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嵐不可置信地抓著老婦人的肩,大聲喊道:“你說什么?”
逍遙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個小閣樓門是開著的,“跟我來!”他跟秋嵐說了一聲,就朝小閣樓疾然跑去。
逍遙沖進小閣樓,發(fā)現(xiàn)花娘已經(jīng)躺在了血泊之中。逍遙先是一愣,接著對秋嵐喊道:“支開所有人,就說花娘只是昏倒了,沒有什么大礙?!?br/>
秋嵐這個時候也相繼跑進小閣樓,此時逍遙已經(jīng)把花娘抱在一塊干凈的地板上。
“花兒!”秋嵐不顧一切地沖過來,緊緊地抱著花娘。逍遙長嘆了一聲,隨手一甩,運氣把小閣樓的房門關(guān)起來。
“趕快把花娘胸口上的衣服撕開,不要碰那把匕首,然后用破布把該遮的地方都遮起來,快,還愣著干什么,你難道真想花娘死啊!”
秋嵐聽逍遙這么一說,料到逍遙一定有辦法讓花娘死而復(fù)生,于是急忙照著逍遙說的去做。等秋嵐準備好之后,逍遙沉聲道:“我剛才檢查過她的身體,發(fā)現(xiàn)匕首并未刺入她的心臟,她是因為流血過多而昏迷過去。你現(xiàn)在馬上守住門口,無論誰都不能讓他進來!”
說著,逍遙兩眼暴射出無數(shù)精芒,隨著他氣勢的上涌,小閣樓中的器具竟然發(fā)出了微微嘶鳴之聲。秋嵐此刻只能相信逍遙,他馬上把小閣樓的門反鎖上,神色無比緊張地看著逍遙。
逍遙首先封住了花娘身上幾個大**,避免血液再度流失。接著逍遙將體內(nèi)的浩然正氣全然托出,壓制在自己的右掌之上,這時,秋嵐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逍遙的右掌竟然微泛著白色的光芒,這種光芒看起來是那么柔和,那么自然。只看逍遙用左手以極快的速度拔出匕首,同時泛著白光的右手瞬間平按在花娘的傷口之上。
匕首拔出的瞬間,花娘悶哼一聲,接著又昏死過去。秋嵐見花娘還沒死,自然欣喜若狂,心下也放心了不少。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
逍遙默念了一句,隨后將自己體內(nèi)的浩然正氣通過花娘的傷口慢慢地傳入花娘的體內(nèi)。隨著浩然正氣慢慢地輸入,花娘的身體也漸漸地發(fā)生了變化。花娘的面色開始慢慢由蒼白變得紅潤,同時心口起伏也慢慢加速,逐漸平穩(wěn)。秋嵐見狀高興地歡呼起來,他急忙跑到逍遙身邊,像個得寶的孩子一樣,欣喜萬分地握著花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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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逍遙已是汗如雨下。等花娘鶯語一聲轉(zhuǎn)醒過來時,逍遙才慢慢地把手移開,此時花娘胸口上那道被匕首刺出的傷口竟然奇跡般地愈合了。逍遙長長呼了一口氣,笑道:“我說,花娘的尺寸可比我家月眉大多了?!?br/>
秋嵐聽不懂逍遙說的話,不禁問道:“什么尺寸?”
花娘想不到逍遙在這樣的時候還會開這種玩笑,坐起身,雙手緊緊地捂住胸口的緊要部位。俏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陀紅,沒好氣地白了逍遙一眼。
“什么尺寸啊,逍兄在說……哎。”
花娘為了不讓這個尷尬的話題再繼續(xù)下去,連忙拉過秋嵐。秋嵐因為失去重心,結(jié)果和花娘抱在一起,夫妻倆在地上來回滾了好幾圈。等兩人停下身子,逍遙發(fā)現(xiàn)秋嵐的頭已經(jīng)埋在了花娘那高聳的云峰之間。逍遙微微一笑,道:“秋兄,你現(xiàn)在終于知道花娘的尺寸有多大了吧?!?br/>
秋嵐從花娘的溫香軟玉中抬起頭,吞了吞口水道:“確實夠大,哎呀!”
“死鬼,盡占人家便宜?!被镏厣蟊M顯媚態(tài),她嘟嘟小嘴,笑語嫣然地嗔了一句。秋嵐見花娘如此可人,魂牽夢繞地吞了吞口水。他突然意識到什么,忙抱住花娘的嬌軀,對逍遙擠臉笑道:“嘿,朋友妻不可欺,非禮勿視?!?br/>
逍遙苦笑著搖搖頭,拿起剛剛丟在一旁的匕首對花娘道:“你不是那種會自尋短見的人,所以我想知道為什么有人要殺你。”
花娘長長嘆了一口氣,接著就要起身。秋嵐連忙脫下自己的上衣披在花娘的身上。此時花娘如一朵嶄然開放的鮮花,嬌艷之中又帶著一股恬靜的氣質(zhì),櫻唇如含晶瑩,頸如玉竹修長而美。相比以前,花娘脫胎換骨般地年輕起來,乍眼看去,好似芳齡僅有十七八的豆蔻少女。
“相公,你還記得我前些時候跟你說的那個男人嗎?”花娘重生后聲音也變得好聽了,人也變的溫柔起來。
“難道和他有關(guān)?”秋嵐緊張地抓住花娘白嫩的柔荑。
花娘點點頭,道:“想不到他是那種薄情寡意的人,相公,我……。”花娘神色黯然地看著秋嵐,櫻唇輕抿,嬌軀不禁微微顫抖。
秋嵐輕擁著花娘,安慰道:“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以前不是說好了嗎,以后再也不過問以前的事情。我只知道現(xiàn)在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另一半。‘攜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秋嵐能娶你為妻已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