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詞千剛點完單,抬著早餐,回到位置上就看到黎歲秋一臉憂愁的樣子,緊緊地盯著手機,關心的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緊急的手術(shù),要你現(xiàn)在馬上去處理?!?br/>
她緊緊地抿住嘴唇,搖了搖頭,將手機翻開那一條短信遞到御詞千的面前,“你看看這是我剛剛收到的沒有解決的這件事情不簡單?!?br/>
從她手上接過手機上面是一份辭職報告,辭職的人竟然是白卜言。
“你怎么會有這條信息?”御詞千覺得有些蹊蹺,按理來說,他的辭職報告不可能發(fā)送到黎歲秋的手機上。
黎歲秋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這不重要,還是弄清楚怎么一回事的好,“可能是不小心點錯了吧,但我總覺得他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們,你看我們剛剛才找他聊完天,這才沒過多久就發(fā)來了辭職報告?!?br/>
“是有些不對,但是我也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你就少操這份心了。”他有些吃醋,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單獨相處,卻非要提及別的男人。
御詞千強硬將手機息屏,放進自己的口袋里,“不準看別的男人?!?br/>
“好,聽你的?!崩铓q秋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他吃醋樣子真像個小孩子。
隨后掏出了一條項鏈放在黎歲秋的面前,深情款款的說道:“其實這條項鏈我想在我們野營的時候給你的,沒想到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現(xiàn)在給你也不算遲到吧。”
“你怎么會想到給我送項鏈?”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他手中的項鏈也是給自己的,黎歲秋總覺得這一切來的不太真實,有點像在夢里一樣。
“我希望在你心里面不要有所顧忌,上一次在公司的那一幕,我擔心你心里面有隔閡,所以想跟你解釋一下,沈熙和我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我們今后不可能有,也不會有其他任何的瓜葛,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br/>
御詞千的話,讓黎歲秋的心里滿是感動,激動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點了點頭。
她將那條項鏈小心翼翼地收到自己的口袋,撇了撇嘴,笑著說道:“好啦,那我們以后再也不要提這件事情了,我相信你。你看你拿了這么多早餐,要是不吃就浪費了。”
御詞千笑著從托盤里拿起一塊面包放在黎歲秋的嘴里,“既然如此,你就把我對你的愛全部都吃下去吧?!?br/>
吃過早餐之后兩人回到病房里,而黎歲秋回辦公室收拾一下,準備今天所要用到的病例資料,估摸著時間準備去查房。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接到了院長的電話,她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安排,“院長,有什么事情嗎?”
“小顧,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醫(yī)院上班了,你已經(jīng)被辭退了?!?br/>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還沒有時間好好消化,這未免也太突然了,為了了解清楚情況,黎歲秋追問道:“院長,這是為什么?是我做錯了什么讓你感到不滿意了嗎?”
在電話的那頭,院長回答的十分敷衍,只說是院方的要求,他也沒有辦法,也沒有提及其他相關的事情就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你不是說你要查房的嗎,怎么現(xiàn)在還在這站著。”御詞千準備出去的時候,看見黎歲秋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大沓病歷。
黎歲秋苦笑著說道:“還查什么房,我現(xiàn)在連自己的飯碗都保不住了?!?br/>
“???怎么回事?!?br/>
她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御詞千,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服從安排了。
“好啦,沒事的,說不定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想讓你好好休息休息,你也別想那么多,回家舒舒服服的躺一覺,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打算自己單獨調(diào)查。
她搖了搖頭,抽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收拾著有關自己的東西。
當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御詞千第一感覺這件事情于母親脫不了干系。離開了醫(yī)院,御詞千回到家中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沈熙竟然也在這里,語氣中帶著嫌棄,“你怎么在這里。”
