈之間的任何事情。
換而言之,能夠在世間自由行走且毫無顧忌發(fā)揮全部力量的最高戰(zhàn)力就是霸主境強者,自然這個世上也就沒有什么能夠讓錢二爺吃驚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那枚看似普普通通的戒指卻讓錢二爺如此不顧體態(tài),錢三元自然是震驚,但是也更加好奇。
“你也不小了,說起來也是時候讓你知道家族里的一些秘密了?!?br/>
許久,神色逐漸恢復(fù)的錢二爺再一次變得云淡風(fēng)輕,可是這話語之中卻讓錢三元心潮澎湃。每一個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錢家同樣如此。
“錢家從興盛至今,到你已經(jīng)是第五代了,想當(dāng)年高祖之所以能在亂世之中創(chuàng)立濟世堂并且穩(wěn)穩(wěn)站住腳正是和這枚戒指的主人有關(guān)。”將夔龍戒扔給錢三元,錢二爺緩緩道出了錢家最大的秘密。
“當(dāng)年諸國亂戰(zhàn),各族生靈民不聊生,而高祖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煉丹師,雖有鴻鵠之志,但是在亂世之中,也只能茍且偷生,直到他遇到那位改變了他一生或者說改變錢家命運的神秘圣人。”
“圣人?”對于這段過往,錢三元確實不知道,因為就連家族族譜中也沒有任何記載。如果不是錢二爺親口道出,錢三元絕對想不到錢家的誕生居然真的和一位圣人有關(guān)。“難道葵水決就是那位圣人相傳?”
“不錯,那位圣人助高祖建立濟世堂,并且清除了可能威脅到錢家的一切障礙,正是因此我錢家才能在亂世中迅速崛起。隨后戰(zhàn)亂平息,四國初定,那位圣人又出面打通了錢家和九黎之間的貿(mào)易,你可知道這條貿(mào)易線對于錢家有多么重要嗎?”
“知道?!?br/>
九黎常年閉關(guān)鎖國,就算是現(xiàn)在想要打通這條貿(mào)易線也是十分困難。然而九黎身處南疆之中,背靠十萬大山,擁有整個蠻荒大陸最豐富的藥草資源,可想而知打通了這條貿(mào)易線對于一個丹藥世家意味著什么,毫不夸張的說,九黎才是錢家掌控四國丹藥生意的根本。
“葵水決自不必多說,而且據(jù)祖上遺訓(xùn),這葵水決似乎并不是為錢家而傳,而是專為你而留,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也知道吧。”
錢三元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疀Q據(jù)說是圣人之法,而整個錢家也只有他有著“假時日,必成圣”的說法,所以說葵水決是專為錢三元而留,似乎沒有什么問題。
不僅如此,錢三元對葵水決的領(lǐng)悟也遠(yuǎn)遠(yuǎn)超出眾人,仿佛此法就是為其量身定做,縱觀錢家四代近千年的時間里無一人可以與之媲美,以鍛體境可敵化龍境便是最好的證據(jù)。
“可是二爺爺,他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我出生的那一天,那位前輩也來了?”
“那倒沒有,這位前輩行蹤難定極其神秘,當(dāng)年你祖父曾以一族之力想要探尋前輩的消息,最終也是徒勞無功。”
長嘆了一口氣,錢二爺轉(zhuǎn)頭望向屋外,外面依舊是漆黑一片,大雨磅礴,但是他的眼中卻似乎看到了什么東西,有了不一樣的神采。
“哎,當(dāng)年錢家遇到了近乎滅族之災(zāi),大哥希望找到那位前輩從而解錢家之危,只可惜最終還是一無所獲。不過最后倒是有其他前輩出手,據(jù)大哥猜測,那些前輩可能都是他留下的后手?!?br/>
“二爺爺,那位前輩既然如此費盡心力扶持我錢家,定然不會毫無所圖吧?!?br/>
“不錯,你能想到這一點最起碼能夠證明你不是個傻子?!睕]有理會錢三元的白眼,錢二爺微微一笑,隨后一本正色道,“這其實不過就是一筆交易,那位前輩助錢家在亂世之中崛起,而錢家則為前輩搜集靈石?!?br/>
“搜集靈石?”聽完錢二爺?shù)脑挘X三元有些蒙。一位圣人,如果真的只是需要靈石,恐怕只要說一聲就會有無數(shù)勢力甘愿奉上,又何必需要費盡心力創(chuàng)造一個勢力,除非……
“據(jù)說這和一個名為‘逆刃’的計劃有關(guān)。據(jù)前輩所說,這個計劃關(guān)乎著蠻荒大陸所有生靈的存亡,而錢家在這個計劃里就是無限制的搜集靈石,以供日后所需?!?br/>
“我的媽呀,二爺爺,到底是什么樣的計劃需要這么多的靈石,以咱家現(xiàn)在的積蓄恐怕就是造出一個圣人都不難吧,難道這還不夠嗎?”
錢二爺沒有回話,而是搖了搖頭,語氣略顯無奈的說道,“如果我們所料不錯的話那位前輩想造就的恐怕是一位至尊?!?br/>
“至……尊……”聽到這兩個字,錢三元瞬間瞠目結(jié)舌,不敢置信的望向懷中的未明。
至尊,一個存在于傳說中的無敵境界?!榜讽斨聼o人敵,穹頂之上戰(zhàn)群仙”,傳言到了這個境界便能打開永恒仙域的大門,成為與天地齊壽的真仙,只可惜萬年之久,蠻荒大陸不曾出現(xiàn)一位至尊。
“他能不能成為至尊,這不是我們要考慮的問題,無論那位前輩說的是不是真的,和我們錢家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無非是靈石罷了,只要你能成為圣人,失去的總能再來。再者既然我們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如果這小子真的成為至尊,對于我錢家而言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br/>
“那咱們真的要幫他進入羽化仙院?”
“如果我猜的不錯,羽化仙院的那一位恐怕也知道這個計劃。當(dāng)年錢家遭災(zāi),羽化仙院的白院長便是第一個出手相助,恐怕就是得了那位前輩的意思,所以他進入羽化仙院應(yīng)該不是問題。正好,小胖子你也去學(xué)院吧,也好和他做個伴。”
“二爺爺,我才鍛體期啊。”
“那又怎樣,有便宜不占可不是我錢家的作風(fēng),不過要是進去了,你可就得小心了,羽化仙院臥虎藏龍,魚龍混雜,以我錢家的實力很多事情都不好出面,所以萬事都要小心。好了,既然你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你爹還在等著消息呢?!?br/>
話語剛落,還未等錢三元開口,錢二爺便消失不見,然而一道悠長的聲音卻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背刃相反為逆,用之不慎,只能傷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