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楚凌霄要的不就是許家的勢力,他絕不會讓這樣的事發(fā)生。
“爹,我不想……”許傾何剛想說不想讓妹妹嫁給太子,就被許之何按了下來。
許傾何看向許之何,只見他搖了搖頭,眼神示意讓他靜靜看著。
家里不止許傾何一人不同意這門親事。
果不其然,許易看了看身邊兒子的動靜,又看了看歡歌,見她更是一副沒興趣的樣子,心中便了然了,站起身對高座上一拜,再對殿中的楚凌霄又一拜,代表自家女人親自拒絕這門親事。
“太子殿下,朝堂之事我們這些粗人不懂,歡歌也是無心參與?!?br/>
即使他遠離朝堂,也看得出太子此番用意,他可不愿意讓女人卷入這樣的陰謀紛爭。
與其在朝堂上爾虞我詐,他倒是放心歡歌在沙場上真刀真槍的打。
楚凌霄抿了抿唇,慚愧一笑,道:“大將軍錯意了,凌霄求娶并無他意,全然是因為凌霄對將軍的仰慕?!?br/>
許歡歌看著楚凌霄這一臉地真誠,忍不住嗤笑,他果然是柳皇后親生的。
嫁給楚凌霄?就他這一副丑惡嘴臉,她巴不得親自手撕了他!
想著,許歡歌忍不住冷眼看向站在殿中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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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許歡歌看見對面的葉辭,視線便全然被他吸引了去,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她這都要被賜婚了,葉辭還坐得?。?br/>
葉辭看著許歡歌忿忿的模樣,抿唇竊笑。太子行事謹慎,此次求親明擺著絕不會成功,可太子照樣求了,他本想再看看太子還有什么說辭。
不過既然將軍不高興了,他自然要出面調(diào)停。
“太子殿下?!比~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輕喊了一聲。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葉辭看去。
葉世子鮮少說話,近來只要在人前說話,三句不離定北將軍,現(xiàn)在又在這個檔口出面,底下的大臣們也是嗅到了別樣的氣味。
只見葉辭神色淡然,漠視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說道:“定北將軍與尋常女子不一般,雖不及九天上的金鳳,那也是廣闊草原上奔馳的駿馬,東宮怕是拘不住?!?br/>
楚凌霄皺眉,葉辭與許歡歌之間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有意拉攏葉辭,但不并代表他可以如此諷刺他。
“世子這是何意?將軍忠君愛國,豈會拘泥于一間宮殿?”
葉辭冷笑了一聲,輕挽著袖口,拿起面前的茶壺悠悠為自己斟了一杯茶,與楚凌霄的慍色截然相反。葉辭聞了聞杯中的茶香,才抬眼對楚凌霄反問道:“席上大人們皆是忠君愛國,太子殿下可要考慮?”
“你!”楚凌霄生氣的往前走了一步,雖沒有要動手的架勢,卻惹得不少侍衛(wèi)有護駕的動作。
楚明看著自己親立的太子如此丟人,對他最后一點容忍也快要搖搖欲墜,“夠了!”
他冷聲呵斥了楚凌霄,轉(zhuǎn)頭對許歡歌問道:“定北將軍的意思呢?”
又被點名的許歡歌干笑了兩聲,將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