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訓(xùn)練取消,所以一班的所有學(xué)生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都多了一股傲嬌勁,‘我們排今天不訓(xùn)練,讓眼紅來的更猛烈些吧!’
下午一班所有的人在連長和班主任面前站了一會軍姿,等人走了之后,兩個教官就打了一個解散的手勢,所有人以潛伏狀態(tài)藏進了訓(xùn)練基地旁邊的草叢里,圍在一起三三兩兩聊天休息。
龍教官其實沒有外表那么兇悍,很快明白兩個教官的苦心的學(xué)生們也試著和教官搭話。羅江凱和封梓做的不遠(yuǎn),龍教官就拍了拍兩個人,“你們兩個之前參加過類似的軍訓(xùn)嗎?軍姿和正步都很標(biāo)準(zhǔn)?。 ?br/>
“嗷,因為我爸爸當(dāng)過兵,所以抓著我們練過!”封梓把手里的水杯擰緊,下意識抬頭回答道。
“你們兩個是老鄉(xiāng)?”旁邊的同學(xué)聽到這里,探過腦袋問封梓和羅江凱,怪不得他們兩個的動作都比別的人標(biāo)準(zhǔn)很多,人長得俊動作又利落,已經(jīng)有不少‘女’生問他們這兩個男生的名字了。
“恩!也不是!”封梓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有點恍惚,“我和他小的時候認(rèn)識!”
“封梓還有點不舒服,我再扶他走一走!”沒等封梓說完,羅江凱就把人帶走了。兩個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摸’了‘摸’封梓的額頭,羅江凱小幅度的皺了皺眉‘毛’,“中暑了?看著你臉‘色’不好!”
封梓看著羅江凱看著自己認(rèn)真的眼神,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搖了搖頭就又開始喝水。
坐在封梓身邊,羅江凱輕咳一聲,“叔叔阿姨怎么樣?”因為羅江凱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拋棄母親和他離開了,所以年幼的他對于父親最完整的定義是封梓的爸爸。
那個當(dāng)兵出身,笑起來爽朗,會把小小的封梓和羅江凱拋高高再接住的強壯男人;那個會嚴(yán)厲教訓(xùn)他們卻又會和他們小孩子笑鬧在一起的大人,在羅江凱和封梓一同長大的那一段時間里,兩個人沒少因為封爸爸的關(guān)注而“爭風(fēng)吃醋”。兩個人最早接受站軍姿和踢正步就是兩個小孩子纏著封爸爸硬要學(xué)的。
“我媽媽還好,爸爸已經(jīng)去世四五年了!”見羅江凱猛地提起自己的父母,封梓聲音有點飄,語調(diào)輕到快要聽不見。
羅江凱猛地一愣,看著封梓的表情淡漠到發(fā)涼,有些不知所措,“抱歉,我不知道叔叔已經(jīng)……”封爸爸年輕力壯,沒有什么不良嗜好,就這么突然去世了?
“沒什么,我爸爸走的很突然,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想通!”封梓看著羅江凱小心翼翼的道歉模樣,擺了擺手,他也不至于因為羅江凱提起他的父親就生氣或是怎樣,畢竟爸爸當(dāng)年也是很喜歡羅江凱那個胖娃娃的,還叮囑自己不能欺負(fù)這個圓圓‘肉’‘肉’的小哥哥。
封梓拍拍手心,把剛才過于用力摁在草叢中沾滿綠‘色’汁液的手心擦干凈,語調(diào)換了換,“咱換個話題吧,小胖墩哥哥給我講一下你的事情吧!咱好歹也算是竹馬啊!”封梓沒什么興趣把自己的傷口‘露’給別人看,更討厭別人會因為他十多歲就沒了爸爸的事情而帶著同情或是其他的情緒,索‘性’就此揭過,換個話題。
“額,當(dāng)時我媽媽因為工作調(diào)動所有把我放在外婆家,后面她的工作穩(wěn)定之后就把我和外婆都接回迪市了,正巧你那段時間不在你‘奶’‘奶’家,我也就沒法聯(lián)系你!”羅江凱提起當(dāng)時的事情也很無奈,自己哭著鬧著要見封梓一面,也是封梓的媽媽那兩天剛好生小寶寶,封梓也被接去醫(yī)院等著弟弟或妹妹的出生。
兩個小朋友就這么不告而別,羅江凱的外婆也一直住在迪市沒有再回去,封梓和羅江凱自然也聯(lián)系不上了,后面近十年的零聯(lián)絡(luò)也情有可原了。
“好吧!我是封梓!”封梓把手伸到羅江凱面前,重新做自我介紹。自己真是幼稚的可以,直到今天之前,自己還是對當(dāng)年不辭而別的同伴抱有怨恨和不滿的,現(xiàn)在誤會解開了,反而被自己的犯蠢郁悶的可以。
“你,不會是以為我因為不喜歡你而偷偷離開了吧?”羅江凱輕輕拍了拍面前封梓的手掌,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側(cè)著臉問封梓。
“咳咳、咳咳,怎么可能!”封梓就差哼唧一聲以示清白,有些心虛的側(cè)過頭。
兩個人突然想到小的時候,封梓和羅江凱跑去后山公園玩,玩到忘掉時間的封梓猛地想起來自己好像把小伙伴忘記到一邊了,看著天快黑了,只能心虛的‘摸’‘摸’鼻子跑回去找人。
小封梓跑遍整個后山公園都沒有找到羅江凱,隨著天‘色’漸黑,心里越恐慌,最后找不到羅江凱的封梓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委委屈屈的抹著眼淚,“嗚嗚,阿凱不要我了!”
