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凜冽的利劍從上面、左邊、右邊、后面四個方向同時刺向馬車。
“殿下得罪了?!?br/>
青竹后發(fā)先至,毅然伸手抓住龍君九的衣服,將他提出了馬車,驚險躲過眾人的刺殺。
“你們是什么人?!”
青竹擋在龍君九的身前,渾身爆發(fā)出宗師的強大氣勢,嬌怒質(zhì)問。
黑衣刺客沒有回答她的話,冰冷無情的眼神仿佛沒有一絲溫度,沒有任何遲疑再次攻向龍君九和青竹,招招狠辣奪命。
六名黑衣刺客不惜以生命為代價強行拖住了青竹,剩下的兩人持劍斬向龍君九。
見到這一幕,龍君九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怒意,毅然施展金剛不壞神功強化全身皮膚。
叮!
鋒利的長劍刺中龍君九的身體,卻宛如刺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鐵板上。
兩名黑衣刺客眼底劃過一抹驚色。
“哼,這可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別怪我?!?br/>
龍君九目光露出一絲冷色,輕而易舉便折斷兩人的武器,緊接著掌心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吸扯之力扣住兩人的脖頸。
頃刻間兩人感覺到自身的力量在以驚人的速度流逝,他們想要掙脫龍君九的控制卻完全提不起力氣,最終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身的修為和精氣神被對方吸盡。
龍君九榨干了兩名黑衣刺客的力量,隨手扔到一邊,宛如死狗一般。
龍君九下意識感知自身的力量,吸干了兩個三境高手的修為,他的境界順利突破至三境下等,甚至借此打通了體內(nèi)的第三條正經(jīng):足陽明胃經(jīng)。
吸功大法真是太爽了。
要不是他的天賦太低,自身修為轉(zhuǎn)化效率太差,說不定都能一口氣直接突破三境中等了。
之前也說過,天賦影響修煉者的修煉速度。
同樣的一枚大補丹藥,天賦越高的人吃下去能夠獲得的好處就越多。
下一刻,龍君九貪婪的目光望向剩下的六名黑衣刺客。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這回能讓他一口氣吸個爽了。
龍君九默默等待機會,忽然青竹一掌重創(chuàng)一人,對方身形倒飛而出,噗的一聲噴出大量的鮮血,整個人趴在地上半晌都沒有爬起來。
見狀,龍君九沒有絲毫猶豫,毅然上前補刀,然后施展吸功大法。
境界沒變,氣息倒是穩(wěn)固了許多。
剩下還有五個刺客,其中兩名三境的武者,三個二境的武者,全吸了他就不信突破不了一個小境界。
“情況不妙,撤!”
見狀,黑衣刺客自知事不可為,當(dāng)即準(zhǔn)備尋找機會逃走。
“哼,給我留下!別想逃!”
然而青竹豈會甘愿輕易放他們離去,兇猛強橫的一腳踢向一名黑衣刺客的腰間,瞬間踢斷了他的骨頭。
龍君九眼眸微凝,伸手全力運轉(zhuǎn)吸功大法,掌心赫然爆發(fā)出恐怖的吸力籠罩兩名二境修為的死士,強行將他們半空中的身體吸扯了回來。
兩人落到龍君九的手上轉(zhuǎn)眼間就被吸得一干二凈,僅剩下兩套衣服落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兩套衣服,龍君九面露尷尬。
一不小心用功過猛,把人都給吸沒了。
“殿下,您沒受傷吧?!”
就在這時,青竹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迫切地問道。
“區(qū)區(qū)毛賊,怎能傷得了我?”
龍君九淡淡道。
青竹滿臉自責(zé)愧疚,輕聲的說道:“青竹保護不利,讓殿下受驚了?!?br/>
“好了,把刺客帶回去,好好審問一番,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皇城里動手?!?br/>
“是。”
青竹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來到黑衣刺客的身邊,只見他們口吐黑血,早已生機全無,頓時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色。
“殿下,他們…他們服毒自盡了?!?br/>
“服毒自盡?”
聞言,龍君九上前查看,臉色陰沉,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xiàn)出兩個字:死士。
“這些人是人為培養(yǎng)的死士,看來有人想置我于死地啊?!?br/>
龍君九冷冷道。
“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線索?!?br/>
說罷,龍君九開始摸尸,同時悄然運轉(zhuǎn)吸功大法吸收對方的修為和尚未消散殆盡的精氣神,死了也不能浪費。
就在這時,龍君九隱約感覺到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破了,境界步入三境中等。
“成了!”
龍君九面露喜色,內(nèi)心的陰霾頓時驅(qū)散了不少。
“殿下,還是我來吧,這種事怎能勞駕您親自動手呢?”
青竹清聲說道。
“無妨。”
龍君九扯掉對方的頭套和面罩,一張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孔呈現(xiàn)于兩人的面前。
“青竹,你認(rèn)識他嗎?”
“不認(rèn)識?!?br/>
龍君九沒有說什么,繼續(xù)摸尸。
摸了好一會兒,除了摸出一塊令牌啥都沒有。
“這是…”
龍君九翻看手中的令牌,頓時皺起了眉頭,只見令牌的背面刻著一個大大的‘戰(zhàn)’字。
青竹吃了一驚,俏臉微變,冷著臉沉聲道:“這不是大皇子府的通行令牌嗎?奴婢在大皇子的人身上曾經(jīng)見過,剛剛那些人是大皇子的人?欺人太甚!”
“先別急著激動,這些人是不是大皇兄的人還說不準(zhǔn),區(qū)區(qū)一塊令牌實在說明不了什么,不排除有人想要殺了我,然后嫁禍給我大皇兄的可能?!?br/>
龍君九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
“父皇的生辰宴上我和大皇兄起了沖突,回去的路上我就被人刺殺了,任誰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像是大皇兄的風(fēng)格,除非他真是蠢得無藥可救了。”
青竹不甘心地問道:“殿下,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龍君九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冷色,語氣平靜地說道:
“算?怎么可能算了?不管怎么樣,東西是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來的,把尸體都裝到馬車上,咱們?nèi)ヒ娨娢业暮么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