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開始適當(dāng)增加更新量,主要據(jù)情況而定。本書連貫性有點強,一章章看并不不過癮,大家可以先養(yǎng)幾天再看。)
蘇雪作為大姐的身份在三女中地位極高,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李雨文也不好多說什么。眾人戴上防毒面具,先將窗口全部拉開,接著打開車廂的門讓光線投射進(jìn)來。可是,蘇雪剛剛拉開車廂門的瞬間,耳邊就傳來喪尸的嘶吼,幾只游蕩在車外的喪尸迫不及待的沖進(jìn)來。李雨文看到這里連忙抽出腰間的92式手槍,拉開槍栓子彈上膛,雙手握槍沖上去撞開蘇雪,擋在前面連續(xù)開了三槍,槍槍爆頭,喪尸仰面而倒。
喪尸倒在地上有些抽搐,額頭的破洞里流出濃黑的血液。光線射入車廂有些刺眼,只見天空碧藍(lán)如洗,食品加工廠雜草叢生,倉庫方向還在冒著濃濃黑煙。
不遠(yuǎn)處本應(yīng)該是面粉廠倉庫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一片廢墟。李雨文徹底驚呆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回頭看向眾人。她的驚訝立刻轉(zhuǎn)變?yōu)轳斎?,眼前的六人一個傷的比一重,尤其是王石、張翼兩人,幾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黑胡子和胖子略好,不過也屬重傷之軀,難以支撐。就連蘇雪、孫小倩兩人也回頭垢面,渾身是血,傷的不輕。
李雨文立刻放下手槍上去扶住蘇雪和孫小倩,然后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張翼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究竟誰將你們打成這樣?”
張翼放下手里的面罩,滿嘴都是血,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問。剛才他因為情緒激動而忘記傷勢,現(xiàn)在那些傷口正咄咄逼人的找上門來,仿佛因為自己被忽視所以要加倍討回一樣,只覺得喉嚨干澀火辣,隱約還有點癢,十分難受,咳嗽一聲,立刻帶動身上的傷口,肺部好像裂開般劇痛無比。王石的身體比較特殊,表面看上去大多數(shù)為燒傷,實際上他內(nèi)部的傷并不比張翼好到哪里去。
胖子揉了揉臉坐起來,過程中好像牽動某個傷口,痛的他大叫起來,“娘的!今天怎么這么倒霉啊,老子差點就歸位了。”
李雨文慌忙找到急救箱把里面所剩不多的藥物全部拿出來,配合自己的能力,開始給大家依次處理傷口。她的異能力雖然有治愈能力,可是效果非常有限,頂多用來治療皮外傷,對于這種重傷而言,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六人沒人打上一只抗生素,吃上一點強效的鎮(zhèn)痛藥,簡單包扎傷口,車上藥品基本上消耗完畢。
張翼行動不便,所以躺在簡陋的小床上,他看了李雨文一眼說道:“過去看看,可能還有剩下的面粉。要小心,可能還有幾只喪尸”
李雨文大概已經(jīng)猜出事情的經(jīng)過,一定是古云他們害的!
不管怎么樣,這里不能久留了,因為剛才的爆炸很可能把附近的喪尸吸引過來,一旦被包圍就會有大麻煩了。李雨文帶著幾個還能動的人迅返回倉庫廢墟上,路上她現(xiàn)一具無頭女尸,雖然腦袋炸裂了,不過拼衣著還是可以一眼認(rèn)出,這是錢莉!李雨文沒有做聲,走到廢墟上盡量收集一點面粉來填補緊缺的食物,幾人翻找許久才找到小半袋沒有被污染或者炸爛的面粉袋,正準(zhǔn)備帶回的時候李雨文忽然現(xiàn)石頭下壓著什么東西,仔細(xì)一看赫然是那只爬行者!
李雨文被嚇的哎呀一聲,連忙往后退一步,手已經(jīng)往腰間的手槍摸去。不過石頭下的爬行者卻一動不動,原來它已經(jīng)被炸彈炸得四分五裂,腦袋也被落下的巨石砸的粉碎。李雨文送上一口氣,叫來蘇雪和孫小倩,三人小心翼翼的搬開壓在爬行者身上的石塊,現(xiàn)被砸碎的顱骨,周圍全是腦漿,李雨文強忍住惡心,伸手進(jìn)去摸索一翻,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梭形物體,拿出一看,竟然是一枚罕見的紫色喪尸結(jié)晶。
根據(jù)人類的研究,紫色的結(jié)晶一律為再生結(jié)晶,服用以后可以提高身體強度,加快傷口愈合度,把它涂在傷口附近效果更加明顯!
