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彥和黎曼在去馬場的路上,坐在車里無聊刷起直播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這一幕。
溫潤如玉的公子君啊,他的身上還掛著攀巖的保護索呢。
可,那炙熱的目光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追上了黎之。
將密碼卡遞給黎之的時候,兩人還相視笑了。
“之之會攀巖?”
黎曼又在心里悄悄嫉妒了。
因為身體羸弱的她,除了每天像個病秧子一樣喝著藥之外,啥事也不敢嘗試。
而黎之,卻活出了她想要的樣子。
“畢影帝看她的眼神里都帶著光呢?!?br/>
她像是不經(jīng)意的,又好像是真心佩服地說起。
傅斯彥問她:“你也想玩?”
“……算了,我這身子你知道的?!彼f著,又柔弱地扶住了腦袋。
傅斯彥凝眉,看著她這虛弱的模樣,心底多了一分自責(zé)。
“曼曼,當年若不是因為我,你的身體也不會這么差吧?”
“你別這么說,我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黎曼說話時,不動聲色地抓住了傅斯彥的手。
看他因為內(nèi)疚而沒有躲開,她心里又是苦澀,又是得意。
苦澀的是,即便她拿救命之恩來要挾傅斯彥,他也依然不曾主動地擁抱過她。
而得意的,就是不管傅斯彥的內(nèi)心真實想法是什么,此刻,都是坐在她身邊的。
她恨不得此刻的黎之也能看看直播,瞧一瞧他們的恩愛。
可是,黎之和畢君卓拿到密碼后,順暢地通往了下一關(guān)。
一道復(fù)雜的奧數(shù)題難住了體育明星周苗苗,也把學(xué)歷不高的時瀚引給囧住了。
黎之只掃了兩眼,卻快速地得出了答案。
【神啊,我的姐!】
【黎之不是學(xué)渣嗎?聽說當年讀書因為成績差,被學(xué)校勸退了,黎母為此傷心難過了好些天呢。】
【哈,一個逼著養(yǎng)女嫁給植物人的人,你說她會難過?】
【有沒有一種可能,梨子當年不是學(xué)習(xí)不好被勸退了,而是黎家不肯供她上學(xué)?】
【不會吧,黎家怎么說也是東城名門啊,至于嗎?】
【當然至于了,別忘了梨子16歲出道就意外走紅,黎母為了讓她多賺點錢,不給讀書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天哪!】
黎曼看到這段評論,緊張地關(guān)了直播。
可是,還是太遲了。
傅斯彥還是眼尖地掃到了這些彈幕。
濃密的劍眉因此微微皺起:“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黎曼要裝糊涂。
可是,傅斯彥的眼眸太過犀利了。
冰冷嚴肅地落在她身上時,饒是握有尚方寶劍的她也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她尷尬道:“阿彥,你不會相信這些胡言亂語吧?”
【什么胡言亂語?要不是真的,你關(guān)直播做什么?】
【就是啊,黎曼,你自己去國外留學(xué)了,梨子卻給你們當牛做馬了那么多年,不得給個說法嗎?】
車子里也開著直播的。
黎曼關(guān)掉直播只能阻止傅斯彥看黎之的直播間,卻斷不了網(wǎng)友們對她的觀察。
火眼金睛的人發(fā)現(xiàn),她一緊張就抓住了衣角。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有幾分難言之隱的意思:“當年之之出了那么大的事,我們也是為了她的聲譽才幫著隱瞞下來的,怎么網(wǎng)友們卻冤枉上了我媽媽呢?!?br/>
她本就病嬌柔弱,說話鼻子一吸,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們家雖然比不上傅家根基深厚,可在東城,我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媽養(yǎng)她那么多年都養(yǎng)過來了,還會在意那點學(xué)費嗎?”
【是啊,這么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br/>
【名門都很在乎面子,黎之年少輟學(xué),對黎家的聲譽來說,也沒什么好處啊。】
網(wǎng)友又被她的話給整搖擺了。
黎曼小心地觀察著傅斯彥的神色,看他沉默不語地開了黎之的直播間,她又暗暗地緊張了起來。
她實在捉摸不透傅斯彥的意思。
只見,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平板上,思緒卻似乎飄出了很遠……
……
“這些策劃是你做的?”
“嗯,怎么啦?”
“黎之,做人要誠實,你有心救賦希集團,回頭求黎家我也能理解,但你怎么能說謊呢?”
猶然記得,當他昏迷醒來,聽到集團驚險度過危險期的時候,黎之正高高興興地坐在他的病床前。
她無心邀功。
可,當他得知集團里的那幾個難纏的股東是在見過黎之,看過她對集團的最新發(fā)展規(guī)劃后才選擇站在傅家這邊的,他還很不給面子的質(zhì)疑了一把。
因為,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一個連高考都沒有參加的女人,她除了憑借美貌在娛樂圈里獲得一些掌聲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實力。
猶然記得那天,黎之因為他的話紅了眼眶……
……
“之之,你好厲害啊!”
直播間里,時瀚引克制不住的崇拜聲拉回了傅斯彥的回憶。
他暗暗握住了拳頭,看著黎之在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下,又一個人單獨且快速地解開了下一個密碼。
一道關(guān)于商朝貨幣的題目,饒是他這個讀過碩士雙學(xué)位的人也未必知道的題,她又答對了。
并且借著直播,還跟廣大網(wǎng)友們宣傳了一下商文化。
【牛!】
【講的比我們班的歷史老師還好。】
【這知識底蘊,說是學(xué)渣誰信?】
網(wǎng)友們都紛紛化身黎之的迷妹迷弟了。
卻見,黎之在帶著大家連闖了五關(guān)之后,突然意識到自己占據(jù)了太多的鏡頭。
周苗苗和時瀚引還沒表現(xiàn)呢。
因此,在后面的兩道關(guān)卡,她墻壁一靠,打盹了。
【哈哈哈,這放水也放得太明顯了吧?】
【梨子,你想給我們家引子表現(xiàn)機會就直說嘛,裝什么瞌睡蟲???】
【關(guān)鍵是,她裝睡還裝得那么好看,迷得我恨不得穿進直播間里給她蓋床被子?!?br/>
【哈哈,樓上,畢影帝已經(jīng)幫你蓋啦!】
【想魂穿黎之?!?br/>
【哦不,我想魂穿畢影帝,梨子是我的??!】
密室里陰風(fēng)陣陣。
也不知哪里的機關(guān)被觸動了,室內(nèi)的氣溫突然下降了幾個度。
黎之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臂時,忽然,畢君卓的外套披了過來。
黎之睜開眼,撞進了他溫柔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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