沈熙見狀連忙追了上去,拉著御詞千的手,“詞千,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樣對你。你能不能原諒我,我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看著面前這個虛偽的女人,冷笑了一聲,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十分厭惡的說道:“當初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我沒有干涉你,造成今天這樣的后果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咎由自取的,你現(xiàn)在竟然還有臉來這里祈求我的原諒?!?br/>
沈熙一把上前緊緊的從后面抱住了他,眼淚不斷地從眼睛里流出,帶著哭腔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我真的很想跟你重新在一起。”
“晚了。”
見他這么無情,沈熙用手擦了自己眼角殘留的淚水,眼神里充滿著怒火,冷不丁地問道:“其實你心里面還是愛我的,對不對?只是因為有顧榕那個賤人存在,所以你才不愿意接納我?!?br/>
原本御詞千都已經(jīng)不打算理沈熙的,但是從她的口中聽見她這么侮辱黎歲秋,這口氣怎么也吞不下去,緩緩地將自己的身子轉(zhuǎn)過去,凜冽地看著她,“我勸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這么詆毀她,我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br/>
“她這樣的女人就活該沒有工作,以后也別想繼續(xù)在醫(yī)院待下去了?!币姞?,沈熙繼續(xù)不依不撓地說著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黎歲秋之前為什么突然接到電話說她被辭退了,原來是沈熙在背后搞的亂,看來自己對她還是太仁慈了。
御詞千狠狠地將桌面上的東西摔在地上,沈熙看到了這一幕被嚇壞了,還是御母站出來替他解圍道:“你看看你這暴脾氣動不動就摔東西,還有客人在這,你好歹也注意一點?!?br/>
沈熙怎么也沒有想到黎歲秋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經(jīng)這么高了,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他發(fā)這么大的火,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對她呵斥。
“榕榕,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針對她,我看這有心機的那個人是你吧?!庇~千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她,越來越讓自己看不透了。
這樣的場面已經(jīng)無法收場,御母為了不得罪沈熙,下令讓御詞千趕緊給她道歉,他一臉不屑的上下掃射著她,“應該道歉的人是她吧,這樣的女人真讓我感覺到惡心?!?br/>
“好,御詞千我會讓你后悔的。”
沈熙氣沖沖地跑出御家,御母在后面對他訓斥道:“就算你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應該那樣做,怎么說她也是幫我們御家度過了難關?!?br/>
御詞千壓根就沒把她放在心上,她沈熙對自己還造不成威脅呢。
他反應過來為什么沈熙會出現(xiàn)在這里,再加上剛才母親的那個態(tài)度,御詞千漸漸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急忙地問道:“你是不是和她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你才會這么幫她?!?br/>
御母自知理虧,也沒有強詞奪理,“之前御氏集團的情況那么緊急,我看她可以幫我們度過難關,所以我才答應她的?!?br/>
“那她的要求呢?她這個女人很有心機,你可不要掉進了她的無底洞了。”遭遇了之前的一次失誤之后,御詞千對她更加忌憚了,看來以后還是要小心一點。
離開了御家之后,沈熙并沒有回家,掉頭轉(zhuǎn)了一個方向來到了黎歲秋的家里。
她剛一進門,就狠狠地甩了一個巴掌給黎歲秋。
還沒弄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沈熙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顧榕,我勸你以后離詞千遠一點,他可不是你這種女人能夠隨便靠近的?!?br/>
她總算知道這是情債啊,難怪她這么生氣。
黎歲秋不緊不慢地抬起頭,放下自己捂著臉的手,趁其不注意“啪”的一聲,將剛才的那一耳光還給了她,“我告訴你,就你這樣還想對我造成威脅?!?br/>
“我看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頂著紅腫的半邊臉,沈熙的氣勢依舊不減弱,“你還不知道吧,你被醫(yī)院辭退的事情是我做的,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吧?!?br/>
“我正愁著自己最近太累一點假期都沒有,那我還要謝謝你了,給我休假的機會?!?br/>
見這一招對她造不成威脅,沈熙繼續(xù)說道:“那你就不怕我對你媽媽還有你妹下手嗎,恐怕她們沒有你這么高的頭腦吧?!?br/>
她媽,她妹,算什么。對于黎歲秋來說就等于不存在一樣,對于顧榕來說甚至沒有她們還更好。
黎歲秋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隨便你,不過我警告你,你要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到時候我做出什么事情恐怕我連我自己也不知道?!?br/>
“好啊你,顧榕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好看的。”沈熙咬咬牙,氣勢洶洶地說道。
“我隨時奉陪。”
“沈熙,你既然這么喜歡玩,我倒要看看誰給誰好看?!焙鋈?,從門后面?zhèn)鱽砹艘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