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也是對衛(wèi)嬌有些佩服了,又考慮到一些事情,才提醒衛(wèi)嬌,只以為衛(wèi)嬌是不清楚邊關(guān)這邊的情形。
要說他們邊關(guān)這些將領(lǐng),對于兵部自然是忌憚的,不管是邊關(guān)這邊糧草和各種軍需的供應(yīng),還有后續(xù)的一些事情,都要通過兵部。
偏偏他們當(dāng)?shù)剡@些武將,在京中沒有人脈。
就比如軍需供應(yīng),杜將軍帶領(lǐng)的那一支軍隊,不管是在各方面的待遇,都比其他的軍隊要好,就如王若雪說的,她爹是兵部尚書。
所以即便王若雪并不是正室夫人,只是個小妾,這會子他們都被王若雪的話給震懾住了,并不敢太得罪。
王若雪只是平妻并非杜承澤的正室夫人,這事兒并非就真的沒人知道,只是不愿意得罪了杜承澤,甚至是得罪了兵部王尚書。
“據(jù)我所知,我夫君到西境的這些日子里,這位杜將軍背后也沒少做小動作,我倒是想見識見識杜將軍的手段,不把心思用在怎么對付敵人,倒是對自己人使絆子?!?br/>
唐夫人見衛(wèi)嬌如此有底氣,心里忽然有些明白,衛(wèi)嬌這是故意的,想要給杜將軍難看,王若雪今天遇上這么一遭也就不冤枉了。
“公主,杜將軍這邊便也罷了,顧大將軍能耐,杜將軍便是再如何,也斗不過顧大將軍,只是兵部那邊……,咱們西境這邊的軍需供應(yīng),還都得靠兵部那邊,其實忍一時之氣也沒什么,總不能苦了將士們?!?br/>
唐夫人說這一番話,其實也并不只是好心。
她們今天來的幾位夫人,家里頭那位都是追隨顧大將軍,若是兵部那邊為難顧大將軍,家里的男人也會跟著顧大將軍受罪。
衛(wèi)嬌卻仍舊不為所動,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本公主倒是正要看看王尚書有沒有這個膽子,陛下尚且為了西北兩境被侵殫精竭慮,王尚書作為兵部尚書,最當(dāng)作的是為陛下分憂,若是當(dāng)真敢為了私心做下這樣的事情,本公主少不得一狀告到陛下面前,讓陛下做主。”
果然是皇帝跟前的紅人,這可真夠硬氣的,她們小心翼翼不敢得罪了杜夫人,寧國公主卻絲毫不顧及。
大部分將領(lǐng)夫人,見衛(wèi)嬌如此,心里的擔(dān)憂就去了,倒是唐夫人,心里明白事情沒這么簡單。
王尚書掌著兵部大權(quán),根本不需要明面上做些什么讓人留話柄的事情,甚至只是一個示意,下邊的人就能把事情辦了,這一點她相信衛(wèi)嬌應(yīng)當(dāng)明白的。
衛(wèi)嬌看出了唐夫人的想法,畢竟唐夫人臉上的神情變相的太明顯了
“唐夫人無須擔(dān)心,兵部能夠拿捏的不過是物資,但也不敢明面上故意為難,這就夠了?!?br/>
見唐夫人似乎沒明白,衛(wèi)嬌耐心的解釋:“陛下對西境這般重視,王尚書是不敢真做什么,最起碼明面上不敢。至于其他的,有杜將軍這個王尚書的女婿在,咱們比照著杜將軍來就是了,都是西境的將士,兵部總不能厚此薄彼?!?br/>
唐夫人想說兵部那邊之前就是那么做的,衛(wèi)嬌卻提前一步道:“他們要真敢這么做還好了,我就能抓住把柄,一狀告到陛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