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手,我果然寫不來虐的東西,不過好歹米夏的能力出來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然后再有一章把凱文的事情交代出來這一卷就結束了
遠目ing
至于下次更新,大概是在四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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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戰(zhàn)爭,往往發(fā)生在瞬息之間。
七曜歷1192年春,埃雷波尼亞帝國在以一發(fā)炮彈炸開了利貝爾王國哈肯大門的城墻的同時,向利貝爾王國遞交了“宣戰(zhàn)公告書”。
當時所遞交的公告書中,指責利貝爾王國的軍隊使用了導力槍襲擊了埃雷波尼亞帝國邊境的一個小村落。
作為當權者,都清楚這一份指控不過是所謂的“借口”罷了。
但是對于利貝爾王國的民眾來說,這卻是一切災難開始的導火索。
利貝爾王國·拉文努村礦坑避難所
“凱文,你有看到米夏么?”
因為戰(zhàn)爭開始后,埃雷波尼亞帝國出乎眾人意料的攻擊速度,而和村民一起轉移到位于拉文努村礦坑附近的避難所后,阿加特在左右搜索不到想要找的人之后,一把拽過了正在幫自己母親整理臨時床鋪的凱文。
“喂?米夏到什么地方去了?”
因為避難時候的狀況太過混亂,所以在沒有見到人之后,以為米夏是和阿加特一起走的凱文錯愕道。
“我以為她是和你還有珍阿姨一起走的。”
阿加特說完之后就和凱文一起沉默了——他們都以為米夏是和對方一起行動的,但是結果卻是米夏和誰都沒有在一起么?
“該死的!”
反應過來之后,立刻抓起了身邊的劍,阿加特轉身就要往外面沖。
“阿加特,萊森村長要我們躲在這里不要外出的!”
珍急忙叫住了他,“萬一米夏只是暫時去了別的地方,你要是就這么出去豈不是和她岔掉了么?”
“但是米夏從來不會不說一聲就……”
阿加特的眉頭完全的鎖了起來,“從拉文努村離開的時候場面那么混亂,我很擔心米夏她……”
“現(xiàn)在的情況這么混亂,人和人很容易就會岔掉的。我們先在這里等上半個小時好么?”
安撫性質(zhì)的拍了拍阿加特,珍寬慰他道,“你先別著急,先從周圍的村民那邊慢慢問起來,要是半個小時后米夏還沒有消息,再出去找也不遲,不是么?”
“……”
阿加特下意識的看了眼礦坑洞口之外,最后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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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她會遇上這種事情?
狼狽的在山道的灌木叢中穿梭著,米夏只覺得自己的運氣前所未有的背。
原本應該是跟隨著村里的村民一起前往位于礦坑附近的避難所避難的,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剛剛編織好的許愿繩沒有拿。
因為那個時候剛剛離開村子還沒有多遠,所以米夏覺得即使自己跑回去再趕回來應該也是來得及的才對。
但是不曾想到的是,等她找到了放在床頭的許愿繩,還沒有離開村子,就遭到了炮火的轟擊——或者該說,她應該是恰好趕上了埃雷波尼亞的帝對著拉文努村進行的第一波炮擊。
米夏僥幸的利用掩飾體從第一輪的炮擊中存活了下來,但是還沒來得及等她慶幸于自己的幸免于難并抓著機會撤離的時候,就碰到了跟在埃雷波尼亞帝團后面行動著的,穿著奇怪服飾的,仿佛傭兵一樣的團隊。(天音:事實上這群人就是“北之獵兵”)。
再然后,米夏就淪落到了眼下的尷尬處境。
雖然已經(jīng)從村長那里知道了埃雷波尼亞帝國已經(jīng)對貝利爾王國宣戰(zhàn)了,但是那個團隊的成員不管怎么看都和埃雷波尼亞帝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因為和紀律森嚴的帝不同,那個團隊的成員明顯是以村落之中村民尚未來得及帶走的財物為目標的。
現(xiàn)在此刻,正在以不緊不慢的速度,惡意追逐著米夏的這群人,顯然打得主意就是讓米夏帶著他們前往拉文努村民的避難所。
而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他們的最終目的的米夏,怎么可能會讓這群人的如意算盤得逞?
