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到了嗎?”林雅欣環(huán)視一周,她離得這么近都沒看清楚,更別說圍觀的人了。
“沒有!”圍觀的人眾口一詞,疾口否認。他們早就看不慣傅明傳的所作所為了,別說他們真沒看清楚,就算他們看清楚了,也會說沒看見的。
“你……你們……”傅明傳氣急敗壞看著圍觀的人,卻無可奈何。
“白癡!”楊宇趁機吐出兩個字。
“哈哈,這回你跑不掉了吧?”被罵白癡,傅明傳不但沒有意料中的惱怒,反而笑了起來。
“我要告你誹謗!你就等著拘留吧!”原來他是以為抓到楊宇的證據(jù)了,有些得意忘形了。
“我罵你了嗎?只有白癡才會對號入座!”楊宇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拉著林雅欣嬌嫩的小手,往圖書館里面走去。
眾人哄笑,都覺得這傅明傳也真有夠白癡的!
“小子站??!”這時候,張巖和李士明知道自己發(fā)揮的機會來了,雙雙擋在楊宇和林雅欣的前面。
“啪啪?!庇质莾陕暣囗?,擋在楊宇前面的張巖和李士明的臉頰又紅了起來,特別是李士明,他已經(jīng)挨了兩下了,此刻臉紅得像關公一樣。
“滾!”楊宇怒吼道。要不是這里是在學校,他出手就不會這么輕了。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他,這回可是有不少人看著的,可他們還是沒看清楚楊宇是怎么出手的,只覺得虛影一晃,擋在他前面的兩人就已經(jīng)挨打了。
至于張巖和李士明,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看著楊宇又驚又怕。
“好!好!楊宇是吧?我記住你了!”傅明傳也明白了,感情這鄉(xiāng)巴佬是個練家子。知道自己眼前討不了好,只有放下很話來。的最他傅明傳的,沒有誰會有好下場!
楊宇站住,回過頭來,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br/>
“干什么干什么?”鴨公般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氣昂昂雄赳赳地走了過來??吹綒饧睌牡母得鱾?,中年男人心里咯噔一下,這小祖宗怎么在這里?他不是辦完入學手續(xù)了嗎?
中年男人叫揚大福,是深城大學招生辦公室主任,今年三十八歲,這個歲數(shù)在這個職位,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剛才傅明傳的入學手續(xù)就是他親自幫忙辦理的,所以他是知道傅明傳的家庭背景的。
見鬧事的人有傅明傳,揚大福的氣勢就減了一半,他走到傅明傳的身邊,陪著笑,問道:“明傳,怎么回事?”
“沒事!”傅明傳揮了揮手,對張巖和李士明說道:“我們走!”
揚大福的笑臉貼了個冷屁股,相當無趣,有些尷尬地站在那里。他干咳了兩聲,以化解自己的尷尬處境,大聲地叫道:“都圍著這里干什么?走,走,走,該干嘛干嘛去!”
聽著他這鴨公般的叫喊聲,眾人又是一聲哄笑,此刻揚大福就像一個馬戲團里的小丑,強裝出來的威嚴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林雅欣掙脫了楊宇的手,看著回復嘻皮笑臉的楊宇,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小混蛋認真起來還是挺迷人的呢,就是老不正經(jīng),還有就是,太se了!
兩人走進了圖書館,來報到的人還挺多的,楊宇和林雅欣足足等了大半個小時才搞好入學手續(xù)?,F(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了,林雅欣早就餓了,說道:“小混蛋,你不是要請吃飯嗎?今天就給你個機會?!?br/>
楊宇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感情自己請人吃飯還得給機會才行啊。不過楊宇還是很樂意有這樣的機會的。
出了圖書館,林雅欣奇怪地問道:“什么是醫(yī)學特招生?”
