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樣的表情？”封不放過任何機(jī)會讓洛言難受。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diǎn)了，你應(yīng)該在家里?！甭逖暂p輕吐出一句話。
“這是我的事，怎么，你在擔(dān)心我嗎？”封突然吻了一下洛言的手，放下了，冷冷地哼出一句。“我的事由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任何人來管我也包括你！你沒有資格！”
洛言身子一僵，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今天我找你來，是想跟你談一樁交易，我想你會有興趣的?！狈怵堄信d趣地看著洛言笑了，沒有了剛才的冷漠。
“交易？！”洛言驚訝，不明白封話里的意思。
“嗯，馬上就到了?！狈獍l(fā)動車子。
洛言心里一驚，卻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進(jìn)了公寓，洛言驚呆了。以前所有的一切原封不動地保留著，只有公寓的地址變了！
看著那熟悉的水杯，曾經(jīng)無數(shù)兩人坐在一起用早餐的餐桌，溫暖的沙發(fā)，曖昧的臥室紫色臺燈，。洛言的眼睛濕潤了！
“很感動，是吧？”封輕聲地說著，上前攬住了洛言，熱氣吹在洛言的耳旁氣氛極其曖昧。
“阿風(fēng)！”洛言喃喃自語，眼神渙散，仿佛時間倒退了好幾年，一切的一切，仿佛昨日歷歷在目。
封聞言臉色煞白，瞬間即逝，身子卻是一動也不動，一言不發(fā)。
一切盡在不言中。
霸道氣息讓洛言一度心醉，怨，恨，無奈，幾度沉浮，幾乎忘卻！
“怎么，還在回味？你的技術(shù)還是沒變嘛，跟幾年前一樣的?！狈夥砰_洛言，似笑非笑地看著洛言，搖了搖頭，沒有把話說完。
“你什么意思？”洛言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有些事，跟幾年前沒什么不一樣的。你呢，覺得怎么樣？我跟幾年前相比有什么不一樣的？”封隨便一坐，便歪倒在沙發(fā)上。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該回家了?！甭逖怨室獠换卮鸱獾膯栴}，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經(jīng)快十二點(diǎn)了。
“很簡單，繼續(xù)做我的情人，名符其實的情人！”封很平靜。
洛言聞言一愣，半天說不出話來。
沉默了好半天，她才問了一句，“為什么？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應(yīng)該記得我答應(yīng)你的事，如果你不想伯母的病情有所變化，最好盡快給我答復(fù)。畢竟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時間拖長了，我也擔(dān)心我自己會隨時改變主意。對了，你剛才的表現(xiàn)讓我很滿意，雖然技術(shù)還是一樣沒有長進(jìn)，但至少可以證明你這幾年并沒有因此而放縱自己！就沖這一點(diǎn)，我喜歡！所以我還是決定跟你保持情人關(guān)系，但是請你記住，僅此而已，除此之外，你沒有任何特權(quán)！更不準(zhǔn)隨便打我的電話，只能是我找你！還有，不準(zhǔn)跟我的家人有任何的接觸，一切接觸！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封定定地盯著洛言，看著洛言氣得白一陣紅一陣的臉頰，他從心底里就覺得很痛快！
他就是要讓她覺得痛苦，他就是要讓她覺得難受！
這就對了！
“不可能！”洛言搖頭，堅決地吐出三個字。
“先別回答得這么早，這么堅決！我想你會改變主意的，想想這房間，想想這里所有的一切，你難道還不動心嗎？還有，一個最有說服力的理由，那就是——”封走到洛言面前，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你欠我的！”
洛言一怔，傻傻地看著封，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封一個人蜷縮在床上，睜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另外一個枕頭。
心卻糾結(jié)了！
洛言眼里的痛已然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里，為什么他竟然有那么一絲不忍，為什么他竟然會覺得洛言可憐？！
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更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輕輕地一聲“砰”，枕頭準(zhǔn)確無誤地落在了地上，封猛然坐起。
“喂，來公寓，馬上！”
“為什么不來？”封算準(zhǔn)了洛言下班的時間，在馬氏大樓前堵住了洛言。很順利，因為洛言不想讓公司的同事說閑話，也就很合作地坐進(jìn)了封的車子。
“我有事，時間也太晚了?！甭逖缘拇_有事，她好不容易抽了時間去陪母親，正好洛雨也有事走不開，所以她不能離開母親身邊。其實最重要的是她越來越害怕單獨(dú)面對封！
“哼，鬼才信你的話！你有沒有在公司上班，難道我會不知道嗎？馬俊也不在，想來你也不會有別的事。如果你認(rèn)為是我上次的提議嚇著你了，我不妨再給你一個便宜?！狈饫浜咭宦?，瞄了洛言一眼，很快便又看著別處。