最后,‘肉’呼呼的小胖墩從葡萄架下爬出來,看著小封梓坐在地上哭的很傷心,過去‘摸’了‘摸’人的腦袋,“封梓,我們……”
還沒有說完,就被封梓一個猛撲,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封梓就差嗷嗷直叫,“嗚嗚,阿、阿凱,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委屈的小模樣完全不像是一個玩著玩著就把小伙伴忘記的人。
在葡萄架下睡了很久的羅江凱把封梓從自己身上撕下來,一邊安慰著“我不會不要你的!”“阿凱一直陪著你好不好!”,一邊牽著封梓的小手回家。
從這件事情以后,羅江凱就知道封梓其實是一個很害怕被別人不需要的小崽子,聯(lián)想到封梓之前對自己的反應(yīng),瞬間就明了了封梓之前的小心思。
看著明顯被自己逗樂的羅江凱,封梓癟癟嘴,先走開了。哼唧,像什么溫文又有禮的模樣還是騙騙別人吧,像羅江凱這種很早就了解自己的人,完全沒有必要!
兩個人說開了,童年的感情迅速回升,就連韓童都嘖嘖稱奇,“小瘋子,能‘交’到羅江凱這樣的朋友,你也太幸運了!”
封梓:“……”韓童,你到底是誰的發(fā)???
軍訓(xùn)的生活單調(diào)而又重復(fù),就算一班的所有人比別人更能吃苦,比別人更能堅持,所有人最期待的還是每天三次定時定點代表收‘操’吃飯的哨聲響起,重復(fù)的聯(lián)系和整體的協(xié)調(diào),加上軍體拳和軍歌比賽,短短七八天所有人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削瘦了一些。
大家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不錯了,有兩個‘女’生的臉頰被曬傷脫皮,看著封梓還是緊致白皙的皮膚,哀怨的開口,“為何你沒有用防曬霜,還這么白這么嫩!”
封梓嘴角‘抽’了‘抽’,給這兩個‘女’孩遞了一瓶水,“多喝點水,小心中暑!”說完,就迅速溜走。
正準(zhǔn)備去換衣服的羅江凱看著這幾天有不少‘女’生圍著封梓說話,眼神閃了閃,用皮帶扣住封梓的手腕,直接把人拖走。
兩個人因為出‘色’的外表和標(biāo)準(zhǔn)的動作,很榮幸的被選為國旗手,換著合身的軍裝,踩著黑‘色’長靴出來的時候,一班所有的人都愣了愣,然后尖叫起來。羅江凱的個子高挑,肩寬腰細(xì)加上大長‘腿’,帶著白手套的手指修長有力,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身后還在調(diào)整腰帶的封梓更是出‘色’,略長的‘毛’寸讓整個五官帶著瀟灑和利落,比羅江凱略矮,但是身材比例卻毫不亞于別人。與不愛笑也不愛說話的羅江凱相比,態(tài)度溫和又眼神溫柔的封梓讓很多‘女’孩子的眼神都有點直。
周圍幾個班的‘女’生看到一班一下子出了兩個大帥哥,嫉妒又羨慕的小眼神讓一班的‘女’生心里得到了奇異的滿足!一下子出現(xiàn)兩個校草級人物,讓她們也很難抉擇更愛誰的嘛!
羅江凱和封梓本身的長相身材就足夠出挑,配著和寬大的作訓(xùn)服完全不同的國旗手軍裝,線條流暢又貼身的衣服瞬間讓兩個人都自帶光環(huán)。隨行的好幾個‘女’老師都拿出備用電池偷‘偷’拍了很多張照片,這兩個小子也太帥了!
然而,帥的驚天動地的兩個人現(xiàn)在蹲在水房不出去,封梓跳腳,“阿凱阿凱,快幫我把皮帶解開!”他們的皮帶扣是鐵制的,封梓扣皮帶的時候?qū)﹀e了,導(dǎo)致一時半會解不開,又不順手,過一會國旗手要單獨訓(xùn)練,現(xiàn)在封梓也只能讓羅江凱幫忙。
羅江凱看著把自己的腰越勒越緊的封梓急的團團轉(zhuǎn),把人的腰固定住,“你別動!”
封梓伸開雙臂,讓羅江凱低頭給自己解皮帶,抿著‘唇’盯著羅江凱‘挺’直的鼻梁,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羅江凱覺得臉上‘亂’‘摸’的手‘弄’得癢癢的,只能躲了躲,“別鬧,皮帶不好解!”
笑嘻嘻的又‘摸’了‘摸’,封梓一點也不怕羅江凱板著臉說的話,羅江凱抬頭看著封梓逆著光笑嘻嘻的模樣,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封梓的屁股上,“別‘亂’扭!”
封梓瞪圓眼睛,耳朵一下子燒起來,自己之前雖然對羅江凱有點小心思,但是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自己小的時候的竹馬以后就再沒有這么想過,今天被打了屁屁,封梓一下子就不好了,本能的縮了縮。
羅江凱看著難得害羞的封梓,出言調(diào)侃,“這么大了,還害怕被打屁股?”
封梓咬住‘唇’不說話,請認(rèn)真調(diào)侃,不要調(diào)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