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聽胡大有這么說,奇怪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的目的?”
胡大有笑了笑:“這位先生,這里的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可以把你們帶到那個秘密所在的地方,但現(xiàn)在我不能說?!?br/>
朱先生點頭,讓他繼續(xù)說他閨女的事。
胡大有說:“除了剛才說的,我閨女身上,總是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一些傷口,問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我懷疑,這些傷口跟她做的那些噩夢有關(guān)系?!?br/>
說完這些,胡大有無比期待地看著我,弄的我真跟個什么大師似的。
我看了看其他人,希望有人出手相助。
吳磊說:“秦非,你是深藏不露啊?!?br/>
林護士說:“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這回姐我可要見識見識了?!?br/>
見識個屁啊。
最后,我望向朱先生。朱先生壞笑:“我看解決這個問題,非你莫屬?!?br/>
臥槽,關(guān)鍵時候,全都靠不住。沒辦法,我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深吸了口氣,我對胡大有說:“那些傷口,能讓我看看嗎?”
胡大有立刻把我們請到屋里,又帶我去里屋。英子脫下了大部分衣服,讓我看了看。我發(fā)現(xiàn),傷口主要集中在后背和四肢。傷口很奇怪,有黃豆那么大,就是破了一層皮肉,看上去并不嚴重。不像是被什么東西扎的,倒像是什么動物咬的。
莫名其妙出現(xiàn)這么多的奇怪傷口,一直以來還找不到根源,那確實奇怪。
我仔細想了想,英子的噩夢肯定跟那墓中的惡靈有關(guān)系,但傷口怎么解釋呢?難道是被那鬼東西毆打后留下的?
林護士也走了進來,看到小女孩渾身的怪異傷口,也是一臉的不解。
就在此時,英子的身體忽然顫動了一下,接著兩眼泛白,張大了嘴巴。
林護士以為英子犯了病,正要急救,結(jié)果英子的舌頭忽然伸了出來,舌頭血紅血紅的,而且是越伸越長,舌頭的前端還長了兩只眼睛!
我嚇得腿都軟了,剛想跑路,林護士卻道:“不是舌頭!”
“不是舌頭是啥?”
“你見過舌頭上長眼睛鼻子的?是只壁虎?!?br/>
壁虎咋從英子的嘴里鉆出來了?
猛然間,我想起在墳地看到的那一幕,英子被殺死后,不是正好有一只血紅的壁虎鉆出來喝血的嗎?
難道這是同一只?
看來英子身上的傷口,肯定是這血壁虎給咬的無疑了。
此時,壁虎已經(jīng)完全鉆了出來,這家伙渾身血紅,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看著就令人膽寒。
這壁虎爬到床上,但沒有關(guān)注英子,兩只血紅的眼珠子,反而死死地盯上了我。
我說:“林護士,它看我干嘛?”
林護士說:“你以為它是看你帥???”
“難道不是?”
“它是看上你胸口的血了?!?br/>
臥槽!
“你是說,是我胸口的血,把這東西吸引出來了?”
林護士點點頭,琢磨道:“我想起來了,這好像是傳說中的血蠱尸虎,藏于人體,吸人鮮血,夜里能把人的魂魄給勾走。這種東西如果躲在人體中不出來,神仙也沒辦法。來硬的,它就會咬穿人的五臟六腑,來個魚死網(wǎng)破,這樣的話,人就徹底沒救了。所以,歸根揭底,還是一物降一物,你這血衣幫上了忙。”
看來英子遇上我,也是命不該絕啊。
說話間,這血蠱壁虎慢慢朝我爬了過來,到了我的腳下,順著我的腿,一直爬到我的胸口,然后,它吐著舌頭,盯著我。我看得出,它非常想舔舐我身上的血,但對我又有些忌憚。
趁機,林護士抱起英子,出了屋子。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我大氣兒不敢出,心道我有啥辦法啊,這東西,不能用手抓吧?狗日的可別再鉆我嘴里去。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后忽然閃過來個人,一看是吳磊,我還沒開口讓他幫忙,一塊磚頭就拍在了我的胸口。
“噗嗤――”
血肉濺了我一臉。我朝后一仰,差點岔了氣兒。再看胸口的血蠱尸虎,化作一灘爛肉,掉在了地上。
吳磊掂著手里的磚頭問我:“怎么樣,準星不錯吧?”
