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大伯不幫你而是大伯也沒有辦法,這些錢給你。你快去找個地方吧?!?br/>
小顧玨和客棧老板站在門口,客棧老板給了小顧玨一袋錢。
小顧玨看著眼前已經(jīng)熟悉的人,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銀錢還了回去。
「大伯,這些錢我不會拿。我的工錢你已經(jīng)結(jié)過了?!?br/>
小顧玨又將錢還了回去,一雙眼睛看起來亮晶晶的沒有半分雜質(zhì)。
「哎,這錢給你你就拿著。這次是大伯對不住你,但大伯也沒有辦法。你快走吧,一會人來了大伯護(hù)不住你。」
那人將錢強(qiáng)硬的塞進(jìn)小顧玨的手中,而后決絕的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
小顧玨看著關(guān)上的門,心里有些悲涼,嘴上卻笑了出來。
護(hù)不住嗎?可是可有半分是于我有關(guān),銀錢在你們眼中就這般重要嗎?
小顧玨感嘆著,將手中的銀錢放在門口處遠(yuǎn)離了這短暫收留過他的地方。
事情其實很簡單,小顧玨一向聰慧。不過是老板的孩子看不慣小顧玨罷了,今日便將小顧玨送走了。
后來小顧玨便一直讀書,挖藥草賣錢。日子過的清貧一些但也未曾有人再遺棄顧玨。許是平日里顧玨整個人也變得沉默起來。
但見人的時候倒像是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說的話都是那些人喜歡聽得,再加上本就聰慧。自然就得了許多人喜愛。
也因為如此顧玨考取了功名以后也是一路高升,等到顧玨到了高位上身上那股疏離感就越來越強(qiáng)??梢惨驗轭櫕k的地位沒有人敢說什么。
顧玨的地位提升因為能力也因為先帝,可顧玨的囂張也在先帝離開以后便顯露出來。其中自然有人罵顧玨這人恩將仇報。
可這又如何,顧玨的能力顧玨的狠絕有這兩種壓著便沒人敢說什么。
況且顧玨從未做過不利于慶朝的事情,這些人時間久了自然也就聽顧玨的。
再者誰敢不聽顧玨的,這人囂張的很。
可就算是這樣顧玨卻感覺越來越孤獨(dú),身邊沒有人知曉顧玨的心思。就連墨琛也不過是一知半解。
更不要說洛清芷這個心思從未在他身上的人。但在阮清蘅出現(xiàn)的時候,顧玨心中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所以顧玨會提出要娶她,要她待在自己身邊。
阮清蘅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
因為阮清蘅每次都是在拿命護(hù)他,沒有一次拋棄他。
「在想什么?」
阮清蘅看著顧玨一直看著自己沒有說話,便笑著出聲。
顧玨聽到阮清蘅的聲音才回神,伸出手將阮清蘅攬到自己的懷里。
「沒什么,就是覺得遇見你真好。我這一輩子最幸運(yùn)的事情就是遇見你?!?br/>
顧玨的聲音暖烘烘的,極近溫柔。
阮清蘅聽到顧玨的話眉頭皺了皺,隨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抱緊了顧玨。整個人往上挪了挪和顧玨貼的更緊。
「我最幸運(yùn)的事情也是遇見你。顧玨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第一選擇。我不會拋下你,所以你也不能拋下我。不管因為什么,你都不能拋棄我?!?br/>
阮清蘅最后的語氣帶了幾分撒嬌和生氣的意味。
顧玨聽到阮清蘅的話,摟緊了阮清蘅。
「好。我不會扔下你?!?br/>
隨后顧玨似乎發(fā)出了一聲嘆息,下巴在阮清蘅的頭頂上摩挲了幾下。
「看來你都知道了啊?!?br/>
阮清蘅聽到顧玨平靜的聲音,心里沒猛地一緊。
完了,完了。就知道我說了那句話就要露餡。
「我……」
「好
了。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你愿意去了解我。我很開心?!?br/>
阮清蘅方要解釋就被顧玨堵住了話語。阮清蘅聽著顧玨的話,不知為什么心里更加愧疚。
「怎么?很愧疚嗎?如果真的很愧疚的話,不如補(bǔ)償我一下?!?br/>
阮清蘅看著顧玨越來越近的臉,腦袋里有短暫的空白。
「補(bǔ)償什么?你要怎么補(bǔ)償?」
顧玨離得很近,阮清蘅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變燙。
「放心。沒有舉辦婚禮我不會動你,就是討要些小的補(bǔ)償罷了?!?br/>
接著阮清蘅就感覺到一陣柔軟,而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因為那處已經(jīng)被某人占據(jù)了,根本張不開嘴。
顧玨很溫柔,就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阮清蘅逐漸沉淪在顧玨的溫柔鄉(xiāng)里,夜還很長。時光也很長,許多話都可以去說,許多事都可以去說。不急。
第二日,阮清蘅和顧玨都起的很早。墨琛起來的時候就看到顧玨,阮清蘅以及白沉都坐在哪里用早膳了。
