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
小白得到指令,雙手叉腰,揚起脖子,張開嘴發(fā)出咔咔咔咔的聲音,判斷不出來是不是笑聲。
“哭一下?!睆埶酚值馈?br/>
小白便雙手捂著眼睛低下頭,發(fā)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停!”張朔壓了壓手“假如你是一個皮球,該怎么做?”
這次它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太難了,急得撓頭原地打轉(zhuǎn)兒。
經(jīng)過這么亂七八糟的一測試,張朔大概判斷出這家伙目前只有相當(dāng)于三四歲小孩兒的智商。
不再為難它,轉(zhuǎn)向唯一剩下的那個女鬼。
這只才是他印象中女鬼的正確打開方式。
面容秀美,長發(fā)披肩,身材婀娜,因恐懼而現(xiàn)出的柔弱神情惹人憐惜。
“這個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沒被...?”張朔朝著大黑問。
“這個就是在冥幣上寫字求助的那位?!贝蠛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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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冥幣上寫字的?”張朔對于這一點比較好奇。
“我...我就是咬破手指寫的?!迸沓蓱z地說道。
“哦,那你再寫兩個字我看看?!睆埶酚X得有必要驗證一下。。
女鬼果真伸一根手指在嘴里咬了下,似乎很痛,峨眉輕蹙。在墻壁上寫了鮮紅的“謝謝”兩字。
大黑上前嗅了嗅,和之前冥幣上的陰氣一個味兒,朝張朔點了點頭。
他這才放心下來。
繼續(xù)問道:“你叫什么,是哪里人,怎么死的,為什么到了這兒,卻又要求救?”
女鬼雖然害怕的不行,身子一直輕輕顫抖著,但思維相當(dāng)清晰。
“我叫朱瑾梅,家原本在京城,是不慎落水淹死的,被他們騙到了這里。他們讓我把父母親人也叫過來一起追求永生大道,但我知道這是騙人的,不愿意哄害了親人,卻又逃不出去,只能想了這個法子求助。沒想到你們來了,謝謝你們救了我?!?br/>
張朔判斷不出來這女鬼說的是真是假,但也做不出來將一個無辜之人的鬼魂帶回博物館囚禁起來。
沉思了會兒,問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小女子準(zhǔn)備回家再看親人最后一眼,然后自行解脫,只求來世還能投胎成人。”女鬼凄苦地說道。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吧,不要做出害人的事情來。”張朔道。
完后,提著講師鬼,招呼大黑和玉玲瓏離開,這個地兒不宜久留。
到了樓下之后,突然停了下來,背上升起寒意。
因為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依然沒有消失!
怎么會?
他以為先前窺視的感覺是因為那具已經(jīng)被玉玲瓏砸成肉泥的尸體造成的,按理說這會兒應(yīng)該消失了才對。
猛然轉(zhuǎn)身回望,樓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回想剛才女鬼的話語,忽然覺得漏洞頗多。
第一點便是“京城”這個說法,現(xiàn)代人喜歡戲稱都城為京城,他也曾經(jīng)常這樣稱呼,所以一時沒察覺不對勁兒。
但若是女鬼口中的京城和他想的不一樣呢?
明清時期,或者更遠(yuǎn)?
第二點便是距離問題,無論哪個朝代的京城距離這里都不算近。她又是怎么被騙過來的?
打電話嗎?聊網(wǎng)絡(luò)嗎?鬼貌似沒這項便利。
第三點就是死法了。淹死之人一般來說是不可能離開被淹死的水處,即便能離開也得是在特定的條件下,而且時間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