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遇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云嬌。
她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云嬌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
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又怕被司徒遇看出什么端倪,于是就扭頭看向常容:“他怎么一直這樣看著我呀?”
“是不是覺得我比畫中人好看?”
“所以想著從你手中,把我搶走?”
常容也聽出來了,云嬌這是在害怕,于是不動聲色地講云嬌擁入懷中:“大庭廣眾之下,還望公子對我們家嬌兒放尊重些?!?br/>
“若是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可以提醒你一下……”
“她已經(jīng)有男人了?!?br/>
司徒遇當(dāng)然能夠聽得出來,常容話里的敵意:“不好意思,我對女人并不感興趣。”
云嬌意外地看過去。
司徒遇面無表情地繼續(xù):“我喜歡的是畫中人?!?br/>
“他是一個男人?!?br/>
云嬌:“?”
不好意思,她是個女人!
她顫顫巍巍地扭頭,剛好對上了常容的雙眼。
常容面不改色地繼續(xù):“既然你喜歡的是個男人,那就好好去找找看,這個男人到底在哪里,而不是一直盯著我女人。”
他拍拍云嬌的肩膀:“去吃飯吧,這里交給我?!?br/>
云嬌走之前,偷偷看了司徒遇一眼,見司徒遇的一雙眼睛仍舊黏在她的身上,心跳加快,慢慢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吃火鍋。
常容也在她的對面坐下:“來人,送客!”
“是?!?br/>
司徒遇走之前,意有所指地說:“我只是覺得他有一點像是我喜歡的男人?!?br/>
云嬌:“?”
你的視力,現(xiàn)在突然上線了?
司徒遇在門口停下:“不知道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云嬌想都不想地點頭:“有,就在宰相府,你可以打聽一下?!?br/>
司徒遇說:“宰相府里只有千金?!?br/>
“沒有男娃?!?br/>
……
他走后,常容的臉色很不好看:“知道自己占用了云嬌的身體,還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云嬌……”
他也無法形容自己此刻心里的感受,總之怪得厲害:“怎么?”
“如果不是要回到京城里,你是不是還打算在外面招惹更多男人,嗯?”
云嬌總覺得,他的語氣有一點怪:“我不是招惹他,我是去揍他!”
“但誰知道他是個變態(tài)……”
說著戛然而止,她看向常容:“我覺得有詐?!?br/>
常容問:“哦?”
“他肯定是在騙我們。”云嬌面不改色地繼續(xù):“這一定是他們的陷阱!”
常容:“?”
“先說喜歡我,然后在門口偷聽,這樣他就能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當(dāng)年的人了!”云嬌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接著離開餐桌,打開房間門。
并沒有人。
云嬌:“……”
猜錯了?
意思就是那狗男人真的喜歡她?
不對……
要是真的喜歡她的話,當(dāng)年也不會追著她打了。
所以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問題。
想明白這一點……
云嬌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
身體不自覺地往外走,結(jié)果沒走幾步,就被常容拎了回來。
常容面不改色地問:“想逃跑?”
云嬌搖頭:“當(dāng)然不是!”
常容:“哦?”
“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躲在我沒看到的地方。”云嬌頭疼極了,穿成什么人不好,非要穿成云嬌?
這下倒好……
常容本來就是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這下又冒出來一個情敵……
估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常容十有八九會盯著她。
看來,她要找個借口,逃走才行。
正想著,云裳適時地出現(xiàn),擋在兩人的面前,牽著云嬌的手說:“前段時間開的分店出問題了,他們讓我領(lǐng)著你過去看看!”
店出問題了,那云嬌肯定不可能不管,于是二話不說,直接跟著云裳跑了。
……
路上,云裳坐在馬車上,笑瞇瞇地看著云嬌:“其實你沒有那么喜歡常容對不對?”
云嬌對常容,根本沒有感情,聽到云裳這么問,還是奇怪地看過去:“你怎么會這么說?”
云裳抬起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云嬌的鼻子:“因為……”
“你的眼睛里看不到對他的愛?!?br/>
云嬌聽到云裳這么說,甚至想拿鏡子,找找自己的眼睛。
眼神里真的可以看得出來,是不是愛一個人嗎?
云裳被她疑惑的表情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還小,不懂這么多?!?br/>
“但是懂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什么是愛,什么不是。”
云嬌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懂,因為她的任務(wù)就是,好好賺錢。
只要有錢了,什么都好說。
到時候她要是缺男人了,隨便找個,就能找到一個對她很好的。
……
分店是出問題了,不過問題并不是很大,他們過去的時候,唐年已經(jīng)在處理了,不過唐年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明顯有些招架不住。
他很頭疼:“你們說有人開了分店,而且經(jīng)常到你們這里來搗亂?”
“是的。”兩位店長偷偷對視一眼:“他們說已經(jīng)搞到了跟我們店里一樣的配方。”
“但是成本卻比咱們店里的低。”
云嬌為了一下才知道,情況是店里出了一家分店,價格什么的都比他們低,而且料之類的,還都比他們的便宜。
她問:“你確定料是他們研究出來的?”
兩人不約而同地點頭。
云嬌笑了:“既然如此,那咱們的店就先關(guān)一段時間?!?br/>
兩個人瞬間慌了:“為什么呀?”
云嬌說:“現(xiàn)在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最低價了,對方的價格還低,說明什么?”
兩人不懂。
云嬌也沒打算解釋,只是意有所指地看了兩人一眼,接著面不改色地收回視線。
兩人頭皮發(fā)麻。
回去的時候,唐年問云嬌:“為什么讓他把咱們的店先關(guān)一段時間啊?”
云嬌輕笑著問:“你還沒看出來嗎?”
“根本不是什么有人研究到了咱們店里的秘方,而是他們里應(yīng)外合,想要降低成本價格。”
唐年:“為什么這么說?”
“首先,咱們的雞腿是全國最便宜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拿到比我們更便宜的雞腿?!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