“如果你想跟馬俊交往，我不會阻攔，前提是我這里你必須隨傳隨到！”
“我不會跟馬俊交往！”洛言條件反射似地扭頭瞪著封，憤恨的目光讓封不禁一愣，隨即便笑了。
“不交往便不交往，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我又沒怎么著你！”
“不要再跟我提這種類似的話題，我不喜歡！”洛言咬咬牙，還是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澳愫尬遥抑?，但我沒有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來報復(fù)我！你怎么就不用心去想想呢，有些事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我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愛慕虛榮，那么?！?br/>
“那么什么？我說了，不管怎么樣，你對我的不信任對我而言就是背叛！沒有任何理由可講！還有，我恨不恨你，用不著你來評判，報不報復(fù)你，更不用不著你來管，所以你最好不要在這個問題上跟我爭論什么！”封聽了洛言的話，瞬間便變了臉色，冷冷的，剛才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見了。
“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以拒絕我，不要這么不陰不陽地跟我說話！下車！”封發(fā)動車子，不再看洛言一眼。
“你！你怎么變得這么冷漠?！甭逖缘难蹨I就快要掉下來了。
“受不了，是吧？你也有難受的時候嗎？可惜，現(xiàn)在的我不會為你再受一點(diǎn)影響，相反，我看著你難受，看著你流淚，我心里真的很痛快！聽明白了嗎？所以，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流一滴眼淚，你的眼淚不值錢！”封悶悶地丟出一句話，把洛言剛要流下的淚給生生地逼了回去。
洛言打開車門，逃似地離開了。
封定定地看著洛言離去的背影，心像針扎一樣難受，重重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太太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龍韻兒真的要去做手術(shù)了。
“你怎么了？”鐸看著妻子拿著話筒，半天沒有反應(yīng)，不禁有些疑惑。
太太還是沒有反應(yīng)。
“老婆？”鐸輕叫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兒媳婦，韻兒她，她明天就要去做手術(shù)了，已經(jīng)約好了醫(yī)生?！碧恢雷约菏窃趺窗堰@句話給說完的。
“哦，去就去吧，不要再多想了?！辫I沉默了一會兒，“怪只怪咱們沒有當(dāng)爺爺奶奶的命，你也不要再難過了，他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br/>
“這能一樣嗎？孩子既然已經(jīng)懷上了，現(xiàn)在生有什么不好！我就想不通了，不就是懷孕的時候辛苦點(diǎn)嗎，孩子生下來又不用他們操心，怎么就這么不懂父母的心呢！”太太氣得全身直哆嗦，兒子不在家，她只能把氣發(fā)在老公身上。
“你那個兒子也真是，不趁現(xiàn)在跟韻兒好好地把關(guān)系搞好，以后怎么了得！還想不想跟龍家搞好關(guān)系啊，就現(xiàn)在這樣龍家都對氏的生意愛理不理的，等孩子沒了，以后龍文夫妻倆還怎么會一心一意地幫咱們氏?。∷趺淳湍敲创腊。≌媸谴赖郊伊?！”
“好了，不要再說了?！辫I沉聲喝道，他最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更不喜歡妻子一味地責(zé)罵兒子！“
”他都能做，就不讓我說！“太太尖細(xì)的嗓音瞬間響徹了整個樓層，鐸不悅地皺緊了眉頭。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說的話呢？哪句不對了？還是哪句沒有道理了？這個家到底是姓你們家姓還是跟我娘家姓?。?！“太太瞪大了眼睛，恨恨地指著丈夫。
”不要動不動就扯這些沒用的，好好的說孩子的事，怎么又扯上這些了！“鐸更不高興了，看著妻子又要把家的發(fā)家史說上一通，恨不得快些離開房間。
”你想干嘛？走就沒事了嗎？怎么每次一說到家里的事你就不管，就想要躲啊！躲得了嗎你！“太太蠻橫的一面顯露無遺，咄咄逼人的氣勢讓鐸甚至有些厭惡了。
”你要我管，我怎么管？！管得了嗎！這個家什么時候輪著我說過話，做過主了！“鐸淡淡地說了一句，神色很是平靜。
”你？！你是存心想要?dú)馑牢?，是不是！“太太恨恨地瞪著丈夫，”我就是想讓你管，你管得了嗎！什么時候不是我給打理好的，什么時候你真正的用過心思管過這個家，還不是一直是我在做，要不是?！?br/>
”要不是你，這個家早就散了，這個家也沒有今天，我替你說，行了吧！還有什么要補(bǔ)充的嗎？“鐸平靜地看著妻子，”我們都吵了這么多年了，再這樣下去有意思嗎？現(xiàn)在是在說孩子的事，我們就不能平心靜氣地說說孩子的事嗎？你是不是不想失去這個孫子嗎？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想辦法留住這個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呢！跟我在這里這樣鬧下去，有意思嗎！“
