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巨大的泡泡一角,上山的大門清晰可見。
白憐好奇的用手戳了戳擋在他們面前的極盡透明的巨大光照,奇怪的把臉緊緊貼在上面,直到眼睛鼻子都被擠成一種奇怪的形狀,在香山雖然也有這樣的防護(hù)罩,她卻從來沒有觸摸到過,對于她來說,根本就同于沒有。
而這個泡泡,竟是可以觸摸的,還很有彈性,只是任她如何想穿透,最終都會被彈回來。
白升閑看著她呆呆的動作無奈搖頭,“這是山上的結(jié)界,沒有允許一般人是進(jìn)不去的。”
心下反應(yīng)過來,難怪師傅沒有帶著她直接從泡泡頂端下去,當(dāng)空而降明明那么帥氣,還不用再走路。
“你看著我做什么?我說了是你不能進(jìn)去,并不表示我也不能進(jìn)去?!闭f著大半個身子果然已經(jīng)踏了進(jìn)
去。白憐目瞪口呆,心下極不平衡。
“師傅,你等等我!”慌亂之下又本能的跟上去,然后眼睛鼻子再次被壓扁。
惹的白升閑哭笑不得。然后就見他白皙的手指輕輕一點,一道淡淡的粉色光暈一閃。
“這個結(jié)界必須從里面開啟?!?br/>
她還沒站穩(wěn),身子就已經(jīng)失去支撐的倒了下去,痛得她呲牙咧嘴,慢慢爬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在泡
泡里面了。
高興的連疼痛也沒了,“師傅,我能進(jìn)來了耶!耶耶!”
白升閑搖頭。
大門應(yīng)聲而開,一個聲音道:“恭迎天君?!?br/>
白憐第五十九次對著面前的人再次微笑,師傅一上來就被請進(jìn)了房間,而她則被安排在屋外等候,面前的那人也正是之前來山上接應(yīng)他們的人。
和之前的白色星點不同,他的袍子是藍(lán)色的,依稀可見上面繡著某種植物的葉子,甚至從見到他們那刻起,臉上始終是一層不變的笑。
為了表示禮貌,白憐也回了他一個笑,哪知對方又對著她回以一笑,于是禮尚往來之下,兩人間除了不停的笑不停的點頭以外,根本沒有誰開口說過一句話。
白憐不由額頭冷汗直冒,這個人不同于其他人的裝束,想必是個不小的官,本來還想趁著機(jī)會和對方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卻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
果然和神仙相處還是比跟凡人相處困難不少。
對方也像反應(yīng)過來氣氛有些尷尬,終于停止了點頭。
她摸了把冷汗,想找個好點的話題,“額,那個……你們干駱山好大??!果然不愧是修仙的地方。”
“干駱乃如今世上唯一的修仙之地,要容納成千上萬的門徒,自然是占地很廣。”
一問一答間,又是一陣沉默,白憐差點沒哭出來,難道是因為自己跟這種類型的人接觸太少,所以才找不到話說。
對了,第一次見面問什么來著,“那個,我叫白憐,你叫什么?”
“在下左形闊。”對方愣了片刻,答道。
“哦。”白憐拖著長長的尾音,“對了,左師兄,你是這山上的弟子對不對?其實我也是來山上修仙的!”
先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都是她的前輩,先嘴甜一點應(yīng)該沒錯。
左師兄?左形闊又是一愣。
“哇,左師兄,那些都是干駱的弟子嗎?”白憐突然大叫起來,使勁拽了拽他的衣袖,天啦,她看見什么了?好多人在天上飛啊!哇哇哇!太酷了!
由突然警覺過來自己由于太過激動,把人家的袖子都抓皺了,頓時臉上一紅,有些尷尬的吐吐舌頭,順便幫他把袍子上的褶皺撫平。因為跟著師傅無拘無束慣了,一時大意,一時大意。
還好對方似乎也沒有太在意,依舊是那不變的笑容,輕聲解釋道:“干駱的門徒雖然多不勝數(shù),可入了門的弟子卻不過寥寥十幾人?!?br/>
“?。俊卑讘z驚訝了。
“除了師父的直系弟子,就是近幾年來在下與師弟們新收的弟子?!?br/>
“咳咳!”白憐有些被嗆到,好半天才消化他的話,“你是說你是司法上神的直系弟子?”
“正是,師父有四個弟子,除了在天庭當(dāng)任職務(wù)的大師兄,還有三師弟與四師弟?!弊笮伍熀敛涣邌莸慕忉尳o她聽。
看著他那從容又淡定的姿態(tài),白憐艱難的扯動嘴角,奈何表情僵硬。
完了完了!自己雖然知道他應(yīng)該是個官,不曾想竟然這么大!天啦,剛剛自己還拉他的袖子來著,他不會記恨自己吧?
這么大一個山,正式的弟子才不過十幾人,真可謂是千里挑一,不知道師傅和司法上神大人談的怎么樣了?嗚,她這才意識到走后門的重要性。
“白憐姑娘?你沒事吧?”左形闊看著她瞬時千變?nèi)f化的臉,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看得白憐一陣一陣心花怒放。
這個人還真愛笑,明明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笑起來卻似乎有驚人的魔力,仿若冬日的陽光,讓人暖意融融。
白憐呵呵傻笑兩聲,感覺有人過來,不由本能的看去。
不遠(yuǎn)處,幾個人排成一條直線,禁止往這里過來,待看清,才知道是兩個女子與五個男子,男子皆是一身白衣,裝束大體相同,約莫十四五歲。而兩個女子年紀(jì)則與她一般大,在她觀察她們的同時,她們也在看著自己,只見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前面穿淡紫色長裙的女子忽然對著她不屑了一眼。
她一愣,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可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又瞟到后面穿鵝黃色衣服的女子則是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兩只眼睛都笑瞇了起來,還不停的朝她揮手。
她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狀況。
直到七人走近,皆是恭恭敬敬的向左形闊行了一禮,嘴里說了些什么,左形闊點點頭,他們便又走了。
來不及多想,就聽身后的房門忽然吱咯一聲開了。
銀白色的瀑布直垂而下,永遠(yuǎn)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氣。
左形闊向白升閑行了個禮,已經(jīng)明白的退下。
“進(jìn)去吧,為師已經(jīng)跟虞行說好了?!?br/>
“師傅?!泵腿婚g,白憐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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