我說:“準星是不錯,你也忒下的去手了,就不怕砸斷我三根肋骨?”
吳磊笑道:“這是林護士交代,讓我卯足勁兒用力砸的,咱們是兄弟,我還留了三分力呢?!?br/>
我捂住胸口咬牙道:“這林護士真狠?!?br/>
出了里屋之后,我看到英子已經(jīng)醒了。
胡大有見到我,先讓英子謝我,然后硬想讓她認我做干爸爸,說讓她以后當(dāng)牛做馬,伺候我。問我同不同意。
我又沒錢,哪有資格當(dāng)干爹???再說,我們這年齡也不合適啊。
英子望著她爹,滿眼的二百五滿百天飛,顯然她也覺得不妥當(dāng)。
林護士見了笑道:“胡大爺,秦非比英子大不了多少,這不合適吧?”
朱先生說:“秦非救了英子,這也算是一段奇緣。我看,現(xiàn)在就認秦非做個大哥吧。秦非這個人啊,只有一個二叔,今晚他認下英子這個妹妹,以后可以相互照料,也算是有個更完整的家了。您老年紀也大了,這閨女有人照顧了,你也算是了了心頭的一件大事。”
胡大有忙道:“好好好,就聽朱先生的,”
我仔細看了看英子,本來是個漂亮的孩子,如今已經(jīng)被那血蠱壁虎折磨的不成樣子??粗?,我這心里一直有一種難言的憐憫。朱先生說的,我也沒覺得有何不妥,心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朱先生讓胡大有準備了茶水和香火,當(dāng)著眾人的面,我和英子互稱兄妹,說定以后視如家人,相互照顧。
英子的事解決后,這胡老頭拿我們就跟親人似的,沖上茶水,又拿出包旱煙讓我們抽。
我卷了一支,抽幾口,覺得挺帶勁。
吳磊抽不慣旱煙,直接把自己的煙拿出來,遞給胡大有。
喝了口水,朱先生說:“胡老哥,我們這事緊急,有什么話,路上說吧?!?br/>
胡大有安頓好英子,帶我們出了門。
路上朱先生問胡大有:“老哥,你為啥帶著個女兒,躲在這荒山溝里???”
胡大有沒回答,反而嘆口氣問道:“你們來這里要做的事,肯定也與何家人有關(guān)系吧?”
沒想到胡大有會這么說,我們是在玄陰鑒的幫助下,找到這里的。此前所有事情的起因都與何家有關(guān)系。那么此地與何家人有關(guān)系,也不足為怪了。
吳磊道:“何家人也知道這里?不是說,這地方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嗎?”
胡大有笑了笑:“你們到地方一看就明白了?!?br/>
據(jù)胡大有說,原先的時候,胡家是個風(fēng)水世家,并且與何家人關(guān)系非常密切。后來,胡家敗落了,胡大有嗜賭,欠了一屁股債,差點沒被追債的打死。當(dāng)時是何家人幫著還上欠債,才救了胡大有一命。
胡大有自此痛改前非,一心想著賺錢養(yǎng)家,這個時候何家人說花錢請他到這里照看自己的一片地,于是他就搬家到了這里。
住到這里以后,雖然何家人給的錢是不少,但是他的老婆卻是一個接一個的死。胡大有的女人死后,何家人讓他把人埋到龍骨溝的入口處,接著會很快介紹個女人來跟他過日子。就這樣,何家人給胡大有介紹了八個老婆,他也死了八個老婆。至此以后,何家人不再為胡大有介紹女人,也不允許他私自找女人。胡大有的女兒,就是他最后一個老婆生的。
死了八個老婆后,胡大有犯嘀咕了。他覺得他住的這個地方邪性,于是等何家來人的時候,就問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
當(dāng)時的何家人也沒瞞他,跟他說,其實這個地方是胡家的一位風(fēng)水大師為何家找的,點名讓胡大有在這里守著。胡家的那風(fēng)水大師說,只有這樣,胡大有才能保住命。
胡大有不明白,就問道:“這個地方有啥子好東西么?非得常年累月守護著?!?br/>
何家人說:“這里面的確有個東西,它的價值可以把全世界買下來。”
胡大有接著問:“那到底是個啥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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