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婕在聽到我前文的時候,身體有了反應(yīng),似乎很激動,在聽到我那句“而且”時,她忽然見我不說下去了,于是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我。
“而且什么呀?”裴婕輕柔的問。
我伸出手,刮了刮她精致的鼻梁,神秘的笑道:“那你說,你有沒有錯?”
裴婕聞聲,羞紅了臉,不滿意的甩了甩肩膀,嬌嗔道:“誒呀~你怎么這樣啊,我不都說我錯了嘛!”
我嘿嘿一笑,貼著她的唇,逼問道:“那你告訴告訴老公,哪里錯了?”
裴婕不甘心讓我這樣肆無忌憚的調(diào)她,哼的一聲把頭偏向了一邊,撅著嘴,“沒錯,老娘才沒錯呢!”
我這一看,裴婕在我面前居然不服軟,那還了得?
翻身!死死在她身上!
裴婕一看我來真的,當時就慌了,拍著我的胸膛,求饒道:“誒呀~我錯了,哪都錯了還不行嘛!”
隨后,裴婕還不滿意的嗔怪道:“哪有你這么整人家的,我都說可以了,你還那么繼續(xù)整我?!?br/>
裴婕服軟,我也不欺負她,將她抱在懷里,柔聲問:“舍不得打你,那不得想別的法收拾你呀?”
裴婕想了想,心滿意足的嘟起嘴,拍著我的胸脯,親昵的說:“老公,真壞!”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屁股,接著剛才的話題說:“而且啊,我也想過,既然你為了我改變這么多。”
“我沒有理由不喜歡你,而且我被愛情這個東西傷害過,更不能傷害別人的愛情,也要珍惜你給我的愛情?!?br/>
“所以,我想跟你遠走高飛,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裴婕看著我的臉龐,愣了神,久久的不能從思緒中走出來,最后等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動的流下晶亮的淚水。
裴婕邊擦淚水,邊哭著對我說:“憑什么米露和裴樂都喜歡你?你是不是就這樣忽悠小姑娘的?”
我心疼的看著她眼角的淚花,輕輕的把她的淚水吻了個一干二凈。
“好了,睡覺吧,今天又跟你折騰了個大半夜,以后不許胡思亂想了,知道嗎?”
裴婕歡快的點了點頭,將腦袋埋進我的懷里,拱了拱身體,和我一起閉上了雙眼……
……
次日,我一早醒來,把裴婕的早餐準備好,然后留一張便條,就出門工作去了。
到了公司,直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要參加海選的事情早就被傳了個沸沸揚揚,接通的每一位聽友的熱線都是向打聽關(guān)于我參加海選的事情。
對此,我也很無奈,可能昨天那位女粉絲不小心說漏嘴了吧。
我想了想,也就釋然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參加個海選而已,所以就爽快的承認了這個事實,而且還告訴了大家關(guān)于我海選的具體地點。
后來,聽友就把話題引到在我海選的時候打算唱什么歌曲的話題上。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唱一首動畫片里的歌曲《直到世界盡頭》。
這首是來自于兒時動漫《灌籃高手》的主題曲,我覺得是因為這里面承載著我的青春,而且這首歌曲也充滿了各種正能量,就好像現(xiàn)在的我一樣,不斷的朝世界的盡頭去努力。
我的粉絲大部分都是90后,甚至還有一部分是85后,《灌籃高手》近乎是陪伴著我們成長的一部動畫片。
聽友好奇的問我,為什么要選這首動漫的歌曲時,我鼻尖酸了一下,我把內(nèi)心最真實的東西講給了大家。
我說,鳴人最后當上了火影,被世人認可,路飛也許也會當上自己夢想的海賊王,但這些都不是我的青春,我的青春就是《灌籃高手》,湘北沒有得償所愿稱霸全國,櫻木最后也許沒有和晴子在一起,流川風也許去了美國。
這不就是我們的青春么?我們有過夢想,夢想未必實現(xiàn),但至少我們?yōu)橹畩^斗過。
所以,每逢這首承載著我整個童年的前奏響起的時候,我總會熱淚盈眶!
