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你這個妹妹還真是出色?!敝軓V的眼神里帶著笑意。
沈峻熙看了一眼夏悠然,嘴角輕輕的勾起。
周廣卻忽然覺得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還沒來得及繼續(xù)說話呢,周崇朗就湊到了一邊。
“什么妹妹?你說沈又靈?”周崇朗是見過幾次沈又靈的。
“不是。”沈峻熙淡漠的回答。
“那是誰?。课以趺催€不知道你還有個妹妹呢?”周崇朗十分好奇的坐在沈峻熙的旁邊。
“是夏悠然?!敝軓V小聲的的說了一句。
周崇明面色滿是驚訝,盡力壓低了聲音說道:“???哈哈!好你個沈峻熙,之前我稍微對夏悠然好一點,你就警告我,不許對她動什么心思。原來她是你妹妹啊。我怎么沒見過你這么疼又靈啊?!?br/>
“我疼又靈的時候,你又不在?!鄙蚓踺p輕的喝了一口紅酒,隨即和周廣聊起了別的話題。
周崇朗無心聽著工作的事情,轉(zhuǎn)身悄悄的看著坐在一邊的夏悠然。
夏悠然正在和自己的部門們聊得十分開心。
他看著,也忍不住跟著開心起來。
年度盛典很快就開始了。
主持人講話,然后周廣講話,再然后就是周崇朗上臺講話。
周崇朗的講話倒不是很官方很正式的那種。
相反,他代表著年輕人的演講方式,將現(xiàn)場的氣氛帶到了一個高~潮。
說到最后,周崇朗頻頻往夏悠然的方向看去。
然后對著大家笑著說道:“我為大家準備了一份神秘禮物。拿著這份禮物,可以對我提出一個要求或者請求。當然啦,漲工資這個問題嘛,哈哈,就得看實際情況來了?!?br/>
說著,周崇朗對著禮儀小姐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
禮儀小姐拿著一個托盤,端著神秘禮物上來了。
就是一個很簡單的紅色心形抱枕。
但是因為有了周崇朗說的“承諾”,就變得很不一樣了。
周崇朗對著大家勾了勾手指,示意大家可以湊到前面來。
夏悠然毫不客氣的起身,站在了最中央。
看著后面的人陸續(xù)涌了上來,周崇朗高興的說道:“看來我這還是挺受大家歡迎的嘛?!?br/>
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就將抱枕扔到了夏悠然的面前。
夏悠然早就料到周崇朗會來一個出其不意,看著一直盯著周崇朗手上的動作。
看見抱枕飛了出來,趕緊撲上去接住。
結(jié)果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夏悠然面色一紅,感覺自己特別丟臉。
倒是周崇朗迅速的化解了這尷尬:“看來悠然真的很想要這禮物啊。哈哈哈。下次小心一些?!?br/>
夏悠然拿著抱枕深深的低著頭。
周崇朗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你害羞什么啊?你現(xiàn)在可是全場最幸運的,不如說說,你想跟我提出什么要求呢?”
夏悠然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笑了:“這個還是留到以后有用的時候再說吧。”
“還真是聰明的美女啊。”周崇朗重新站在舞臺中間,做了總結(jié)陳詞。
夏悠然拿著抱枕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韓佩玲湊到夏悠然的旁邊說道:“我看周總就是為你準備的啊。說,周總是不是提前告訴你了?”
“你猜呢?”夏悠然來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有奸~情?!表n佩玲看了一眼周崇朗,又看了一眼沈峻熙。
“不過啊,我感覺你還是小心一些。哈哈。”韓佩玲也神神秘秘的來一句。
夏悠然沒有聽懂她的意思,但也沒有問下去。
而是認真的看著一些員工帶來的精彩表演。
表演結(jié)束后,就是晚宴。
夏悠然作為經(jīng)理,難免要和其他經(jīng)理們喝酒。
還要和合作過的客戶敬酒。
但是夏悠然端著酒杯,卻是十分的尷尬。
因為她根本喝不了多少。
嘆著氣,本想拉著韓佩玲幫著擋酒的。
又想到韓佩玲還要自己回家,不能喝醉,也就放棄了。
硬著頭皮敬了幾桌以后,夏悠然就感覺一陣反胃。
連忙沖到衛(wèi)生間里吐了起來。
出來漱口的時候,看見安斯艾爾也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喝多了?”安斯艾爾皺著眉頭看著夏悠然。
夏悠然無奈的點點頭:“怎么辦?一年也就這么一兩次。不喝也不好啊。”
“你自己注意身體。”安斯艾爾微微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夏悠然回到酒店大廳的時候,安斯艾爾正在沈峻熙的耳邊說著什么。
沈峻熙微微瞇起眼眸,側(cè)眸看向夏悠然,轉(zhuǎn)身對著周崇朗說了兩句。
周崇朗立即領(lǐng)會了沈峻熙的意思,端著酒杯,十足的主人架勢:“大家今天能來參加我們公司的盛典,我心里甚是感動啊。在座的各位,大家吃的盡興就好,不會喝酒的不用勉強喝酒啊。那個誰,你酒量不好,就別喝了啊。喝點果汁就行。在這里,大家隨意一些。”
周崇朗隨便點了一個女同事。
這讓女同事感到十分的驚喜和感動。
聽見周崇朗發(fā)了話,夏悠然默默的放下了酒杯。
“過來,跟著我一起敬酒?!敝艹缋蕪街钡淖呦蛳挠迫?。
兩個人一起去見了合作的客戶。
確實,因為有周崇朗的話語,客戶里不會喝酒的女士,也端著酒杯。
只不過里面是果汁。
兩個人連續(xù)敬了好幾桌,周崇朗還有別的事情,就撤開了。
夏悠然自己拿著果汁,又敬了好幾桌。
喝到最后的時候,之前的醉酒勁因為有維C混在里面,一下子消失不少。
夏悠然看著周崇朗笑容滿面的樣子,心里劃過一絲感動。
看見安斯艾爾看著自己,對著他也是開心的一笑。
安斯艾爾悄悄的低下頭,對著沈峻熙輕聲的說道:“老板啊,她好像記錯了別人的好?!?br/>
“沒關(guān)系,只要她沒事就行。”沈峻熙輕輕的捏著酒杯,搖晃了兩下,一飲而盡。
安斯艾爾立即不滿了起來:“你這是跟我在撒狗糧嗎?”
趁著沒人的時候,安斯艾爾哀怨的看著沈峻熙。
沈峻熙放下酒杯,淡漠的開口:“這種事情,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