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她不過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他不至于就真的生氣了吧?
方才那么大的玩笑他都沒有生氣,沒道理因為這一點點的小事而生氣啊。何況,她這不是在夸他么,夸他好看,人見人愛。
蘇千月實在猜不透司馬玄的心思,當然,他這人也一向叫人捉摸不透。
百思不得其解的蘇千月,只得自己從床上爬起來,也顧不得傷口的疼痛,飛快的將頭發(fā)束了起來,便跑了出去。
司馬玄并不在外面,只有夜風正等在那里。
蘇千月看向夜風問道:“你們王爺呢?”
“主子去書房了,已經(jīng)讓屬下備好馬車?!?br/>
蘇千月眉頭皺了皺,問道:“他……沒事吧?”
夜風不解的看著蘇千月,思慮了片刻方道:“噢,主子這兩日一直守在王妃床邊,大概是累了,去歇息了,王妃不必擔心?!?br/>
蘇千月的眉頭皺的更深,“他一直守著我?”
“是啊,除了上朝,主子便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王妃床邊。王妃受了傷,府中大夫又說王妃心有郁結,睡的不安穩(wěn),主子擔心王妃牽動了傷口,便一直握著王妃的手,已經(jīng)兩夜沒怎么合眼了。”
“……”
蘇千月頓時說不出話來,這人……
…………
坐上馬車,蘇千月便離開了睿王府,往國教院去了。
圣旨到了國教院已經(jīng)有好一陣工夫了,不過好在,傳旨的人是十一皇子,蘇千月這才免于擔上一個“大不敬”之罪。
待蘇千月到時,十一皇子已經(jīng)坐在那喝了一整壺的茶了,此刻只覺得肚子里除了水還是水,一旁文院首正陪著坐在那里,一見蘇千月進來,頓時便跳了腳,手中蒲扇指著她的鼻子就罵道:“你你你你……你去哪了?到處找不到你,可知耽誤接旨是大不敬之罪?!?br/>
蘇千月發(fā)現(xiàn)這位老人家近來是越發(fā)喜歡罵她了,不過明知是自己的錯,蘇千月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乖乖受了。
一邊趕緊拿出她一貫的八面玲瓏,恭敬的向十一皇子行禮道:“草民云蘇來遲,還請十一殿下恕罪?!?br/>
十一皇子笑笑,伸手將蘇千月扶起來,兩人本就熟悉,彼此也算是小有交情,十一皇子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怪罪她,笑著說道:“我們也算是半個同窗,左右我也無事,無妨。”
文院首并不知道蘇千月和十一皇子的關系,也并不知道蘇千月曾在圍場救過太子之事,方才那一罵,也就是怕十一皇子怪罪下來,所以便故意罵了一句,畢竟十一皇子怎么說也得給他幾分薄面的。
如今看到十一皇子對蘇千月的態(tài)度,老院首覺得自己剛才那一陣操心真是白瞎了,自己的一世英明自從遇到這個云蘇,徹底毀于一旦了。
待蘇千月緩了口氣后,十一皇子這才拿起放在主案上的圣旨,打開道:“云蘇接旨?!?br/>
蘇千月趕緊再次跪下,恭敬的聽宣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云蘇,江城人氏,國教院武學院學生,因在院內(nèi)考核表現(xiàn)特突,堪為眾學生之表率,特命爾于翌日,御書房覲見,欽此。”
蘇千月低垂的眉頭頓時一擰,老皇帝的圣旨只是讓她明日入宮覲見?
這圣旨來的蹊蹺啊。
一旁文院首亦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往年有什么封賞都是圣旨直接封的,而且一般都是三甲一起封賞授職,雖然所授的職位不同,但也斷沒有將哪一個人提出來,單獨覲見的道理。
何況以往,即便召見,也只是由掌管國教院太子例行召見,還從來沒有陛下親自召見的情況發(fā)生。
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何其多。
先是睿王請他請云蘇關進思過院,明明嘴上說不愿讓他參加今年的院內(nèi)考核,卻偏偏又在擂臺當日將他放出來?,F(xiàn)在又有陛下對云蘇另眼相看,召其單獨覲見。
如今看來,這云蘇的身份還真是不普通。文院首想罷,又拿眼睛瞥了一眼蘇千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 、入宮覲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