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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啊啊 楊毅抬頭看了看那大塊

    楊毅抬頭看了看那大塊牌匾“西門子公司駐滬辦事處”,低頭就走了進去……

    剛跨入公司的門口,不知道是德國屈指可數(shù)的大公司體現(xiàn)了德國風格還是德國政府的風標深深左右著公司的氛圍,楊毅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國家意志的味道,看伏在案桌上的那個接待員就更確實了,一個再典型不過雅利安美女,雖然伏著可仍然看得出來身材很高挑,皮膚很白,金色靚麗的長發(fā)自然卷曲著,鼻梁很高,透著一種高貴而性感的誘惑……

    “對不起,打攪一下,我想找下拉貝先生”

    高挑美女抬起了頭,很自然很流利地用透著一股尊貴莊重的英語應著,“你好,請問您是……”,在看到眼前是一副很典型的東方面孔時,美女有些難以置信脫口道“你是美國人……,不不,你在美國生活過?”

    雖然不愿意承認,可不得不這樣說,“我是跟拉貝先生在美國認識的日本朋友,異地相逢,請拉貝先生務必一見”

    中日戰(zhàn)火正盛,“中日”成為最容易觸發(fā)神經(jīng)的詞語,高挑美女稍一沉吟,不在問什么立即拿起了電話,“稍等”,……

    容貌與智慧雙馨,恐怕很難只是一個簡單的接待員。高挑美女說的話一句也聽不懂,楊毅只看見她說完后,話筒那方思付良久,也不知道最后說了什么,高挑美女就站了起來,“您跟我來”

    “對不起,我想問下拉貝先生的英語流利嗎?”出口了楊毅才發(fā)覺自己跟剛才說的太矛盾了。

    高挑美女很富深意的一笑,卻也不點破,可能都是年輕人,故作驚訝道“這你都不知道嗎?你們是怎么成為朋友的呢?”

    兩個反問,楊毅有些狼狽,跟聰明人還是實誠些比較好,“我那不是怕拉貝先生不肯見我,才把我們的關系升級了下,但真的有要緊事跟他說!

    “恐怕你們都沒機會認識吧!你放心,拉貝先生如果有需要會叫我的”

    唉,人家派出來的都是人尖子,楊毅不再回答,只能報以微笑。

    剛進去,拉貝就放下工作,抬起了頭,仔細地審視著楊毅,卻也不說話。

    看著門關上,楊毅也打量了下拉貝這個不尋常的生意人,四十來歲年紀,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一副很紳士的樣子,不同的是透著一股一絲不茍的嚴肅勁,如果沒有井上將軍的背景說明,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國人常說的“儒商”,根本無法想象到背后還有另一副面孔,或許這就是佛家說的“化境”。跟用如此聰明下屬的“商人”就無須遮掩了,楊毅直奔主題。“拉貝先生,你好。不知拉貝先生認為中日戰(zhàn)火繼續(xù)蔓延下去,是否符合第三帝國的利益”。

    拉貝明顯吃了一驚,站了起來,很快又從容道“請問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跟我談這個?我只是個商人,我只要考慮公司的利益,國家的利益不是我所該考慮的”

    “我是什么人,等下先生自然會知道的,我所問的先生不愿說,可愿意聽我說說!

    拉貝微微一笑,主題如此重大,來的人也不簡單,自然什么都想知道,可口上說的卻是:“好啊,國家的事不是商人能決定的,但商人可以從中找到商機。先生愿意說,我當然愿意隨便聽聽了。來,請坐”

    “先生認為第三帝國為什么和國民政府自三十年代初就一直進行深度的軍事合作,極力幫助國民政府提高軍事能力,卻在1936年和日本簽訂了簽訂《反共產(chǎn)國際協(xié)定》,最終選擇日本作為盟友,與此同時也沒有放棄跟國民政府的軍事合作。這其中的原因想必先生是非常清楚的。”

    拉貝含笑卻不說話,只想做個聽眾。

    楊毅只好自問自答,“那是因為第三帝國自誕生之日起,就抱有非常宏偉的夢想,可實現(xiàn)夢想必須立足于實際,而實際就是第三帝國東西兩線都有強大的敵人阻礙著帝國的發(fā)展,套用中國的一句話就是總難保按下葫蘆飄浮起了瓢!

    拉貝仍然只是微笑,但此時不否認就該是默認了。

    楊毅繼續(xù),“怎么辦?只能尋找一個盟友來牽制東方的敵人。本來中國是最合適的選擇,同樣是人口眾多,地大物博的國家。國民政府的迅速崛起一統(tǒng)中國之勢,讓第三帝國有些按捺不住的欣喜,自然積極發(fā)展并努力提高其軍事實力。日本在滿洲的出現(xiàn),更是讓第三帝國份外驚喜,積極擴張的日本是天然的盟友,因為積極進取的德日有共同的威脅和必須面對的敵人,而中國雖然關系發(fā)展不錯,但由于落后根本沒能力完成第三帝國的心愿,解除帝國的威脅,不能當發(fā)揮積極作用的盟友?涩F(xiàn)在中日打了起來,盟友間相互內(nèi)斗,第三帝國鞭長莫及;北方強大的蘇俄卻很樂見。中方軍事實力弱,卻有眾多的人口和廣漠的土地,蘇俄只要提供軍事物資支持就可耗盡日本的軍事實力。中日戰(zhàn)火一旦陷入膠著,強大的蘇軍一舉南下,一則憑支援中國獲得中國人的人心,二則日本已是強弩之末,結局自然是日本難以抗衡。如此,橫跨歐亞的龐然大物決然是難以匹敵的了,第三帝國連自身生存都面臨巨大威脅,更何談發(fā)展了。先生以為是這樣嗎?”