所以,雖然被身后的追兵以“貓戲老鼠”的姿態(tài)弄得傷痕累累,但是米夏依舊固執(zhí)的只是在拉文努山道附近,利用自己對地形的熟悉和他們盤旋,而不是向著早就已經(jīng)知道位置的避難所方向逃跑。
甚至,在那群人快要接近到礦坑附近的時候,米夏還會刻意露出行蹤,好把他們給引誘回來。
只不過,對于此刻尚只有11歲左右的米夏來說,這樣高機動性質(zhì)的游擊移動方式,對于的體力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比如此刻,米夏只覺得自己的肺好像快要炸開來一樣的難受,雙腿也麻木得簡直就不是自己的一樣。
更別提她的腿上、身上,被身后的那群人惡意避開了要害后射擊出來的累累傷痕所產(chǎn)生的那種近乎麻痹一樣的痛感——而傷口數(shù)量眾多所帶來的失血過多的后遺癥,此刻也在她的身上初露端倪。
不過,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決定——因為至少她所在意的人,現(xiàn)在是安全的。
在犧牲自己和犧牲她所在意的人中,米夏絕對是那種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的存在。
“唔!”
踉蹌了一下,腳下無力的米夏終于一個跟頭栽到了地上,然后眼睜睜看著一直不緊不慢跟在自己身后的那群人,走近了自己。
“……”
似乎聽到了有什么人說話的聲音,但是對于此刻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的米夏來說,即使聲音聽入了耳中,她也沒有辦法反應出其中的意思。
她只是睜著她那雙異色的眼睛,看著正圍在在她身邊的那群人,用絕對惡劣的笑容說著些什么,手甚至海在她的眼睛還有身上比劃著。
再然后,她似乎聽到了什么人悶哼的聲音,圍著她的人群瞬間散開,有什么人的影子從她的眼角閃過。
啊啊……那個背影分明就是……尼高爾大叔!
“……”
有什么人背起了她,那熟悉的溫度還有味道讓米夏瞬間反應過來——背起她的人是她的哥哥,阿加特。
“……”
好像還有什么聲音響了起來,眼角則是瞄到了一叢綠色的發(fā)絲——是凱文。
真是的……大家都是一群……超級大笨蛋!
將臉埋入了阿加特的背部,米夏只覺得眼睛一陣陣的濕潤還有酸澀。
明明……明明可以不用管她的不是么?
因為太過疲憊,所以米夏的思維有那么一段時間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連聽力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所以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對于米夏來說,就如同一幕無聲的電影。
她看得到,感覺得到,但是……卻聽不到。
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阿加特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后,倒下去的那刻起開始的。
因為乏力而無法動彈的米夏,只能安靜的趴在地上,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倒在她身邊的阿加特的身上,緩緩流出了鮮紅色的液體。
離開了人體的鮮紅色的液體,蜿蜒伸展到了她的身下,冰冷,粘膩。
鼻翼之中,充滿了帶著鐵銹味道的血腥味道,讓人做嘔。
和記憶中的某些片段重疊在了一起。
不應該是這樣的……
米夏恍恍惚惚的想著。
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縮舒展著,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樣的無意識的動作著。
——不應該是什么樣子?
哥哥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他應該是在避難所那邊安全的呆著。而不是……而不是……
——在你脫離了隊伍的時候,不是早就應該想到這樣的場面么?
我只是,只是想拿回許愿繩而已,明明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的。我對自己的腳力有信心。
——在這樣的戰(zhàn)亂的時候,還去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完全不考慮后果。你很自信么?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明明……明明只是想……只是想……
——不管你想些什么,此刻都已經(jīng)晚·了。
沒有沒有沒有!
異色的瞳孔中,映出來的是帶著猙獰的笑容追上來的那群人,還有他們手上帶著鮮血的武器。
以及……
擋在她身前的,帶著決然的表情,有著綠色海膽頭的男孩的身影。
【身體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對待是你的事情?!?br/>
有什么人的聲音,浮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
【但是你有沒有為你身邊關心你的人考慮過呢?】
血色的夕陽之下,有誰曾經(jīng)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米夏,你,為什么不愿意睜開眼看看周圍呢?】
看看……周圍的世界么?
銀色的寒芒,飛濺的血花……
鼻腔之中,鐵銹味道的血腥更加的濃郁了。
異色的雙眼驀然睜大。
不,不是的!她想要看到的,不是這樣的事情啊啊?。。?!
