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檸檬和兩位哥哥推門進去,就看到喬伊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忙活。
“舅媽早!”小檸檬扔下書包,跑進廚房和喬伊打招呼。
喬伊看著可愛的小姑娘,捧著她的臉蛋親了一口,“檸檬早,外面冷不冷?我給你們熬了姜湯,趁熱喝一碗驅驅寒,可千萬不要生病?!?br/>
“謝謝舅媽!”
小檸檬幫忙把姜湯端出去,他們兄妹仨一人屏息喝了一大碗,然后待在客廳里準備吃早飯。
許銳進來自然也沒放過,悶頭喝下去,在廚房里幫忙準備飯菜。
現在喬伊懷孕,他們家里一般吃飯也就不太規(guī)律了,通常情況下,喬伊的嘴是不肯閑著,上班的時候還好,在家里大概一天不下五頓飯才行,這點許銳是不在乎的,只要媳婦身體健康,腹中的孩子健康,吃多少頓都沒關系。
港城之行,許寧在參加完商業(yè)峰會之后,就去了秦湘家里探望。
如今嘟嘟已經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了,白白嫩嫩的,帶著嬰兒肥,真的是肉嘟嘟的。
表姊妹倆坐在客廳里,嘟嘟也在旁邊的地毯上拿著彩色蠟筆涂鴉。
福伯和福嬸這些年一直都留在港城,之前兒子兒媳倒是每年都打電話讓二老回家,不過他們通常都是嘆息著拒絕。
實在是當年他們的兒子兒媳傷透了二老的心,現在秦湘待他們孝順,也說了好幾次要為他們兩人養(yǎng)老,再加上嘟嘟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雖調皮卻可愛,他們自然也舍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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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前幾年就決定,干脆就留在港城,死后再拜托秦湘將兩人安葬回老家。
“也虧得你順道過來看看我,整日被嘟嘟圈在家里,可是悶死我了?!?br/>
“阿森不在家?”
“他兩個月前去片場拍戲了,平時難得回來一趟?!?br/>
這幾年徐家森逐漸減少了行程,一般每年只接一部戲,再拍攝幾支廣告,其余的時間都在家里陪著老婆孩子。
他不想錯過女兒的童年,也因為年紀漸大,適合他的戲份也越來越少,現在再出演一般的男主角已經算是勉強了,之后他也準備轉型,該出演一些別的角色了,總是男主角不大可能。
倒是有的女演員,不管多大歲數都喜歡出演妙齡少女,徐家森還真不是那種打腫臉的人,哪怕現在他自身保養(yǎng)的并不比新人差,可那身氣質絕對沒有任何青春氣息,服老,并不是什么悲哀的事情,這是時間賦予你獨特的氣質和魅力,年輕人是無法體會的。
這次他去片場拍的是一部古裝劇,在里面飾演鞠躬盡瘁的大將軍王,算是個悲情角色,一生為國盡忠,最后卻被自己人陰謀暗算,慘死沙場,尸骨無全,而臨死的時候,大將軍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死在自己面前,最終被敵軍亂刀分尸。
秦湘和許寧說著家里的事情,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倆人倒是能說個不停。
福嬸偶爾進來一趟,看到表姊妹倆的融洽氛圍,唇角的笑容也更加慈愛。
想當年秦家鬧得多厲害,可現在還不是該親近的時候親近,這才叫血緣親情,明明就是一家人,何必要鬧得老死不相往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可惜的是,她兒子兒媳并不認為他們錯了,似乎做爹媽的就應該把一輩子都無私的奉獻給子女,即便這爹媽都七十多歲了,即便子女也都已經人到中年,且為人父母。
現在倆人賺的錢都自己存著,只等上了歲數,老的動彈不得,還能有個養(yǎng)老錢,想吃什么不至于伸手去和子女要錢花,更不用面對他們看垃圾一樣的白眼。
“你什么時候回去?”
“目前不清楚,帝都那邊正在掛臺風,等風勢小了再啟程,大概是后天吧。”
秦湘愣了一下,趕忙道:“說起臺風,上一波臺風港城這邊沒事,下一個叫什么璇的臺風,就貼著港城過去,估計要鬧騰一波?!?br/>
“擔心的話,可以帶上家人去帝都,那好歹是內陸,波及不大,不過就是風勢稍微大點,也有限?!敝辽俸瓦@邊的臺風是沒得比。
“到時候看看再說吧,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呢。”
“總感覺,每年都有些天災人禍的。”
許寧嗤笑道:“懷著孕的喬伊,都沒你這么多愁善感,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至少上輩子的許寧,沒聽過華夏出過什么頂了天的天災,偶有小災難,幾乎都能保證人身安全。
這輩子很多的事情都發(fā)生了改變,至于臺風這件事,許寧不知道,她那時候并沒有來過帝都,更別說定居且生活這么多年了。
曾經她是不看新聞的,就她當時那種狀態(tài),大字不識幾個,看新聞也沒用,根本就是瞎子聽雷,白折騰。
不過這輩子錚哥倒是給她普及了很多的東西,倒是比別人懂得多得多。
這次的臺風,因為錚哥在西南軍區(qū)巡視,倒是沒有和她說,她也沒在帝都,三個娃有他們舅舅和外公外婆,許寧是不擔心的。
這次也不急著回去,反正不管怎么趕都是晚,趁著返程的空擋,轉道去海城探望一下幾位老人。
把行程和秦湘說了一下,秦湘看著女兒道:“那和你一塊去看看吧?!?br/>
禮拜天在酒店里參加完了商業(yè)酒會,許寧帶著滿身的酒氣,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的起身,準備離開。
卻在電梯打開的瞬間,看到一男一女正靠在一起。
這個男人許寧自然是認識的,而且還很熟悉,就在剛才還聊過天喝過酒。
蕭寒見到許寧,唇角露出一抹淡笑,然后將身邊的女人攙扶著站穩(wěn),才松開手。
“學姐!”
許寧點點頭,并未想進電梯,想著還是去旁邊的電梯,免得打擾人家。
這個女人并非蕭寒的妻子,可許寧也并不覺得蕭寒的做法有什么,這是別人的事情,她和蕭寒的關系也沒有好到,可以和對方說大道理的地步。
蕭寒抬腳上前,按住電梯開門鍵,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學姐還是進來吧,我和于小姐也是在大堂里正好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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