剛才楊宇辦入學手續(xù)的時候,她發(fā)覺那個老師看到楊宇的錄取通知書一下子表現(xiàn)出很大的熱情,這對這些老師工作式的應付其他學生的態(tài)度實在是有點令人意外。
并且她還看到那個老師單獨將楊宇的名字列出來,名字后面是一個括號,括號里面寫的是:醫(yī)學特招生幾個字。
她只聽說過體育特招生,藝術特招生,怎么醫(yī)學也有特招生?難道這小混蛋真的會醫(yī)術?林雅欣用古怪的目光打量著他,卻怎么看也不像個學醫(yī)的。
“和體育特招生藝術特招生一樣啊?!睏钣钫f道。
“這個我知道,不過醫(yī)學也有特招生嗎?”林雅欣還是不懂,也沒聽說過還有醫(yī)學特招生啊。
“有啊,我不就是么?”楊宇驕傲地說道:“不過全國估計就只有我一個了?!?br/>
這廝倒是沒有說大話,放眼全國高校,醫(yī)學方面的特招生估計就只有他一人了!不過這不是他的本事,而是老頭子的關系。
楊宇連學都沒上過,自然不可能正常被深城大學錄取了。他之所以會收到深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是因為深城大學醫(yī)學院的院長方明遠曾經(jīng)受過老頭子的幫助,前些ri子老頭子下山就是去找方明遠,讓他想辦法給自己的孫子安排個學籍。
當年方明遠曾受到過老頭子的指點之恩,說起來老頭子也算是他的半個恩師了。幾十年不見,一見面恩師就有求于自己,方明遠自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他作為整個院系的一院之長,要個名額的權力還是有的,不過楊宇因為沒有參加高考,所以ri后的學位證書他卻搞不來的,不過方明遠表示以后會慢慢幫忙疏通。
老頭子的醫(yī)術他是知道的,那叫一個神奇啊!楊宇是老頭子親自教出來的,想必醫(yī)術也查不到哪去,把他招進來,說不定還是個不錯的決定。
方明遠本想挽留老頭子在學校當個客席教授名譽教授什么的,不過老頭子說了,他不喜這些虛名,再說了,自己也沒那個學歷,現(xiàn)在哪個大學的教授不是名校畢業(yè)的?資歷恐怕也不多,這幾十年他一直隱居,能有什么服眾的資歷?
方明遠見老頭子堅持,只得連聲嘆息,為深城大學中醫(yī)系的學子錯失這樣的一名良師而感到可惜。
楊宇的事方明遠早就知會過醫(yī)學院系的老師,所以當那個老師看到楊宇的錄取通知書時,表現(xiàn)的相當熱情,開什么玩笑?這可是院長親自點名要的學生,關系肯定不簡單。
全國就只有你一個?林雅欣吃驚地看著他??磥磉@小混蛋還真有點本事,不然也不可能得到這個名額的。
深城大學可不是那些野雞大學所能比擬的,有錢也不一定能進得來,當然,如果是有權,那就難說了,比如傅明傳!
“你真的會醫(yī)術?”林雅欣還是有點難以相信,這小混蛋的腦子里除了那些事,還能裝的了其他事?
“我說我會你肯定還是不信?!睏钣羁粗潜砬椋置骶褪遣幌嘈抛约簳尾÷?,他可以負責任地說一句,他現(xiàn)在的醫(yī)術,連老頭子都沒他高明,盡管老頭子死也不承認,可這是事實!
“雅欣姐,你昨晚是不是沒有來那個?”楊宇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林雅欣說道。
要是其他人不相信自己的醫(yī)術,楊宇都懶得去證明,可林雅欣不相信,他卻是要解釋的,不然就要讓她看不起了。
被別人看不起不要緊,但不要被美女看不起,這是楊宇的原則之一。
“哪個?”林雅欣不明白地問道。
“月經(jīng)啊?!闭媸堑?,自己本來不想說出來的,非得要我說出來。
“啊,你……你說這么大聲干什么!”饒是她閱歷豐富,可還是被楊宇說得俏臉一陣紅。不過心里卻奇怪的很,這小混蛋這么知道自己的周期?難道他真的會醫(yī)術?林雅欣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就算他學過醫(yī),也不可能有那么厲害,光從自己的外表就看出病來吧?
她卻不知,中醫(yī)診斷靠的是望聞問切,高明的中醫(yī)往往能夠一眼看出一個人的氣se不同尋常的變化,再根據(jù)不同的病因會引發(fā)不同的氣se變化作出推測,基本上心里就有了一個底了,再加上其他幾項診斷確診就行了。而楊宇有心要在林雅欣面前顯露一下自己的本事,所以僅僅只是有了推測就給她斷病了,而且還斷對了。
林雅欣羞急地向四周望去,只見過往的人正向他們頭來古怪的目光。一個猥瑣的男人和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路邊,本來就足以吸引別人的注意了,而他們所談論的話題居然是月經(jīng),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幾個穿戴整齊相貌還算英俊的男生,驚奇地看著楊宇,然后慚愧地低下頭來,默默地走開了。
林雅欣趕緊拉著他走,她自問自己說的話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的了,不想楊宇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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