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山是什么地方,在哪里?”唐風年隨口問道,嘴里嚼著莫老遞過來的烤肉,聲音含糊不清。
“什么,你說什么山?小子,你就不能說完再吃嗎?”莫老對著唐風年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的說道,“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素質(zhì)低下啊,竟不懂得尊重老人了,欺負我耳背是吧。”
唐風年滿嘴油乎乎,邊吃邊撇嘴,一副無奈的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在說咱能不能別裝?但又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一撇嘴后,就立刻低頭繼續(xù)啃著烤肉,聲音含糊的喊道:“老酒要喝嗎?”。
“老酒?在哪里?小子趕緊拿出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莫老大眼一睜,耳朵突然靈光了,兩眼放光的看著唐風年,喉嚨狠狠的吞咽著唾沫。
唐風年看著莫老的樣子,頓時有些發(fā)毛,這老頭怎么這樣子,一聽見有酒立馬打了雞血似的,耳朵也不背了,就連斷臂處的衣袖都抖來抖去的。
“莫老,你知道終南山是什么地方嗎?告訴我的話,下次給你偷老酒來喝?!碧骑L年趁熱打鐵,借著老酒的誘惑想要套莫老的話。
“終南山?不知道!”莫老斬釘截鐵回答,眼睛依然放光看著唐風年,意思是說趕緊拿老酒來。
聽莫老如此回答,唐風年好像泄氣的皮球,頓時失望了起來,連莫老都不知道,估計唐家寨就沒有人知道了。
“咦?終南山,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說過,等等,我想想看……”莫老輕咦,又突然一拍額頭,開始仔細的回想著,“對了,我曾經(jīng)進城去賣獸皮的時候,在一家客棧里好像聽到別人說起過這個地方,對,沒錯,他們說的地方好像就是叫終南山?!蹦弦慌拇笸龋K于想起來了。
“真的嗎?那,終南山是什么地方,在哪里?”唐風年眼神清亮,充滿希望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老人家又沒有去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僅是隔著老遠聽別人說過這個名字罷了,要不是你小子問起,我還真想不起來呢。對了,小子,你問這個干什么?”莫老無視唐風年,并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問道。
一聽莫老此言,唐風年頓時急的直咬牙,失望透頂,但也沒有辦法,最后只能恨恨的猛咬手里的烤肉,似乎在發(fā)泄著不滿。
“嘿嘿,小子,看來你很想知道這個什么終南山啊。給你指條明路,趕緊的抓緊修煉,成為強大的修煉者,只有強大的修煉者才能走出大山,去更遠的地方,甚至遨游這片廣闊的大陸。只有強大了,才有資格知道的更多,只要強大了,這個終南山是什么地方自然會知道?!蹦峡|著胡須,嘿嘿一笑的說道。
聽到莫老如此一說,唐風年的眼睛頓時一亮,對啊,只有強大了,才能去更遠的地方,也就可以知道的更多,聽莫老說他是在城里時聽到別人說的,那么,自己再去那個城里是不是也能夠打聽到更多的信息呢?
如此想著,唐風年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心里暗下決定,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煉。
“莫老,你說的那座城市叫什么啊,在哪里?我還從來沒有進過城呢,真想進城去看看啊……”唐風年想通之后,一下來了精神,趕緊的向莫老問道。
“就你?得了吧,連個獵人都不是,你還沒有資格進城。”莫老直接打擊道。
“那什么條件才算有資格?”
“至少也要五級獵人以上,那樣才不至于成為累贅的走出大山,就算是強大的五級獵人以上境界,也是危險重重,因為,這一路上……磨難重重啊?!?br/>
“五級獵人?”
“至少是……”
“那座城市叫什么?”