——那你想要看到的,是什么呢?
她只是想,只是想大家可以永遠快樂的在一起,這樣也有錯么?有錯么?!
——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永遠不會存在“永遠”。你還不明白么?
弱肉強食……
氤氳的水汽在眼眶中悄然聚集。
米夏勉強的挪動著身體。
懷中,以彩色的絲線編織而成的許愿繩,悄然落下。
她只不過是想要大家可以快樂的生活在一起,有錯么?
她只不過是希望避免自己在意的人受到傷害,有錯么?
她只不過是禱告夢境中的事情不要再度發(fā)生,有錯么?
——你并沒有錯。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
尼高爾大叔,哥哥……甚至是凱文……為什么會……
——你只不過是……太弱了而已。
弱……
朦朧的視線之中,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哥哥還有凱文的身體,米夏只覺得喉嚨一陣一陣的發(fā)甜發(fā)膩。
如果……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是因為自己太弱的關系的話……那么,她想要變強。
變強,強到足以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一切!
她不想要再看到,自己在意的人,變成現(xiàn)在這種模樣!
你……想要力量么?即使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也想要獲得力量么?
使得,她想要力量,想要變強!
她想要可以扭轉這一切的力量!
那么,契約成立。以時之至寶之名,賜予汝‘圣痕’之力。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嚎,黑色的光芒,自蜷縮在地上的米夏的左臂上迸射而出,然后在她的背上形成了一個仿佛龍型的圖案。
隨后,被黑色的光芒所籠罩著的女孩,緩緩站起了身,轉而看向了那群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還在猶豫著是否需要放棄的追兵。
異色的雙眼之中,是什么都映照不出來的空蒙,隨后,被掩蓋在了垂下的劉海之下。
“哥哥……凱文……是對于米夏來說,重要的存在。”
完全聽不出來起伏的平靜語調(diào),像是在陳述著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所以……你們,請去死吧!”
再然后,被黑色光芒籠罩的女孩動了起來。
只能看見一抹黑色的殘影閃過,而之后就是人群的紛紛倒下。
前后不過三秒鐘的樣子,重新站回了原地的女孩安靜的一如之前——除了,原本還站著的人,此刻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死不瞑目。
再然后,女孩蹲下了身體,喃喃著:“不會讓你們死的。即使……要用米夏的生命來交換……也無所謂……”
黑色的光芒再度從女孩的身體之中擴散了出來,將地上的兩個孩子連同女孩完全的包裹了進去。
片刻之后,光芒褪去,兩名男孩的身上,原本的傷口除了四周的血跡之外已經(jīng)看不出一絲端倪,而女孩原本火焰色的頭發(fā),此刻卻已經(jīng)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樣的,褪色成了殘留著淡淡淺紅的銀白。
再然后,女孩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后,“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這就是……圣痕的力量么?”
一直在遠處旁觀著的,穿著教會服飾的藍發(fā)男子此刻終于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赤紅色的眼中寫滿了興味,“果然是……讓人很想得到手的,‘奇跡’的力量呢……”
======================我是后續(xù)報告的分割線======================
七曜歷1192年x月xx日駐柏斯分部
下午4點32分左右,拉文努村方向出現(xiàn)高能非導力反應,初步測定為之前的關注對象xx身上的潛伏能量,能量性質(zhì)與記錄中‘圣痕’能力波譜相似,疑似為圣痕覺醒。
七曜歷1192年x月xx日司教xxx
埃雷波尼亞帝隊襲擊拉文努村,前往接觸被關注體xx,觀測到其遭遇尾隨軍團行動的‘北之獵兵’,后因其血緣哥哥xxx遭遇危險而發(fā)散出肉眼可視力量,同時身上出現(xiàn)黑色印記,判定為圣痕覺醒。當因其年幼身體無法承受力量,在覺醒同時力量爆體。確定死亡,隨書附上收集到的遺體殘骸。
七曜歷1192年x月xx日總部
報告已收到,殘骸鑒定結果確認殘留圣痕能量,對守護騎士的損失深表遺憾。宣告觀測任務結束,觀測者司教xxx立時返回所屬轄區(qū)。不得有誤。
七曜歷1192年x月xx日駐柏斯分部
指示已收到。司教xxx將于5日后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