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巖漿大手可不止巖漿的熱量那么簡單,其中還包含了兇獸朱厭對火的召喚,其威力,強于巖漿的灼熱強上十倍不止,若是常人,恐怕碰到一點都要全身化為飛灰,這點從趙文崇落腳處頃刻間五米之內的地面都化為粉末便可以看得出來。
趙文軒的情況要比趙文崇好上許多,在巖漿大手冒起時,他不退不避,真氣運于腳掌大力踏下,一腳踏在巖漿巨手之上,整個人則是借力掠出數百米之外,由于有真氣的保護,他只是那只腳掌受了一點灼傷,問題并不嚴重。
四人之中,只有葉問龍靜立不動,那數十米巨大的巖漿之手一探上來,他身上突然飛出烈火錘,烈火錘化為比那巨手還要大的巨錘狠狠砸下,直接將那巖漿巨手砸碎而去,烈火錘因此而變得通紅晶透,彈起之后,發(fā)出了歡呼般的嗡鳴,片刻之后,竟然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芒。
他的烈火錘竟然在這一擊之下突破了最后一重屏障,不但與葉問龍完美融合,而且還晉級了,從宗級體器晉升為大師級體器。
葉問龍哈哈笑道:“朱厭兄,多謝你的火靈召喚術,讓小弟的烈火錘晉升為初級靈器。”
大師級的體器相當于煉器大師眼中的初級靈器,原先的烈火錘就是宗級高級體器,與大師級體器只有一步之遙,此次借助兇獸朱厭火靈召喚術凝聚的巖漿‘精’火,烈火錘雖然只是吸收了一部分,其材料卻是一下子再次被火‘精’淬煉融合,達到了大師級的體器,也就是初級靈器。
在烈火錘晉級的瞬間,葉問龍明顯的感應到來自烈火錘的喜悅心情,與他的聯(lián)系變得更加微妙和緊密,這錘子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思想一樣,這便是初級靈器的最基本體現(xiàn)。
其實以葉問龍此時的煉器水平,要讓烈火錘晉級并不難,只不過烈火錘是父親留給他的鍛錘,從他接觸鍛造術的那天起便陪伴他到現(xiàn)在,他對烈火錘有很深的感情,烈火錘就象是他的孩子一樣,陪伴著他成長,他也看著它成長,這種感情,不是一般的兵器體器比得上的。
當然,要升級烈火錘需要的材料他一時間還找不到,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介意讓它升級。就目前而言,烈火錘還能幫得他,他也不急于一定要讓它升級,給它慢慢成長并沒有什么壞處。
不過此時烈火錘晉級初級靈器,葉問龍以后給它升級起來更加容易,就好比在黑夜無燈的情況下和在有燈的情況下修指甲的難易程度一樣。
兇獸朱厭見四人中竟然有三人避過了他的火靈召喚術,心中頗是不快,再加上葉問龍的調侃,心中更怒,不過他表面上并沒有變化,淡然道:“算你們過關,勉強有資格跟本君一戰(zhàn),來吧,本君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能夠傷到本君一根汗‘毛’,就算本君輸了?!?br/>
“哦,看來朱厭兄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葉問龍心念一動,烈火錘收入體內,淡然一笑道:“卻不知道朱厭兄輸了會如何?”
兇獸朱厭嘿嘿笑道:“本君會輸?簡直是講笑話,不妨告訴你們,本君如今半步五階,就算是本君站在這里給你們打,你們這些螻蟻也休想傷到本君一根寒‘毛’?!?br/>
趙雪靈冷笑道:“想不到兇獸朱厭也會吹牛皮,你敢確定你站著讓我們打而我們傷不到你?”
兇獸朱厭嘿嘿笑道:“不要污辱本君的智商,就算你們傷不到本君,本君也不會傻到站在這里給你們打,那憑什么?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有什么資格打本君?本君說的是本君任由你們發(fā)揮,拿出你們全部的實力,只要能夠傷到本君,就算是本君輸了。這只是即興的節(jié)目,免得本君在場數萬的兒郎們站著無趣。”
“既然朱厭兄這么有把握,那不如咱們打個賭怎么樣?”葉問龍笑容燦爛地道:“朱厭兄不會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吧?”