出我所料的是,聽眾聽完我的解釋都特別的買賬,紛紛期待今天中午我的表演。
直播工作結(jié)束,我乘坐出租車趕往海選的地點,出租車的司機是一位85后,是一位不是《喜洋洋和灰太狼》陪伴他成長的85后。
上車以后,從我講出三句話的時候,他就認出了我,再加上我是要參加海選,他百分百的確定我就是清水。
他說他是我忠誠的粉絲,每天早上定時定點把頻道鎖定在我的直播上,他說他聽我的直播有時會笑的肚子疼,有時會被感動的淚水縱橫。
尤其是今天,他說在他聽完我對關(guān)于童年的總結(jié)時,他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說,原來他的童年沒有白活。
他說,有一種陪伴他成長的動漫被叫做《灌籃高手》。
他說,他一定要聽到我唱的《直到世界盡頭》。
他沒有收我的車費,明亮的雙眼激動的看著我,說讓我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更多人聽到我的聲音。
我沒說什么,一臉認真的對待他給我的祝福,然后關(guān)上車門,承載他的夢想,朝海選的方向走去。
沒錯,我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更多人聽到我的聲音。
……
海選場地很混亂,人山人海的都在埋頭各自醞釀著一會兒要表演的內(nèi)容。
我看著這些人都是有準備的,那模樣一看就是音樂學校畢業(yè)的,都是專業(yè)的,每一個音都是那樣的準確,而我就不一樣了,我的聲音在于模仿,在于有產(chǎn)考對象后對聲音的把控,我沒有經(jīng)過這樣專業(yè)的音樂學習。
再加上前臺評委嚴肅的聲音,我更膽怯了,猶豫著要不要逃走,感覺著自己好像不行。
就在我緊張的兩腿直哆嗦的時候,前臺喊到了我的號牌,“38號”。
我聞聲,嚇得我渾身一激靈,這下跑是跑不了了,只能應(yīng)著頭皮往上上了。
我緊張的走上臺,四位評委帶給我的壓力讓我頭都不敢抬,就好像小學期末考試一樣,心里突突的。
奇怪的是,自從我上臺,發(fā)現(xiàn)評委一句話都不說,按照之前的那些參賽選手,評委早就開始詢問問題了。
我好奇的抬頭,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四位像關(guān)公爺一樣嚴肅的評委。
這時,中間的一位評委看著我就笑了,有趣問我:“這位帥哥,還沒輪到你呢!”
我緊張,反應(yīng)有些慢,我指著自己的胸膛,疑惑的問:“我嗎?”
這下,那四位評委都笑了,然后有趣的對我說:“沒錯,就是你,你的號碼牌戴反了,你是83號,不是38號?!?br/>
說罷,我猛地發(fā)現(xiàn)一位和我掛著一樣的號碼牌的選手站在我旁邊,他用一種看待傻逼的眼神看著我。
當時,我滿臉通紅,火燎燎的,彎道道歉的同時不斷陪著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我太緊張了,搞錯了?!?br/>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朝后臺走去,可沒有幾步,我顫抖的手一滑,麥克風摔在地上,咕嚕嚕的朝評委那邊的轱轆去……
我就那樣,像個傻逼一樣跌跌撞撞的追著麥克風,這麥克風像跟我嘔氣一樣,拐來拐去的,好幾次差點就撲到它,可最終就差那么一點點。
追上麥克風的時候我已經(jīng)快跑到評委席的桌子底下了,我紅著臉,尷尬的站了起來,不知所措。
不過,我這一行為,雖然延遲了那位真正的38號選手的表演時間,但卻逗的全場觀眾哈哈大笑。
而我,失落的低下頭,覺得廢了,徹底廢了,這特么還沒輪到我唱歌呢,就要被淘汰了。
有一位評委有趣,對我淡淡的道:“小伙子,你在這兒站一會兒吧?!?br/>
當時我也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他讓我在這兒站著,那我就站一會兒吧,反正我也沒別的選擇了。
后來,那位真正的38號開始了他的表演,唱的很好,每個音都是那樣的準確,專業(yè)就是專業(yè),和我真的不一樣。
38號表演完,主持人并沒有通知39號上來表演,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我。
與此同時,攝影師的鏡頭也對準了我,好像等待著我什么。
我身邊的那位評委推了推我,笑道:“你去吧,讓我問你幾個問題。”
我愣了一秒,反應(yīng)過來以后,我連滾帶爬的朝演出臺上跑去,然后緊張的站在那里,兩眼直勾勾的,不知道把目光放在哪里合適。
評委對我笑了笑,問我:“介紹一下你自己?!?br/>
人有的時候不能緊張,一緊張錯誤就接連的煩,我舉起麥克風,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起來,嘴唇子跟不是我的一樣,哆哆嗦嗦的。
“我……我我我家沈陽的,叫叫叫馬清清?!?br/>
那評委聞聲,哈哈大笑,有趣的問我:“你叫馬清還是叫馬清清?”