    拉貝沉默良久,卻無法再保持沉默,也不再考慮自己隱秘的身份!皼]錯。華北事變起,帝國就對此高度關注。起始,我們就與日本陸軍的人聯(lián)系過,希望不要擴大,我們德日的最大敵人在北方,切不可只顧眼前利益,后面卻讓人端了老窩,到頭來不過一場空?赡銈兒敛涣羟槊娴木芙^了我們。怎么你們現(xiàn)在認識到這個問題了嗎?”

    “先生,現(xiàn)在你們的對象變了,現(xiàn)在是我們海軍主導。另外提醒下,請把我們跟陸軍分開來叫,我們海軍羞于跟陸軍蠻子們一起稱們。”

    拉貝有些詫異,可大事在即也顧不上細節(jié),“可我已得知你們陸軍已經(jīng)組建了兩個師團的上海派遣軍,正在趕來支援,他們恐怕不會答應吧,到時候還是你們主導嗎?中日都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可不想對朋友失了誠信。”

    “既然是叫陸軍,那就得上了陸地才能發(fā)話不是?沒有我們海軍發(fā)話,他們踏不了上海的地!

    “年輕人說話倒是很硬氣,可有些輕狂了。我可以相信你的話,可如此大事我怎么能確定你能代表這是你們海軍的態(tài)度,是你們?nèi)毡菊膽B(tài)度!

    “拉貝先生,首先我能否排除下,你不會覺得我精神會有問題吧,或者說我正在做傷害德日兩國利益的事情!

    拉貝笑了,“你雖然年輕,但你說的很在理,也是在為德日兩國的戰(zhàn)略利益而考慮,但這不能證明我需要求證的問題,我要對我的工作負責。”

    “拉貝先生,那我覺得就沒必要證明我的身份了,看我的年紀就知道我的身份卑微得不值得去證明?墒俏矣X得道理不在于什么人說,符合國家利益的事只要認識到了就該去做,而不是去看什么人說的道理!

    “年輕人說話真是充滿朝氣,可是事情不是按道理來做的,特別是考慮國家利益的人,每個都有自己的道理,國家該如何做?要靠事態(tài)發(fā)展的痕跡來判斷趨勢。否則一堆人忙活半天,或許只是個笑話,國家怎能如此折騰?”

    “拉貝先生久經(jīng)閱歷,晚輩受教了。只因我海軍抵住****精銳的兇猛進攻,****損失慘重,被迫轉入防御,國內(nèi)主戰(zhàn)勢力強勢,輿情鼎沸不利于我方提出和談。即便有人看到這背后的危機,也不能出面談這個問題,只能讓我這個小卒子出面請貴方出面進行調(diào)停。這種情況下我覺得我的身份及背后的勢力似乎無關緊要了,更何況談判事宜都不是先生和我們該干的事情。只想請先生盡快把我們海軍的態(tài)度和戰(zhàn)略態(tài)勢報告貴國高層,事關德日的反共大業(yè),還請貴國政府不吝出力調(diào)解。”

    “哦,原來這樣……”拉貝沉吟一陣,有點豁出去的味道!昂,形勢緊迫,我相信高層應該能理解。噢……,年輕人,我該叫你什么”

    “先生叫我井田即可,先生愿意把晚輩當朋友,也可以叫我桑尼。這是我的英文名,F(xiàn)在正隨遣支艦隊司令部端茶水!

    拉貝忍不住一笑,“有你這樣的小朋友,我可榮幸了。桑尼,你知道嗎,前不久,國民政府為了得到蘇俄的支持,已經(jīng)簽訂了《中蘇互不侵犯條約》,這就是你所分析的最好明證。要在以后形勢中不被動,第三帝國確實該積極行動了”說到最后一句時,拉貝的聲音幾乎是細不可聞了,顯然不是對楊毅說的。

    很快,拉貝又提高了音量,“桑尼,相信很快就會有回信,到時候免不了要跟你們溝通,我去你們海軍司令部找你嗎?”

    “當然,我們是盟友,您當然可以在那找到我!

    “你叫井……田,不好意思,我們叫你們東方人的名字總是很拗口,不太好記。對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在你們天皇面前演講大談戰(zhàn)列艦的那個畢業(yè)生”

    “先生,雖然叫井田的不一定就是我,但很不巧,我就是那個在天皇面前暢談夢想的人。”

    “真的嗎?怪不得……。桑尼,你要早說你是那個人,我就省老鼻子事了,也不擔心什么了。稍等,我馬上去安排!崩愡沒說完就站起身,時間是信息的生命得到了充分的展現(xiàn)。

    楊毅也隨著站起身,“先生,你去安排,我也不方便久呆,這就告辭了。有了回信請盡快通知我。”

    “那是自然。我就不留你了,以后會有機會詳談。年輕人干得真不錯,知道嗎?你的演講連我們的元首后來也看了,當時就連聲贊賞,說第三帝國的海軍也要制定計劃,第三帝國也要有自己威懾四方的戰(zhàn)列艦!

    “是嗎?”楊毅很意外,想不到自己一個小兵的想法也能擴散那么遠,不過戰(zhàn)列艦確實是男人的最愛,威武龐大的身軀,大的眼暈的炮口,總是讓看見的人忍不住從膽邊升起一股寒意。多虧了祖國廣漠深遠的土地,自己的國人絕大多數(shù)是看不到的,能讓以嚴謹著稱的德國人看重的,卻對國人基本沒什么威脅。

    “桑尼,你先走。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的”。拉貝說完就轉頭了,“漢娜小姐,請跟我來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