“嘿,‘激’將法?”兇獸朱厭咧嘴一笑,旋即道:“便跟你賭又如何,你說說看,怎么個賭法?!?br/>
葉問龍道:“很簡單,若是你被我們傷到,第一個賭約生效,你須得先把這里除了我們四個以外所有的人類強者離開……”
“葉兄,小兄半‘腿’殘缺,已經無法戰(zhàn)斗,誅殺魔頭的重任就‘交’給三位了,我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壁w文崇突然‘插’嘴道。
“那好,就算是三人好了,文崇公子可以隨他們離去?!比~問龍淡淡地道,眼瞳深處卻掠過一縷異芒,這趙文崇根本就不想出力,他那灼傷的小‘腿’傷勢看起來嚴重,其實并不是那么回事,火毒并無惡化,儼然已經被他控制住,他的‘腿’骨無礙,對于一個筑基巔峰的強者來說,這點傷根本無損戰(zhàn)斗力,這家伙儼然是先謀定而后動,多半是想在后面撿便宜。
說著他不再理會趙文崇,看著兇獸朱厭續(xù)道:“朱厭兄,那就四人改為三人,你如果傷到我們三人手里,即放我們三人以外的所有人離去,包括那些被你們抓住的人類,三天之內,你和你的魔獸大軍都不得追趕,這是賭約之一。”
“這個可以,不過你好象說是賭約之一,莫非后面還有?”兇獸朱厭笑道,渾然不以為意,他不相信就憑這三個人類小家伙能夠傷得到他,提什么賭約的,只不過是給他們一個希望好玩罷了。
“如果朱厭兄受傷,讓人類強者離去,我們三人再來與你決一死戰(zhàn)!”葉問龍斬釘截鐵地道,話語落地鏗鏘,一股磅礴的豪邁而悲戚的氣勢蔓卷開來。
“決一死戰(zhàn)?”兇獸朱厭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起來:“有趣,有趣,真有趣,也罷,本君便給你們一個機會,不過所謂打賭嘛,你有賭注本君自然也有賭注,若是你們三個傷不到本君,你們這些人類得留下五百人給本君,其余的嘛,本君給你們一天的時間逃命,至于能不能逃得了,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如何,本君這樣夠寬宏大量了吧?”
葉問龍和趙雪靈對望了一眼,兩人都望向趙文軒,儼然兩人的意見已經在眼神‘交’流的時候統(tǒng)一了,不過沒有待趙文軒說話,后方立即有人大聲道:“我們不同意!”
三個人從人群中大步走了出來,葉問龍三人回頭望去,見是四異中的邪虎、意狼和‘色’龜三人,毒狐倒是沒有見出面。
趙雪靈冷然道:“你們憑什么不同意?難道你們想要代表人類來與這朱厭一戰(zhàn)?”
意狼冷笑道:“我們的‘性’命憑什么要‘交’到你們三個人的手里?你們跟朱厭圣君打賭可以,但不要把我們扯進去?!?br/>
邪虎道:“不錯,我們決定投奔朱厭圣君,做圣君最忠誠的仆人!”
“哈哈,好,很好!”兇獸朱厭初時一愣,旋即高興地大笑起來:“你們人類有一句話,叫做良禽擇木而棲,還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本君最喜歡這樣的人,好,本君就收下你們三個,還有其它人要臣服本君的嗎?”
“叛徒!”
“卑鄙無恥!”
“簡直是人類的恥辱!”
人類強者們則是紛紛大罵。
“朱厭圣君半步五階,法力天下無雙,你們跟圣君作對,簡直是找死!”面對眾人的曼罵,意狼冷笑道:“圣君大人,這些人進來這里,他們最大的目的是要殺了圣君您,然后取了您的內丹獻給五行太衍宗,這些人全都該死!”
“殺本君,取本君內丹?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就憑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兇獸朱厭象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不過他的笑聲中蘊藏著無盡的殺機,儼然意狼的話終于‘激’發(fā)了他心中的兇戾之氣,他本來只是想要慢慢玩死這些人類,把他們當成老鼠一樣逗著玩,如今意狼的話成功‘激’起他的殺機,他現(xiàn)在需要殺一些人來排泄這種兇戾之氣。
“刷”
一個無形的獸元巨掌突然將意狼抓了起來,意狼根本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在這只巨掌之下,他感覺到自己的一分力氣都使不出來,看著頃刻間出現(xiàn)在面前的白發(fā)少年的臉龐,意狼嚇得臉‘色’慘白,恐懼地道:“圣君饒命,意狼甘愿奉您為主!”
兇獸朱厭冷笑道:“你們人類還有一句話,叫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們今天能夠背判同伴,明天就能背判本君,象你們這種兩面三刀的螻蟻,本君憑什么相信你們?死吧!”
說著,那只獸元大手狠狠地捏擠而下。
“啊不——”
意狼全身真氣燃燒,體內傳來雷電轟鳴之聲,他的手腳雖然動不了,但頭卻能動,只見他驚恐的怒吼之中,一道電弧從他的眉心‘射’向兇獸朱厭。
這是意狼最強的手段,銀狼閃雷轟!
“這點小手段也想傷我?死吧!”對于迎面劈來的電弧,兇獸朱厭視若無睹,獸元大手猛一用力,喀嚓喀嚓聲中,意狼在一聲聲慘叫中被他生生捏碎,嘭的一聲爆,他的腦殼竟然生爆開來,大腦飛起,兇獸朱厭張嘴一口將之吞了下去,獸元巨掌冒起一團火焰,意狼碎掉的尸體瞬間被焚為灰燼,而那道電弧劈到他的身上,只如陽光拂體,連輕煙都沒有飄起一縷。
真如他所言,這些人類在他面前,如同螻蟻一般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