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兒,古雅才說道:“英蘭,緣分是強求不得的,所謂‘各有姻緣莫羨人’,你若當(dāng)真要讓我說,我也只能告訴你,二哥的心里,從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木芙蓉。”
“你騙人!”陳英蘭突然激動道,眼睛里也水盈盈地蓄滿了淚水,道,“你騙我!那凌兒是怎么回事?!上次我明明親眼看見,楓哥哥抱著凌兒,你不是說楓哥哥沒有放下木芙蓉嗎?那楓哥哥為什么要去抱凌兒?!”
陳英蘭的這句話當(dāng)真讓古雅吃了一大驚,她萬萬沒有想到,古楓與凌鈴鈴的事情竟被陳英蘭撞見了,面對著陳英蘭的質(zhì)問,古雅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陳英蘭看古雅說不出話來,更是激動道:“雅姐姐,你為什么不說話了?!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是不是因為你,楓哥哥才會這樣?!”
“英蘭……”古雅心中不忍,可是這件事情,古雅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恨你!”陳英蘭拋下這句話后,就轉(zhuǎn)身跑了出去。古雅先是一怔,然后才急著跑去追陳英蘭,可是陳英蘭跑得極快,待古雅追到樓下的街道上時,陳英蘭已不見了蹤影。
古雅心情復(fù)雜,真不知道該怎么去向陳英蘭解釋,怎么去面對她。
在街上呆了片刻,古雅才心情沉重地想著要回去,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凌鈴鈴,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古雅懷著一顆沉重的心情,正準(zhǔn)備回府,突然有一輛華麗的大馬車從街的那頭駛來,這輛馬車異常地寬大華麗,車夫的穿著也自是別家不同。古雅退讓到一邊,那馬車從古雅面前駛過時,突然在古雅的面前停了下來。深紫色祥云圖車簾被一只纖纖玉手輕輕掀起,然后一個滿頭珠翠的嬌媚女子從車廂里探出頭來,朝著古雅看來。
古雅也正好朝著那女子看去,那女子的容顏嬌媚,長眉入鬢,媚眼如絲,妝容精致細(xì)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美麗之中又帶了幾分妖嬈艷麗。古雅認(rèn)定,這女子是五殿下宇文欣的小妾任麗。
任麗有一個表妹,叫做蘭宜娟,如果古雅沒有記錯的話,蘭宜娟與古雅長得有八分相似,而現(xiàn)在蘭宜娟已成了當(dāng)今皇上的寵妃,靜妃娘娘,靜妃娘娘可謂冠寵六宮,任麗也因著與蘭宜娟的關(guān)系,地位飛升猛進(jìn),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任麗。
這會兒任麗上下打量了一下古雅,微微笑了一笑,道:“古三小姐,你可還記得我?”
古雅溫和有禮道:“麗夫人天資國色,古雅怎會這么容易忘記麗夫人?!?br/>
任麗吃吃笑了起來,笑說道:“古三小姐說笑了,說到天資國色,誰能及得過當(dāng)今的靜妃娘娘?!?br/>
說到這里,任麗又將目光往古雅清麗脫俗的臉上一轉(zhuǎn),笑道,“說起來,古三小姐與靜妃娘娘,也有幾分相似呢!”
這話里帶著機鋒,若說她與當(dāng)朝皇妃相似,尤其是與如今冠寵六宮的靜妃娘娘相似,若追究起來,實在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古雅當(dāng)下笑道:“多日不見,麗夫人越發(fā)喜歡拿古雅尋樂了,古雅只是一介平凡女子,怎可與靜妃娘娘相比?麗夫人快別說笑了?!?br/>
任麗“哦”了一聲,不覺笑了一笑,道:“再相見便是緣份,古三小姐可有時間與我去玉宇閣小酌?”
