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jié)陣訣一出,卓不凡的火蝴蝶之力便開始沿著自己的經(jīng)脈路線歡愉無比的暢快流動起來,漸漸化為一滴滴的金色液體,繼而匯聚成小溪,在眉心處化作一片氣?!?br/>
而青衣瞎子的面色立刻一變,靈力像是三伏天天里的白雪,一觸即融,化作汗水漸漸從額頭上泉涌而出,雙手緊握彼此摩挲的更加用力了,顯出青白之色。
“哼!”
青衣瞎子悶哼一聲,感覺一道道火屬性真元,從地下淺淺的滲透而來,向著自己站著的雙腳處追來,不由伸出了右手,在風(fēng)中輕輕劃動,然后右指忽地一曲一彈。
片片飄落至半空的樹葉和花瓣,立刻像是被某種力量給牽引一樣,打著旋的橫飛起來,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速度加至最快,化作無數(shù)道弧線向卓不凡切割過來。
圍魏救趙?
卓不凡一笑,輕瞇著眼,雙掌分開,左掌微微向下,右掌微微翻開向天,一道火蝴蝶之力在雙掌之間來回反復(fù),看著妖異無比,在樹葉和花瓣即將要臨體之時,他雙掌一合,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墻。
沒有任何聲音發(fā)出,漫天的花瓣和樹葉一撞上氣墻便化為粉碎,裊裊落在地上,在兩人的面前形成一道艷麗的碎葉形成的風(fēng)景線。
“你比看起來的強得多?!鼻嘁孪棺迂E了一下身子,咳嗽了一聲道。
而在他身后的青年人這時也是面露凝重之色,唯有身后的黑皮膚漢子目露兇光。
“你也不賴。”卓不凡淡淡一笑,腳下的火蝴蝶之力已經(jīng)燒到了瞎子的腳下。
青衣瞎子仿佛不覺。只是伸手,出人預(yù)料的伸到背后,抽出了一張竹幡來,轟的一聲。勢大力沉的砸在了地上,自己的腳邊之處!
竹幡?勢大力沉的砸在?地上?
是的,卓不凡的確是看到了那張原本應(yīng)該是輕飄飄的竹幡勢大力沉的“砸”在了地上,青衣瞎子自己的腳邊之處。
“轟!”
火蝴蝶之力,便像是被天神從天上砸下了一顆巨錘一樣,轟的一聲巨響。被砸的四分五裂,潰散開來。
這個時候,卓不凡才看到那張竹幡上還寫著幾個大字:“鐵嘴直斷人生!”
“靠!賣風(fēng)水的先生現(xiàn)在也這么強大嗎?”卓不凡苦笑。
“阿凡小心,電視劇也是這么演的,風(fēng)水先生都很厲害!”莫小葉白了神經(jīng)黃一眼,示威的道。
神經(jīng)黃,……無語中。
這能算是電視劇有用的例證之一嗎?
“這一回合,算我們輸了?!本驮谶@時,青衣瞎子背后的年輕人忽然開口出聲道,打斷了兩人即將繼續(xù)的“切磋”。
“公子!”身后黑皮膚的漢子顯然很不忿。而青衣瞎子的眼白翻動著,似乎在思考問題。
“閉嘴?!蹦贻p人厲聲喝道,黑皮膚漢子頓時噤聲。
“青叔,你今天已經(jīng)盡力了,我們走!”年輕人犀利的目光一閃,盯在了在卓不凡的身上。仿佛是要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個難忘的印記似的。
“好!”半晌,青衣瞎子才回道,接著抬起右臂,哆嗦的抓住了竹幡,很辛苦一樣的身軀一頓,五指微微張開,那仿佛輕飄飄的高約五尺的竹幡便嗤的一聲,彈起,化作了一根青瑩竹杖。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弊坎环埠呛切Φ溃吹角嘁孪棺拥难b扮和動作,他不由一字一頓道。
“定風(fēng)波!”
不知道為什么,卓不凡總感到了對面?zhèn)鱽硪环N異樣而霸道的感覺,就好像這最后的三個字——定風(fēng)波!
“料峭春風(fēng)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fēng)雨也無晴?!蹦贻p的公子回過頭,盯著卓不凡,仿佛“酒醒”了一般,回首看著卓不凡這個蕭瑟處,歸去。
只是,不知道他的心頭,是否也無風(fēng)雨也無晴?
“我叫周淮安!”年輕的公子頭也不回。
“我是卓不凡?!弊坎环材克椭说谋秤跋г谝暰€之中。
間或,還傳來瞎子青叔的咳嗽聲,還有“踏踏踏”的竹杖點地聲,恍若琵琶輕奏的美妙叮咚聲,漸漸黯然遠(yuǎn)去。
“碰!”
隨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別院中,忽然,在青衣瞎子和卓不凡之間,一塊大石從土中蹦出來,碰的一聲,化為粉碎。
“媽蛋的!到底是誰起的這個名字啊!周淮安???”突然,卓不凡大叫了起來,到底是多蛋疼的人,才會取這個名字?。?br/>
“大和尚!你今天不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接著,卓不凡對著梵云又大叫了起來,他感覺,自己似乎惹上了一個麻煩。
“阿彌陀佛!卓施主,今天的確是和尚我不對,不過,這也是萬不得已不是,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要從和尚身上要一件不能給出的東西,和尚我也是迫不得已?。 辫笤七@個老和尚,連老衲都不自稱了,而是直呼和尚自己,看來,真是迫不得已了。
“我不管!他輸了,沒拿到那東西,我贏了,是不是有權(quán)拿??!”卓不凡憤怒道。
梵云的臉色一苦:“卓施主,你這不是在為難老衲嗎?”
“那誰叫你為難我的!”卓不凡吼道。
他媽的,我還惹禍上身了呢!
“要不這樣,老衲幫你看著卓家,護卓家一世,要知道,卓施主,你畢竟不是‘一般人’,遲早是要離開的!”梵云老和尚忽然像是一個政客一般,和卓不凡交易了起來。
“靠!”許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就連神經(jīng)黃,也是一個趔趄,差點跌倒,這和老和尚一直以來的高人形象不符啊!
莫小葉更是兩眼大失所望,電視劇始終是電視劇,不是現(xiàn)實。
唯有卓不凡思考了良久,才伸出三根手指頭,好像當(dāng)初的九尾向他討要每天三根煙一樣的叫道:“三世!”
“碰!”
許老終于倒下,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媽蛋的!臭小子,你能不能有出息一點?!痹S老在內(nèi)心哀嚎道。
“我覺得已經(jīng)很有出息了?!弊坎环埠傻溃桓辈唤獾臉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