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蛇咬傷的?
樊思荏聽得心花怒放,水眸靈動,眉宇之間染上了興奮的喜悅。
“怎么會被毒蛇咬了?發(fā)生過什么事嗎?”她輕輕咬了咬唇,臉頰泛起了嬌羞的粉色。
林子凡的表情稍有遲疑,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好像是發(fā)了很嚴重的高燒,然后就記不起當時的情況了?!?br/>
“發(fā)高燒?”樊思荏蹙眉看著他,表情有點小失落。
“怎么了?”林子凡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問道,“你為什么對我這個舊傷疤感興趣?”
“沒,沒什么。”樊思荏搖了搖頭,可不想在自己還沒確認對方身份之前,就暴露了自己那顆充滿悸動的少女心。
“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就被蛇咬到了?!?br/>
“真不記得了?!彼麚u了搖頭,說,“不過,有聽我父親提起過,說是那段時間,經常跑去山上玩?!鳖D了頓,接著道,“我猜可能是天太熱了,想玩水吧?!?br/>
“玩水?”
“是啊,好像有一池泉水吧,記不太清楚了?!绷肿臃残α诵Γf,“反正小時候,那里還不是什么收費景區(qū),但是這次回來發(fā)現,都要購票了?!?br/>
樊思荏記得山上確實有一池清泉,夏天到了那里絕對是透心涼的。于是,問道:
“你說的是哪座山呀?”
“緣岐山,”他蹙眉想了想,說,“好像是這個名字?!蹦贸鍪謾C,打算核實一下。
樊思荏心里卻又一次激動起來。
可不就是緣岐山嘛!
那年,她才五歲,傻乎乎地跑去山上找一種在外公的醫(yī)典古籍上出現的草藥,結果肯定是找不到的。然后,她迷路了,遇到了毒蛇,幸好那個小哥哥及時出現,救了她,卻也被蛇咬了。
她有幫他做緊急處理,接著等候救援。但,再后面的事情就記不清了,只是知道彼此都得救了。
“對,就是這名兒,緣岐山。”林子凡查到了確實的山名,臉上露出了暖暖的微笑。他放好了手機,瞇著眼睛看著樊思荏,表情略顯疑惑,“不過,你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問題,我就是好奇,因為你那個傷疤的形狀不常見?!狈架筮B忙搖頭否認,心想:我可不能失了少女的矜持,既然你不記得了,我們就慢慢回憶,總會讓你記起來的。
在樊思荏的字典里,戀愛雙方,必須是男方主動,否則就失了先機。
當然,她可以用一些小方法去引導男的主動出擊,自己是絕對不會先邁出那一步。
“這樣啊,”林子凡明白地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小手臂,無奈地聳了聳肩,說,“反正就是被蛇咬的,但具體情況,我真的想不起來了?!?br/>
“嗯,想不起來就別想了?!狈架筇鹛鹨恍?,問道,“先考慮一下,我們去哪兒吃飯吧?!?br/>
林子凡思考了片刻,說道,“你本來應該已經想好吃什么了吧?反正我不又挑食,一起去就是了?!?br/>
“???”樊思荏抿著唇看著他,表情很是為難。
“怎么了?”林子凡瞇了瞇眼睛,問道,“我不能一起嗎?”
“不是,”樊思荏搖了搖頭,小聲解釋道,“只不過,我本來決定吃的是我媽做的陽春面。但她現在不再這里,我又不會做,所以……”
“沒關系,我做就是了?!绷肿臃埠茌p松的接過話茬,說,“不過,味道可能沒有你母親做得好?!?br/>
“不要緊,能吃飽肚子就行。”樊思荏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答應了。說完,才覺得自己有點唐突,下意識地咬了咬唇,紅著臉說道,“但如果很麻煩的話,就……”
“不麻煩,很簡單的?!绷肿臃残α诵?,琥珀色的眸子專注在她臉上,看著她一副靦腆嬌羞的樣子,只覺得可愛。
樊思荏心里特別高興,抿著唇點了點頭,兩頰梨渦淺淺,眼眉間盡染笑意。
“那,去哪兒做?”
“當然回別墅了?!彼X得這個問題有點傻,不禁笑出了聲。
“哦,那我現在就開車回去?!狈架蟀l(fā)動了引擎,開車回到別墅。
林子凡親自下廚,做了兩碗陽春面,端到餐桌上。
“來,嘗嘗看,估計是沒辦法跟‘媽媽牌’的手藝比的,但我覺得應該還不至于難以下咽?!彼衙嫱胨偷椒架竺媲?,半開玩笑地說道。
“額,我可從沒想過要做比較。”她開心地拿起筷子,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做的,再難吃,我也吃?!?br/>
“啊,說什么呢?”
“沒,沒什么。”樊思荏聞了面的味道,由衷稱贊道,“好香哦?!钡皖^嘗了一筷子,臉上的表情亮了,烏溜溜地水眸眨巴眨巴,立刻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好吃!”
林子凡看著她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極為溫和地說道:“你喜歡就好?!?br/>
樊思荏吃面的時候,還不忘暗暗偷看對面座位的林子凡,對他的每個細微的神態(tài)都默記在心,只覺得能夠重遇自己的“小哥哥”,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再看林子凡的別墅裝修風格,簡約時尚,比起簡奕那個大雪洞一樣的屋子,品味不知道高了多少。
說白了,這會兒的樊思荏處于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狀態(tài)。
等她吃完了面,也不急著回家,反而要了一杯咖啡,坐在客廳跟林子凡聊天。
熟不知,簡奕已經打車回到家里,看著門口停放的車子,心里有些疑惑,拎著一帶烤串走進別墅。
他見客廳沒人,以為樊思荏已經睡下了,便走去她的臥室敲門,但房間里并沒有任何回應。
推門而入,并沒有見到她的身影,眉心不覺皺了起來,拿出手機撥了她的電話。
“在哪兒?”他的聲音難得的溫柔,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發(fā)現樊思荏竟然坐在林子凡的客廳內,臉色陡變,冷聲道:“回家!”
“???你回家了嗎?”樊思荏不想被命令,想著做手術不會這么快結束,以為他還在醫(yī)院,便多嘴問了一句。
“我讓你馬上回家!否則后果自付?!闭f完,不但掛了電話,連帶著手里的烤串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
------題外話------
眾人:呦西,簡醋王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思荏:我可以道歉,這不是我想的,要怪親媽!
簡奕:哼,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
雪兒:喲喲喲,不得了,還會用道明寺的名言了。
簡奕:你這個后媽,閉嘴!你不愛我了(幽怨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