古雅對任麗印象并不好,上次在洛林的時候,任麗就是三番兩次是為難凌鈴鈴,這一次又拿靜妃娘娘說事,古雅總覺得任麗來意不善,便欲拒絕。
可是任麗硬是要請古雅一起去,古雅自知今天是走不脫了,心中好生懊惱,但想著她古雅到底是古家的三小姐,諒任麗也不敢對她怎么樣,但她孤身一人,到底不安。
不得已,只得隨著任麗上了馬車,正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來:“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
聽了這聲音,古雅心里一喜,轉(zhuǎn)頭向那聲源地看去,卻不是凌鈴鈴從后面追到了馬車前面來,裝做一臉疑惑地說道:“小姐是要去哪里,怎么不帶上凌兒?”
任麗自然認(rèn)得凌鈴鈴,她打量了下凌鈴鈴這身打扮,便笑道:“凌兒還是與以前一樣漂亮,是我所看過的丫頭中最漂亮的。你來得正好,你家小姐準(zhǔn)備與我去嘗嘗玉宇瓊樓的菜,你就與我們一起去吧?!?br/>
凌鈴鈴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道:“好啊好啊,凌兒最喜歡吃東西了?!?br/>
之后任麗,古雅以及凌鈴鈴便往玉宇瓊樓去了。之前古雅心里還有些不安,但現(xiàn)在看到凌鈴鈴,古雅心里倒也不怎么害怕了,凌鈴鈴雖然任性古怪,但也機敏無比,又習(xí)過武,有凌鈴鈴陪著她,她心里也并不如何害怕。
馬車不一會兒就駛到了玉宇瓊樓,玉宇瓊樓是京城是有名的酒家,今天的玉宇瓊樓被任麗一個人包了,現(xiàn)在的任麗是靜妃娘娘的表妹,又是五殿下的寵妾,誰敢得罪?任麗帶著古雅與凌鈴鈴上了二樓的一間雅致的房間里,這間屋子里擺著一架山水畫屏風(fēng),窗子邊安著一張木制的高幾,幾上擺著一個繪著仕女圖的青花瓶,上面插得些蘭花,窗子是開著的,風(fēng)吹過的時候,可以聞到那幽幽淡淡的清香。
其實古雅與任麗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交情,任麗有一句沒一句地與古雅說著,古雅也都一一應(yīng)了,這話題說著說著,就不知不覺地轉(zhuǎn)到了古雅的身上,任麗吃了幾樣小菜,看了一眼古雅麗婉靜雅的面容,微笑著道:“不怕告訴古三姑娘,咱們欣王爺?shù)谝谎矍埔娧判〗銜r,就被雅小姐迷住了,曾經(jīng)還試著向古大將軍提過親,只可惜古大將軍愛惜雅小姐,不舍得將小姐送出去??墒切〗阋驳交榧弈挲g了,不是我任麗多事,我看得王爺對小姐日思夜想,總是不忍心,也怪我太沒用了,否則,我早就想成就小姐與王爺了,讓咱們做個姐妹?!?br/>
聽了這話,古雅心里不由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音,道:“麗夫人言重了,是古雅沒有那個福氣?!?br/>
任麗道:“古三小姐莫這樣說,誰不知道古三小姐是武平候的掌上明珠,我也是與三小姐一見如故,日后小姐若是閑著,可來我們這里走動走動?!?br/>
古雅表上面應(yīng)了,現(xiàn)在古雅還弄不準(zhǔn)任麗請自己來的意思,難道任麗是想攝合古雅與宇文欣?但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麗與她說這些有什么用?任麗說了些話后,又想起了古雅的小丫頭凌鈴鈴,便將凌鈴鈴叫了過來,任麗賞了凌鈴鈴上好的點心,凌鈴鈴當(dāng)下也不客氣,就拿起那點心到鼻子前聞了一聞,忽然笑了一笑,張嘴就將那點心吃了下去。
“凌兒,怎么如此無禮?”古雅在一邊喝斥道。
任麗呵呵笑了起來:“不妨,不妨?!?br/>
正在這時,一個侍衛(wèi)從走了進(jìn)來,湊在任麗耳邊輕輕耳語一番,任麗點了點頭...[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