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太深奧了,來,我們研究一下為什么你會掛科。”程唯一不為所動,直接忽視她提出的問題。
她看著程唯一的臉,搖搖頭嘆息道:“姐,也就是班導(dǎo)能受的住你這么冷。我覺得你們在一起‘挺’搭調(diào)的!
程唯一挑眉,手指繞上一縷烏發(fā),瞇著眼睛如同一只慵懶的貓,漫不經(jīng)心的答:“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處啊,收到好處還能掛科,你也是蠻拼的!
“……”
她鼓鼓嘴,可憐兮兮的望著程唯一,“你能不能不要戳我的內(nèi)傷了,我是因為不知道那‘門’課會換老師,而且也不知道會換成我們學(xué)校的掛科王。他點名只要一次不到就沒有平時成績。要知道平時成績占總成績的百分之四十呢!
所以,秦崢給她打了個五十九分,還算是優(yōu)惠。
晚飯后,程諾和程瑛講了很多在學(xué)校里面的趣事。畢竟,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安然,婁鈺在一起,總是會有笑料不斷的。
有次她們住的地方停電了,晚上三個姑娘就回學(xué)校蹭朋友的寢室,偏偏那宿舍沒供暖。
程諾:安然你上微信搖一搖吧,搖到個鍋爐房師傅讓他給我們開暖氣。
婁鈺:對,把他約到‘女’寢凍一下!
安然(果真開了微信,搖一搖,滿臉驚喜):我覺得這個名字像鍋爐房師傅。
程諾:你怎么確定?
安然:他說我很苦我很累。
程諾:……
朋友:你到底搖到了沒?
安然(苦惱):沒有一個id是鍋爐房師傅!
婁鈺(哭笑不得):沒有誰會把id起成鍋爐房師傅……
……
安然:鍋爐房師傅不理我!
朋友湊近一看:我去,那一看就不是!
安然(委屈):可是他的id是累啊。鍋爐房師傅不是最累的那個么?
婁鈺:你的智商!i服了u。換個id,叫,尋找鍋爐房師傅。
……
朋友:怎么辦,明天要上課,我還要在寢室等鍋爐房師傅來開暖氣,可是我又想上子軒大大的課!
程諾:那你在你寢室等吧。
安然(聽見子軒二字立馬丟掉手機,雙眼冒桃心):沒事,我替你去上,你是動畫一班的吧?
朋友:現(xiàn)在不是白天,你別做夢。
程諾:其實今天宿管阿姨查寢的時候就不該讓她走。
婁鈺:動畫一班的那位,你快去約宿管阿姨,把她約到寢室凍死,我就這么簡單粗暴!
朋友:不住寢室的請不要發(fā)言好嗎~
程諾講完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是笑到肚疼,一邊摁著肚子一邊說:“如果可以發(fā)表情,我好想發(fā)一個拍桌狂笑的表情來配合一下我們的笑料!
程瑛‘揉’‘揉’程諾的頭發(fā),笑的眼角紋路加深不少,再聽下去她也要肚子痛了,索‘性’回臥室敷面膜。
唯有程唯一犀利點評:“死黨,果然是用來損的。”然后,抓住程諾描述的‘精’髓的她抿著‘唇’,笑意很快斂去,“安然對齊子軒的喜歡,到了哪種程度?”
程諾一怔,思索片刻,不確定的答:“像是追星的狀態(tài),有開過玩笑,安然說非君不嫁。班導(dǎo)‘女’友位空著,安然是不會放棄喜歡他的!背讨Z仔細注意程唯一的表情,但很可惜,她姐控制表情比她好太多。
“姐,這幾年他對外宣布心中有‘女’神,不論老師還是學(xué)生,基本上雌‘性’生物都是很難靠近他的。他為你守身如‘玉’,你們又青梅竹馬……”
程諾沒有說完,因為程唯一拿著手機裝作接電話的模樣回房間了。
程諾望著那抹倩影,無情拆穿她:“姐,手機拿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