”還不是你找我鬧的！我哪里有閑心跟你瞎扯！“太太見丈夫主動這么說，口氣也就軟了下來?！蔽乙膊恢涝撛趺礃硬拍茏屗麄兩逻@孩子??！前兩天明明我跟韻兒說得好好的，她也決定要生下這孩子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阿風(fēng)跟她到底說了些什么，這幾天就又改變主意了！“
”我看哪，你們女人之間好說話，你還是親自給韻兒打個電話，問問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鐸沉吟片刻。”剛才親家母是怎么跟你說的？“
”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跟我說韻兒不打算生下這孩子了，而且已經(jīng)跟醫(yī)生約好了，明天就去做手術(shù)。說完就掛電話了，我還來不及問什么呢?！疤珖@息一聲，手不停地揉著太陽穴。
”真是頭疼！這個家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消停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出了這么多事，真是不順！“
”算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想這么多也沒用。還是等打過電話了，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說吧?！拌I的情緒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很明顯，他的情緒也突然一下子變得很差。
”只能這樣了。對了，你給阿風(fēng)打個電話，看看他那邊是怎么樣的狀況，是不是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太太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是好不容易盼來的孫子，又是這么好的一個時機(jī)！
”我會的，你也不要再多想了，還是早點(diǎn)休息吧。明天再給韻兒打電話吧?！拌I知道事情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但他還是不忍心現(xiàn)在就告訴妻子事情再無希望，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妻子事情的真相。
”還明天！我現(xiàn)在就打！“太太哪里還坐得住，”你也是，馬上給阿風(fēng)打電話吧，讓他立刻回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夫妻倆都不回家，這家到底還是不是他們的家啊！“
”好了，我去書房打，你在這里給韻兒打吧！“鐸再也不想聽妻子嘮叨下去了，越聽下去他的心里就越煩！
連夜！
太太在電話里聽到龍韻兒親口承認(rèn)了明天就要去醫(yī)院做手術(shù)的消息時，太太便不顧一切，連夜趕到了龍家去找龍韻兒。
”韻兒，這是真的嗎？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這是為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突然就。“太太一看到龍韻兒也顧不得跟一旁的龍?zhí)f話，直接拉著龍韻兒的手，著急地問。
”媽！“龍韻兒叫了一聲，低著頭，也不看太太。
”到底怎么了，那天我們不是說得好好的嗎？怎么就突然改變了主意呢！是不是阿風(fēng)那臭小子跟你說什么了？說呀，韻兒，難道你還跟我有什么隱瞞的嗎？“太太焦急的樣子讓龍?zhí)X得有些哭笑不得，卻又不好說什么。
”親家母，你先喝口茶，別急，別急！“龍?zhí)岩慌缘牟瓒私o了太太，”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nèi)プ鲋骱昧?，咱們也老了，有些事也不清楚更是插不上嘴，不是？！?br/>
”可是，他們明明都說好了的，怎么就?！疤积?zhí)环挾碌谜f不出話來，愣愣地接過茶杯，眼里滿是失望。
”誰說不是呢！這該說的，該勸的，我們也說了，也勸了，可韻兒這孩子就是擰，沒辦法，說什么這是跟阿風(fēng)商量的結(jié)果。她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們做父母的還能說什么呢！畢竟孩子是他們倆的孩子，他們自己決定就好了！“龍?zhí)珦?dān)心太太給女兒臉色看，把一切都怪在女兒的頭上，趕緊把話頭轉(zhuǎn)向了封。
”韻兒，是這樣的嗎？“太太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這臭小子，我就知道事情肯定跟他有關(guān)！“
”可不是嗎，我們在一旁看著也是干著急呢，所以才給親家母打了電話嘛。哎！“龍?zhí)垡娞а狼旋X地罵封的樣子，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只要不把過錯歸結(jié)在女兒身上要她怎么說怎么做，都可以！
”韻兒，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草率的決定了，這可是大事??！你公公氣得在家都下不了床了，話也不想說了！“太太故意把事情說得很嚴(yán)重，”這樣，明天你等我電話，再做決定好不好？我也知道你為難，可你就聽我這一次好不好？就當(dāng)是給我和你公公一個面子，好不好？“