我清了清嗓子,紅著臉,訕訕的道:“馬馬……馬清?!?br/>
話音剛落,全場爆笑如雷,就連主持人都受不了的捂著肚子,嘴都笑歪了。
評委調(diào)侃我,繼續(xù)的道:“那好,那么請問今天馬馬清要給我們帶來什么歌曲?”
其實我看得出來這位評委很欣賞我的,盡管我頻頻差錯,但他還是用一種有耐心的眼光看待著我。
其他評委就不這樣了,甚至有兩個已經(jīng)不耐煩的道:“這樣的唱什么歌,緊張的說話都磕巴了,怎么唱?”
這時,又一位評委附和道:“是啊,連最基本的表演素質(zhì)都沒有,怎么唱歌?”
我聞聲,老臉更紅,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這種人確實有點讓我丟不起了。
忽然!
場下的觀眾席上不知是誰,喊出一句,“水清,加油!”
聲音很洪亮,全場的人都聽見了,當所有觀眾順著聲源把目光鎖定在那位為我吶喊的觀眾上時,我發(fā)現(xiàn)了她。
她是闖鳳!她聽我直播!還特意為我加油來了!
經(jīng)闖鳳這樣一喊,觀眾席上立即喧鬧了起來,紛紛嘟囔著,“他就是水清?”
“他就是那個每天都直播的水清?”
“別說,聲音有點像!”
“是啊,你看他緊張的樣子,好可愛!”
經(jīng)過確認,大家都認出我來,紛紛為我吶喊著:“水清!加油!”
“是啊,水清加油!我們都是來聽你唱直到世界盡頭的!”
“水清,加油!”
……
我怎么都沒想到,今天來的這些觀眾大部分都是因為而來,很多人都沒見過我,所以他們只能從我的節(jié)目上辨別我。
得到這些暖人身心的助威,我捏了捏酸痛鼻子,對臺下的觀眾深深鞠了一躬。
人就是這樣,被逼到份上了,再也不敢緊張了,這么多人在等我唱歌,我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那位很欣賞的評委見我是水清,頓時兩眼一亮,問我:“你就是那個電臺直播水清?”
我舉了舉麥克風,用我聲優(yōu)最專業(yè)的聲音告訴他,“對,我就是水清?!?br/>
接著,我還補充了一句,“那個……對不起,剛才實在是太……太緊張了。”
這位評委對我欣慰的笑了笑,認可的道:“我聽過你的電臺,聲音不錯,現(xiàn)在你可以唱歌了嗎?”
“可以了?!蔽易孕诺牡?。
評委對我攤開手做出一個請的收拾,“好,開始你的表演?!?br/>
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等待全場都安靜下來的時候,我自信的睜開雙眼,對身后的后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播放伴奏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當前奏響起的那一刻,我心中有一個點,騰的燃起一團熱血,熱血不斷燃燒著我的身體,讓我自信無比。
我清楚的知道我現(xiàn)在要做的是什么,那就是讓在場所有的人跟我《直到世界的盡頭》。
這首歌,我最喜歡的歌詞就是那段:
“在這個悲傷的夜晚?!?br/>
“而后人們總是渴求著具體的事物?!?br/>
“卻又失去了一些無可替代的東西?!?br/>
“這個充滿欲望橫流的城市。”
人們何曾不是這樣?當你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就會失去一些東西,比如成長就是如此,人變成熟了,自然脫去稚嫩天真的皮囊。
當我用靈魂將這一段歌詞吶喊出來的時候,全場所有的觀眾都站了起來,跟我隨著音樂不斷搖擺著。
直到最后一個音符停止的時候,我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而那時全場的掌聲已經(jīng)久久的沒有平息的意思,甚至有些人已經(jīng)流著淚,抿著唇,對我不斷認可的點著頭。
打動他們的不是我的歌聲,而是童年的記憶,而是每天放學背著書包往家里跑,搬起小板凳,打開電視機就是為了那短暫的20分鐘的《灌籃高手》。
我做到的就是把我對童年的理解用歌聲的形式帶給大家罷了,讓大家再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動一次。
這掌聲久久不能平息,就連評委都變得尷尬起來,因為掌聲太大,以至于他們沒法講話評論。
「ps:有些讀者說我章節(jié)變貴了,其實沒有變貴,就是章節(jié)的字數(shù)現(xiàn)在變多了,我為了大家閱讀的連續(xù)性,把一章從兩千字變成了四千字。還有在這里謝謝大家昨天的月票,當時看著你們大方的月票,我覺得賊有面子,其實我想拿個第十名就是為了買一箱紅牛而已,因為寫文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