幾人拖著小半袋面粉返回逐日,黑胡子正在修理汽車受損的地方,還好蘇雪的筆記本電腦藏在皮制的電腦包里頭,躲過一劫。備用的燈泡和柴油電機倒是沒用損壞,重新裝上還能繼續(xù)使用。李雨文將帶回來的再生結(jié)晶外殼割開,使用藥水將液體稀釋,接著使用靜脈注射器給大家注射。
張翼感覺到一陣麻癢的感覺傳遞開來,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注射的手臂周圍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度飛快愈合。罕見的再生結(jié)晶果然名不虛傳,絕對是重傷危急時刻用來保命的好東西。每個人都注射一針以后還剩下三分之一,李雨文將其導(dǎo)入一個不容易破碎的小瓶子里,貼身放好,方便保管。
李雨文眼波流轉(zhuǎn)看著張翼,猶豫很久才開口問道:“剛才,剛才我看到錢莉的尸體,她……”
張翼心中猛地咯噔一聲下意識的低頭。錢莉的死是他所為,這一點李雨文八成也是猜到了,因為錢莉的頭顱明顯是被念力之錘擊碎的。張翼的心中七上八下,非常復(fù)雜不是滋味,殺死錢莉他并沒有太大的負(fù)罪感,大概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為了適應(yīng),價值觀和人生觀以及世界觀都生改變,殺人的感覺非常模糊,不知不覺中變得冷血起來。
可是張翼最怕的事情無疑就是的李雨文,天性善良的她恐怕很難接受這樣的做法。
大家都沒有說話,李雨文被蘇雪到角落里向她說明事情的經(jīng)過,李雨文越聽臉色越難看。張翼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倦和急躁,于是半靠在床上點了根煙,干脆什么也不想看著車頂呆。
過了很久,張翼手中的還剩下一半的煙忽然被人拿走,他睜開眼側(cè)目看去,李雨文正眼圈泛紅的看著他道:“別抽了,對身體不好?!?br/>
張翼凌亂的黑覆蓋一層凝固的血液,呈現(xiàn)暗紅色,低垂而下遮住眼睛,嘴唇微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李雨文拿出毛巾擦去他身上殘留的血跡和雜物,柔聲說道:“錢莉的事,我知道了。你的做法是正確的,我們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就必須適應(yīng)世界的法則,因為時代變了。”
張翼抬頭看她,低聲問道:“錢莉是我殺的,你不怪我嗎?”
李雨文搖搖頭道:“你要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不,不止我,還有大家。”
張翼情緒忽然變得有點激動,咳嗽兩聲目光掃過眾人,大家的目光都看著這里,“為什么?”
黑胡子憨笑一聲道:“我只是逐日車隊的修理工和司機,你是隊長?!?br/>
胖子哈哈一笑道:“你是頭兒!”
王石抽著煙,淡淡道:“你給了我希望和信念,跟你不會錯。”
張翼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深吸一口氣道:“好吧,既然事情過去了。我只能希望這種事再也不要生,收拾一下,我們出吧?!?br/>
脈沖波沒有正面命中逐日車,即使如此也造成相當(dāng)嚴(yán)重的損壞,其中主要以、電燈、電烤爐、電機等用電設(shè)備為主并不影響車子的正常行駛。黑胡子將能修好的修好,損壞過于嚴(yán)重干脆換上備用的,很快車子的電力系統(tǒng)就恢復(fù)正常運行,逐日車隨之出。
落日城還相當(dāng)遙遠(yuǎn),為了安全起見蘇雪設(shè)定的路線繞了整整一個大彎,繞過一個個人口密集的大城市,盡量選擇鄉(xiāng)間小道和人跡罕至的區(qū)域行駛,這無疑大大增加了所需的時間。食物短缺的問題很快暴露出來,沿途幾乎凡是容易找到食物的地方,都已被其他幸存者捷足先登。逐日車隊七個人,每天需要消耗不少食物,根本無力維持基本的需求。
為了尋找更多的食物,張翼七人可謂費盡心思,每到一個地方歇腳,便輪流開著越野摩托尋找附近的村落小鎮(zhèn)。收獲很不理想,常常連續(xù)幾天顆粒未得,終于在幾天后,張翼不得不出每天每人的食物量減半的決定。這個決定,幾乎和要了胖子的命差不多??墒乔闆r一直沒有得到好轉(zhuǎn),消耗仍大于收獲,無奈之下只好再次下調(diào)分配的食物,僅僅保證不被餓死。
短短數(shù)日,車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食物。七人看上去也明顯瘦了許多,常常餓的頭昏眼花,連槍都有些拿不穩(wěn)。
食物!
哪怕是霉臭的面包饅頭也好,只要能下咽,保證不被餓死就行。七人總算知道為什么有這么多人在吃人肉了,餓到極點的感覺,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是難以想象的。從前總是抱怨生活如何不如意,可是很多幸福卻被忽略,比如吃飽睡好。
第八天,張翼做出決定,必須改變原有路線,盡量開往大城市的邊緣,起碼要找到村落比較多的地方區(qū)域。否則照目前的情況繼續(xù)下去,即使沒有被喪尸吃掉也會活活餓死的!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為了單純的吃飽而如此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