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有不少,其中赫然就有一對男女。
這對男女林天宇毫無疑問都認(rèn)識,其中一個是他的前女友唐靜,而另外一個……
“你們是什么人?”
寸頭男回過頭,威懾性地亮了亮自己身上的肌肉:“不想找麻煩的話就給我滾一邊兒去!”
“這位朋友,我們不是來找事的?!绷痔煊钅壳暗幕瘜W(xué)老師,也就是那個看起來比他也大不了幾歲,被唐靜親密地挽住胳膊的男人微笑著說道,“只不過你們說是來找這小子的朋友,我就不得不說,你們可能要失望了?!?br/>
“失望?”
寸頭男揚了揚眉毛:“幾個意思?”
“這小子就是一根木頭,我認(rèn)識他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他哪里有什么朋友?”男人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憐憫地看著眼中幾欲噴火的林天宇說道。
“少他么跟老子掰扯!”
寸頭男卻是惡狠狠地道:“我分明聽見昨天那個家伙說是這小子的朋友,你當(dāng)我耳朵聾了嗎?”
“八成是他自認(rèn)的朋友吧?”唐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家伙的腦子里缺根弦,興許是他把人家當(dāng)成朋友,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他的。”
聽到這里,二叔不由得向著林天宇看了過去。
其實他也有些懷疑,昨天來的那幾個人,看他們對小宇的態(tài)度,如果說是朋友的話,也未免太……
二叔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覺得事情八成就是這樣了。
他是昨天也一直忙活到很晚,睡覺的時候林天宇就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等他睡醒了,發(fā)現(xiàn)自家侄子還是坐在那里像個雕像一樣一動不動,而他等的“朋友”,卻一直到中午十二點了還沒有過來。
“小宇……要不,你就把那個人……”、
二叔的話沒有說完,林天宇就打斷了他:“二叔,你不用說了,出賣朋友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而且,我也根本就不知道秦漢同學(xué)究竟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br/>
“你只需要告訴我他家在哪里,我今天就不找你的麻煩!”寸頭男也不愿意把事情鬧大,只是砸壞一扇門的話,最多賠錢,可是如果打了人,等警察來了他也不好過。
“我……我不知道他的家在哪兒……”
林天宇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
寸頭男怒了,而唐靜以及他身邊的男人卻笑出了聲。
“看吧,我說什么來著,他連人家家住哪兒都不知道。就這樣還算什么朋友?”唐靜輕蔑地笑了笑,“老爹是個剽竊別人學(xué)術(shù)成果的賊,養(yǎng)個兒子也這么沒出息?!?br/>
說完,兩人就轉(zhuǎn)身離去,而林天宇的十指卻緊緊握在了一起。
“小宇,你就別嘴犟了,快說吧?!倍鍝u了搖頭,忍不住又勸說道。
如果真的是朋友的話,替朋友挨一頓打受點罪也就算了,可是,那又算是個哪門子的朋友啊!
“我有他的手機號?!绷痔煊詈鋈徽f道。
“手機號?”寸頭男皺了皺眉頭,“那也行,把號碼報給我?!?br/>
“但是我不會給你的!”
林天宇瞪著對方:“不管他是怎么看我的,但是我把他當(dāng)成我的朋友,那就絕對不會出賣他!所以你要動手就盡管來,不用廢話了!”
二叔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孩子怎么……
而寸頭男這回也是真的被激起了火氣,一把松開了林天宇的領(lǐng)子,把他推倒在地,臉上掛著兇狠的笑容:“好,你有種!看在你這么有種的份上,不敲斷你幾根骨頭我都算是對不起你!”
就在寸頭男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女人的一聲尖叫,驚得他忍不住回頭看去,看看這被**一樣的叫喊聲,到底是哪個有傷風(fēng)化的家伙導(dǎo)致的。
叫聲是唐靜發(fā)出的,只見她驚惶失措地看向自己的身后,在她的屁股上,吊著一個兩三歲大的小屁孩子。
誠然,孩子的小手抓屁股自然是抓不牢靠的,所以他選擇了吊在褲腰帶上,而唐靜尖叫,正是因為自己的褲子就快被扯掉了。
“這是誰家的孩子,趕緊抱走!”
唐靜向著后方伸手欲抓,奈何這看起來三歲不到萌噠噠的小孩子居然像個泥鰍一樣滑溜,怎么抓也抓不著。
唐靜的男朋友連忙過來,想把這小孩子給拽下來,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是我兒子,從小調(diào)皮,我剛才還在想他跑哪兒去了呢,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是一個臉上掛著燦爛笑容,同時頂著兩個漆黑眼圈的男人,跑過來點頭哈呀地打著招呼。
“你兒子?”
唐靜男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趕緊把你兒子弄走,這像什么樣子?”
他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畢竟這是人家的孩子,萬一自己動手了,遇到碰瓷的那怎么辦?
“臭小子,讓你成天不學(xué)好,這才幾歲,就學(xué)會拽人家美女的褲子了?”
秦漢走過去,兇巴巴地說道,同時跟藥娃娃交換了一個眼神。
“趕緊把手松開,跟我回去!”
秦漢抓住藥娃娃的兩只腳,命令道。
“咿呀——”
藥娃娃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明顯是不愿意放手。
“你個小兔崽子,老子還收拾不了你了?”
秦漢氣得擼起了袖子,使勁兒把藥娃娃往自己這兒拽:“給老子松手!”
藥娃娃咿呀咿呀地叫了幾聲,然后就聽見“崩”地一聲,唐靜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精彩。
褲腰帶……斷了……
褲子往下滑的一瞬間,她的腦子里都是懵逼的。
這可是牛皮做的褲腰帶??!名牌啊!怎么會被一個小孩子一拉就斷了?
等褲子滑落,不少男性朋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雙白花花的大腿上的時候,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出了比剛才還要尖銳的叫喊聲。
“你……你這是干什么!”
唐靜的男友頓時驚怒地喝問道:“我看你是故意來這兒找茬的吧?”
秦漢抱著藥娃娃,連連道歉:“對不住對不住,給兩位添麻煩了。”
“道歉就有用?”唐靜尖聲哭喊道,“賠錢?。 ?br/>
“對,賠錢!”男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怒視著秦漢,“這一條皮帶當(dāng)初在商場買的時候就要五千塊,再加上我女朋友的精神損失費,今天不拿出一萬塊出來別想走!”
“一萬?”
秦漢瞪大了眼睛:“一條一拉就斷的爛皮帶,我穿根麻繩都比它結(jié)實,你居然要我一萬塊?”
“不賠的話你今天別想走人!”
“我就是不賠!大伙評評理,這就要賠一萬,不是訛人嗎?”秦漢一臉委屈,加上藥娃娃一副人畜無害可憐巴巴的表情,頓時贏得了絕大部分人的同情心。
就在這邊爭吵的同時,從餐館的方向傳來了一個更加兇狠的聲音:“好小子,我正愁找不到你,結(jié)果你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