「你們怎么都起的這么早!顯得倒是我起的晚了?!?br/>
墨琛話語里帶了幾分怒氣,隨后又帶著笑自然的坐到位置上用膳。
阮清蘅和顧玨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帶著笑。
「三王爺這是埋怨我們起的早了?」
阮清蘅笑著看向墨琛,話語里滿是調(diào)侃意味。
墨琛聽到阮清蘅的話,將放在碗上的視線轉(zhuǎn)向阮清蘅。
「小美人我可沒這樣說,你們起的早我可是早就習(xí)慣了。不過就是感嘆一下。對了昨日的事情你們怎么想的?!?br/>
墨琛說了幾句便將事情扯到昨日晚上被阮清蘅打斷沒有來得及說的事情。
阮清蘅眉頭微蹙,顧玨看起來到?jīng)]有半分變化。
「這件事情等到今日賑災(zāi)事宜忙完再說?!?br/>
顧玨話音剛落,鋒林便跑進(jìn)來了。
「王爺,外面有人找您。說是要來舉報陳瀟和蘇冰通敵叛國?!?br/>
鋒林的話讓顧玨和阮清蘅拿著筷子的手都有一瞬間的凝滯。
「你說什么?鋒林你不是開玩笑吧,這昨日才問出來。今日就有人來舉報了,這時間趕的真是巧啊。顧玨你說是不是?」
墨琛看了看鋒林又看向顧玨。
鋒林聽到墨琛的話,眼中毫不掩飾的閃過嫌棄。
「王爺,您看怎么辦?」
「請進(jìn)來吧?!?br/>
顧玨看了鋒林一眼,整個人十分淡然。
「是?!?br/>
鋒林領(lǐng)了命令就出去了。
阮清蘅看著鋒林出去的身影,目光微沉。
不知這人來的是誰安排的。若是沈亦然的話,那洛清芷的事情怕是瞞不下去了。若不是沈亦然又是誰?還真是讓人期待又厭煩。
阮清蘅還在想著什么,就感覺自己的手上有微微涼意。
阮清蘅看向顧玨,便看到顧玨眼中滿是溫柔。
阮清蘅知道顧玨是在安慰自己,阮清蘅對顧玨笑了笑示意顧玨自己沒事。
「王爺?!?br/>
鋒林帶著人走了進(jìn)來,對顧玨行了一禮。
阮清蘅和顧玨看過去,就看到鋒林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破爛,看起來畏畏縮縮的人。身上還灰撲撲的,一看就是受了不少苦。
看到這里阮清蘅眉頭皺的更深。
看來這個人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你要和本王說什么?」
顧玨看向那人,神情淡漠。
顧玨冷漠的樣子讓那人微微一顫
,竟是直接跪到了地上。
「王爺,草民舉報青浦陳大人之子陳瀟以及靜安縣縣令蘇冰通敵叛國與西成謀反。而且這背后還有一個人在指使?!?br/>
那人跪在地上直接將所有的話說了出來,最后還留了一個懸念。
阮清蘅看著那人,平淡開口。
「背后那人可是姓洛,名清芷。你不敢說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她是當(dāng)今皇帝心愛的人,你怕我們這些人都為了皇帝隱瞞將你殺了。所以想要等著一會出去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br/>
阮清蘅在這里停了一下,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你聽到我說這句話,現(xiàn)在是不是就想要跑出去了。今日剛好要將人登記造冊去修建水壩,人也多。你出去說了,這些人就算是心里有幾分不信。但心中的憤怒也會讓她們下意識相信你的話。到時候我們想瞞也瞞不住是嗎?」
阮清蘅手指在碗上摩挲著,看向那人的目光不覺帶上了幾分笑意。
那人聽到阮清蘅的話,心里冒出幾分寒意。
還真是被那人說著了,這攝政王妃才是難過的關(guān)。
「這……草民不敢妄言?!?br/>
那人趴在更低,身子一直在顫抖。好像多么害怕阮清蘅一樣。
阮清蘅輕笑一聲。
「看來被我說中了。你要說的背后那個人是洛清芷。慶朝未來的皇后。」
阮清蘅直接將事情說了出來,目光依舊平靜。
但心里卻隱隱藏著怒氣。
沈亦然你還真是下狠手。洛清芷你到底怎么得罪他們了。真是可笑,不是說圣女。如今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工具罷了。
阮清蘅心里有些戲謔,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罷了。洛清芷的蠢簡直讓阮清蘅不想再多想她一秒。
「是?!?br/>
那人直接應(yīng)了阮清蘅的話。
阮清蘅也早就料到了,眼中沒有絲毫驚訝。但也沒有再說話。
「證據(jù)?!?br/>
顧玨淡淡的出聲,目光看向跪在哪里的人。
那人聽到顧玨的話,聲音再次顫抖。
「有,有?!?br/>
這人從懷中掏出兩封書信。
鋒林看到書信接了過來,放到阮清蘅和顧玨面前。
阮清蘅看了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深。
洛清芷啊洛清芷你真是蠢到家了。
「這上面是洛清芷的筆跡。」
阮清蘅輕聲對顧玨說。
顧玨聽到阮清蘅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
「鋒林,將陳大人家的公子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