”媽！這?！褒堩崈褐朗虑樵贌o轉(zhuǎn)圜的余地，明明是這樣，可婆婆面前她還是不好開口拒絕。
”親家母，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太太又看著龍?zhí)?，滿臉都是哀求之色，都這會兒了，她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不臉面了，一切以大局為重！
”韻兒，不然就等你婆婆去跟阿風(fēng)再談一次吧，不管結(jié)果如何，咱們總是盡力了。“龍?zhí)@才在一旁勸道。
”媽！“龍韻兒無奈地看著母親，她知道事情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太太等了兒子整整一晚上，就是不見兒子的蹤影。
一大早，太太就叫醒了還沒起床的丈夫，“你到底在電話里是怎么跟他說的，怎么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我讓他早點(diǎn)回家啊，還能怎么說！”鐸已經(jīng)被妻子叨叨了一整晚，天亮好不容易才睡著，現(xiàn)在又被吵醒了心情極度不好。
“那他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家，他怎么一整晚都沒有回家！這一整晚他都在哪里去了？！他的眼里到底還有沒有這個家！”太太夸張地叫著，歇期底里！
“我怎么知道呢，可能是有什么事絆住了吧，或者已經(jīng)自己去找兒媳婦了呢。你稍安勿躁，冷靜一點(diǎn)，等等看嘛。”鐸翻身想再睡一會兒，他看了看時間，還早啊。
其實是他知道兒子或許根本就沒有可能回家，一切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你要我稍安勿躁，冷靜一點(diǎn)？！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要我怎么冷靜??！你們男人怎么都一樣的？都火燒眉毛了，還要我冷靜，要我怎么冷靜！”太太尖細(xì)的嗓音又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鐸皺眉，轉(zhuǎn)頭看著妻子，“你就讓我休息一會兒，不行嗎，我已經(jīng)一整晚都沒有合眼了！”
“那我又合眼了？怎么這話我聽起來這么刺耳啊，這兒子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嗎？這家是我一個人的家嗎！”太太恨恨地瞪著丈夫。
“你怎么一副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的模樣啊，連我自己都懷疑封到底還是不是你兒子了！”
“你說的什么話，他姓，不是我的兒子那是誰的兒子！胡鬧！”鐸氣得翻身坐起，“整天無理取鬧，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好好的一個家非得鬧到人仰馬翻才舒服！”
鐸說完，便要下床。
“你干嘛去！”太太想要攔住丈夫。“我話還沒有說完，這事怎么辦！”
“愛怎么辦怎么辦！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我去書房睡一會兒，你也休息一會兒吧。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去找阿風(fēng)了，這種事不是我們一兩句話就能挽回什么的。信不信，由你！”鐸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書房走去。
“哎，哎。”太太叫了兩聲，見丈夫沒有反應(yīng)，恨恨地嘆了一口氣，也就不再叫了，嘴里卻依舊罵罵咧咧，“男人都一樣！”
封就知道母親早晚會繃不住找到公司來的。
“你怎么來了！”即使沒有抬頭，他也能感受得到母親那憤恨的目光。
“你到底是如愿了！”太太恨恨地盯著兒子，沒有一點(diǎn)平日里的和藹可親的樣子。
“怎么了？”封裝作不知。
“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你是不是特別希望韻兒把孩子做掉，這樣你就輕松了？不用擔(dān)負(fù)你所應(yīng)該擔(dān)負(fù)的責(zé)任了？”太太現(xiàn)在只能這么解釋兒子的所作所為。
“我不明白?！狈鈸u頭。
“不明白？那我來告訴你好了，韻兒肚子里的孩子沒了，聽明白了嗎？你的孩子沒了！現(xiàn)在，你高興了？”太太一字一句地盯著兒子，慢慢地吐了出來。
“孩子沒了，我高興什么！”封冷笑一聲，“如果您是來跟我談孩子的事，那還是等到回家再說吧。我現(xiàn)在很忙，如果你不想耽誤公司的事，那就請回吧，今晚我會回家的?！?br/>
“喲，你還知道回家啊，是去安慰你剛做完手術(shù)的老婆嗎？那我告訴你，你似乎更應(yīng)該去龍家！你老婆不住在家里，你知道你這樣決定的后果嗎？！”太太冷哼一聲，“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擰的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大人的心思呢！難道我跟你爸會害你不成嗎？怎么就從來不聽我們一句話呢！說要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