“等你實力夠了,再來問吧,嘿嘿……”
……
“我知道了,你做的烤肉味道真好,走了,莫老。”說罷,唐風年直接一溜煙的跑走了,手里還抓著一塊剛剛撕下的烤肉。
“小子,老酒,我的老酒……”莫老一怔,突然跺腳的大聲喊道,可是回應他的只有一溜煙的塵土。
……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沒有升出地平線,唐家寨的練武場上就已經(jīng)是人聲鼎沸了。最近人們修煉的越來越勤奮了,因為寨主唐川老爺子會時不時的過來督查,沒有誰不敢聽寨主的命令。
此時的唐風年正在練習箭術,這箭術是每一個修煉者從小就開始訓練的項目,這是最基本的技能。箭術練的是技巧,因此沒有捷徑可走,只有勤于訓練才能生出一手好箭術。
“咻”的一聲輕響,一支黑鐵箭頭的木箭激射而出,準確無誤的射在了百丈外的箭靶上,箭矢震顫。
“咻!咻!”兩道輕響同時發(fā)出,唐風年撒開了右手,仔細看去,竟是兩支箭矢同時發(fā)射而出,齊頭并進的呼嘯著向前竄去,砰的一聲悶響,兩箭竟同時射在了百丈外的箭靶上,只發(fā)出了一聲大響。
啪啪啪……
一陣拍手的聲音從唐風年的身后傳來,這時,一道洪亮聲音傳出,聲音清脆,形似少年,“好箭術,好箭術,風年你這一手真是厲害,竟可雙箭齊發(fā)同時的命中一處了,厲害啊?!?br/>
唐風年一手拿弓,轉身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盤頭束發(fā)的少年正站在不遠處拍手稱快。少年生的是虎目劍眉,一臉剛毅之色,肩膀寬闊,體型魁梧,遠遠看去竟給人一種威武之感。
“南方哥,你怎么來了?”唐風年咧嘴一笑的問道。
此人名叫南方,比唐風年大了不到兩歲,別看年齡不大,但身體已經(jīng)長的很是結實魁梧了。南方也是一個修煉瘋子,艱苦程度比唐風年還要更甚,付出總有回報,加之南方的修煉天賦也是極高,使他隱隱有著同輩實力第一的名頭,只是沒有公開比試過罷了。
每天早晨,他們兩人基本上都是一前一后的來到練武場,傍晚也都是最后離開的人,因此久而久之,兩人就開始熟絡了起來,慢慢的竟成了好朋友。
“我就在附近修煉呢,遠遠的就看到了你,然后就過來了。風年,你的實力又進步了,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通過獵人測試應該不是問題?!被⒛縿γ嫉纳倌暾f道。
南方很佩服唐風年這個小弟弟,別人或許不知道唐風年的實力,但是他卻是見識過一二的。雖然唐風年沒怎么刻意的展露過實力,但畢竟兩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練武場上,又是好朋友,因此在訓練中偶爾的露兩手倒是時有發(fā)生的,南方對唐風年的實力有所認識。
若說在唐家寨誰對唐風年的實力最為了解,那么就非南方莫屬了,就是唐風年的父親唐卓群,也不清楚自己兒子的真正實力,一般人也不會對一個才八九歲的孩子要求和期望多高的。
“恩,我也感覺有些進步了。”唐風年在南方面前并沒有掩飾什么,反而一表信心的說道。
“風年,那就和我一起參加今年的獵人考核吧,我相信咱們都能通過。只有成為了獵人才能自由的出去,我早就想進山獵殺野獸了?!蹦戏揭鈿怙L發(fā)的說道。
聽南方如此一說,唐風年立馬有些興奮,進山獵殺野獸也是他夢想很久的事情了。成為獵人只是他的第一目標,他還有著更高的目標呢,在經(jīng)歷了湖底事件之后,他的眼界也變得開闊了起來,突然覺得時間緊迫了。
“好啊,南方哥,我要和你一起參加獵人考核,到時候咱們一起進山去獵殺野獸?!碧骑L年一口答應道。
“今天傍晚去報名吧,聽說現(xiàn)在報名參加獵人考核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這次的獵人考核是在兩個月后,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訓練,爭取一舉通過。好了,我去木樁區(qū)訓練了,一定要在靈活性上取得突破,你也趕緊的修煉吧?!蹦戏胶苡行判?,拍了拍唐風年的肩膀后向著木樁區(qū)跑去。
一個月前,南方曾測試過一次,力量上他非常有信心,速度上也能通過,唯獨在靈活上有些欠缺,因此這段時間他的主要精力一直是放在木樁訓練上的。
而唐風年更是對自己的實力甚是清楚,要通過獵人考核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他更加看重的是成了獵人之后,就可以修煉唐家寨的武力秘籍了,秘籍上的武技他最想學的就是曾經(jīng)見識過的“金剛拳”。
收拾了一下心神,繼續(xù)搭弓射箭,三支箭矢同時放在了弓弦上,唐風年努力的瞄準著。他很慶幸,自己的神魂頗為強大,帶給了他莫大的好處。練習射箭時,無論是對方向的判斷,技巧的調(diào)整,風向的辨別等方面都有著超級的敏感性,這是他箭術進步如此之快的主要原因之一。
“咻”“咻”“咻”接連三聲聲響響起,三支箭矢已經(jīng)離弦而出。
“砰”“砰”“砰”百丈外三聲輕響傳來,三支箭矢只有一只射中了箭靶,另外兩支射到了箭靶后面的墻壁上。
“哎,竟然失敗了。還是控制的不對,怎么能發(fā)出三聲聲響呢,三箭齊發(fā)應該只發(fā)出一聲聲響才對,射中目標也應該是一聲聲響。恩……對,這樣調(diào)整試試……”唐風年在不斷摸索著三箭齊發(fā)的技能,一會兒這樣調(diào)整,一會兒那樣試試,完全沉浸在了修煉中。
三箭齊發(fā)的境界是三支箭矢同時射出,發(fā)出同一道聲音,同時命中同一處目標,射中目標也是發(fā)出一道聲音。而傳說箭術高超者,能夠達到三箭齊發(fā)的頂級境界,就是同一時間射出三箭,分別命中不同的目標,即三箭出,三物凋。
“哈哈,中了,就是這個感覺?!碧骑L年興奮的笑聲傳來,只見三支箭矢同時射在了一支箭靶上,雖然命中的不是靶心,但顯然他已經(jīng)找到了三箭齊發(fā)的修煉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