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不是一股力量,而是一個人。神明大人將自己的力量分成兩部分,造出來了自己的分身,讓分身代替自己守護這片大陸。
我們稱那分身為守護者,同時,神明還留下了五顆韻涵神力的神樹,給大陸設(shè)置了一道防護的屏障?!?br/>
“那是不是找到那個守護者就能解決問題了呢?”莉可問。
“這還不能確定,但是若能找到那是最好的?!眲P利說。
“我看沒那么容易,要不然找了1000年,怎么會沒找到呢?”雷銘軒說。
……
“是的,她說的沒錯,早在異種出現(xiàn)時,占卜師的族長便給出了預(yù)言。他說這是大陸不可避免的一場浩劫。勝了,大陸將得到一輪洗禮;敗了,大陸則墜入無盡的黑暗。
因此精靈王才將這傳說告訴大陸高層,于是我們才開始尋找這位守護者,但是找了近一千年的時間,卻沒有任何結(jié)果。”
“老師,我有一個問題?!焙鹜蝗徽f。
“問吧?!?br/>
“那位傳說中的守護者,他是真的存在的嗎?既然無人見到過,您又如何證明它是存在的?”寒羽對守護者的真實性產(chǎn)生了疑問。
“問的很好,這也是大多數(shù)人心里的疑問。隨著多代的找尋無果,不管是神殿,精靈族還是學(xué)院,都開始對這個傳說的真實性產(chǎn)生了質(zhì)疑,甚至打算放棄尋找,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培養(yǎng)強者的身上。
但是就當我們要放棄的時候,五棵神樹發(fā)生了異動,大陸的氣運也隨之發(fā)生了大的變動。
大概是15年前,處在極北冰原,無妄之海,西北荒漠,魔獸山脈以及精靈族的五棵天空樹,大放光芒,生出異象。
而正觀察大陸氣運的占卜師族長看到了一股不同于大陸的能量降臨到大陸上,于是高層人便做出了一種猜測?!?br/>
我們面面相覷,心中也有了答案。
“那位守護者也許并不是一直待在大陸上,而是在等到危機到來之時才會出現(xiàn)?!绷已渍f。
“那這可是個喜憂參半的消息了,守護者出現(xiàn)是喜,但是他的出現(xiàn)也代表著危機也快要來臨了?!睖匮耪f。
“嗯……15年前,如果守護者是個人類的話,那這么說也就差不多和我們一樣大。嗯!不會是……”寒羽沒有繼續(xù)說,但我們都心知肚明。
“你猜的沒錯,雖不能確定是否和你們等大,但應(yīng)該不會差多少,所以今年全大陸招生的學(xué)生都是最有可能的?!?br/>
“那我們要多注意今年的新生嗎?”溫雅問。
“不,這么多年的尋找,讓我們明白,守護者該出現(xiàn)時,便會出現(xiàn)刻意而為往往適得其反。
今天告訴你們這些,是因為之后你們身為學(xué)生會的一員,終將會有一天與異種對上,那時你們面對的將是生死之戰(zhàn),我只是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去或留都隨你們?!?br/>
“那你可是多此一舉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的答案。留下,我們要留在學(xué)生會里?!绷一鹫f。
我們都點點頭表示同意。
“看吧,凱利,我早就說了,這群小家伙不會有一個人走的?!绷已渍f。
“好吧,我尊重你們的選擇。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們回去休息吧。”
“是。”
路上。
我們幾人全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走著今天的事情主要是信息量太大,讓我們不得不好好整理一下。
我沉思著,腦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憶著今天得到的信息,心里有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雷銘軒的思緒也很亂,她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可是又不敢肯定。
這邊的幾人心思各異,另一邊的花亭里的對話仍在繼續(xù)。
“那些小家伙已經(jīng)走遠了?!绷已渍f。
“曼達,如何?可以確定人了嗎?”凱利問。
“雖不能保證一定是她,但也有七成把握。那個少女身上有種十分吸引精靈的純凈氣息,那種氣息我可以肯定,人類當中再無第二人擁有。”
“看來要讓她去一趟精靈族,見一見天空樹了?!绷已渍f。
“不急,等她再強一點吧?!眲P利說。
“也好。”如果讓她現(xiàn)在便擔(dān)負起那沉重的擔(dān)子,對她來說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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