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已是春暖花開。將軍府三位少爺也將隨皇回京。聽聞夾道百姓皆傳三位公子英俊瀟灑,大公子瓜爾佳鴻灝年方十九相貌堂堂為人正直重義,武功高強乃為人中豪杰。二公子瓜爾佳鴻賾,年方十七,儀表堂堂,雖比大公子三公子稍差一些,但也是絕美之姿,此人頭腦精明,有膽有色就是平日冷著臉,不易親近。三公子瓜爾佳鴻赫年方風流瀟灑狂放不羈,為人才高八斗文武雙全,每日都笑臉相迎,待人寬和,京中不少閨閣少女春心暗許。
珞璽聽聞今日自己的哥哥要回京,求了恩典便帶著念瑤出了門,街道上熱鬧非凡,今日皇上即將回京,街市上全是出行的百姓,還有許多百姓選在今日求佛上香,廟街上叫賣的,什么都有。珞璽右看看左看看,賣蔬菜的,賣水果的,有女兒家裝飾小玩意兒的,有賣女子脂粉的,總之應(yīng)有盡有。珞璽就像沒見世面的孩子。其實她真的沒見過這么熱鬧的時候,穿越一年,這一年中剛開始處在適應(yīng),根本沒有時間也不敢出門,后半年倒是虛心練習學習,怕露出端倪,盡可能的模仿本主。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出門,何況是這么盛大的場面。珞璽好不容易出了籠子,自然像鳥兒一般不受拘束起來。
“呵呵呵~念瑤,你快點啊。怎么這么慢”珞璽甩著剛買的鈴鐺,不知疲累的跑在前面。這高興的大小姐可苦了念瑤那小丫頭。念瑤實在跑不動了,掐著腰喘起了粗氣“小。小姐。您慢點跑,奴婢。奴婢追不上了,累死了?!笨墒堑鹊侥瞵幰惶ь^,哪里還有珞璽的影子,念瑤慌了起來,這么多的人,小姐要是不見了出了意外可怎么辦。念瑤抓緊的跑了起來,四處詢問:“小姐…小姐…”抓住人就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粉色衣服這么高的一個小姐,手上拿著鈴鐺?”說著用手比量了一下身高,路人搖頭“沒有?!蹦瞵幙杉彼懒恕K奶幷覍?。可是珞璽這邊卻逛得開心全然不知。
珞璽玩的正開心,突然看到了一面銅鏡,鏡子的紋理好看極了,剎一看有些像現(xiàn)代的工藝,鏡子面也不是很模糊,而是光滑如飴。珞璽正想買,突然想到銀子放在念瑤手里了,剛想回頭叫念瑤,可是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念瑤不見了,珞璽也開始四處找,奈何人山人海,滿街都是人,珞璽根本就看不見更看不清。珞璽無奈的聳聳肩,她也不想回去那么早,好容易出來一次,沒錢就沒錢吧,自己光逛不買東西還不成么。
就這么想著,珞璽倒是輕松許多,又蹦跳起來。逛著逛著不自覺得來到了?;鬯?。珞璽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貌似離城內(nèi)越來越遠了,珞璽走到?;鬯屡曝蚁聲r,感覺周身的空氣都不一樣,使人神清氣爽,有一種突然就很平靜的心態(tài)。心中似乎有東西牽引著珞璽一步一步的走到這里,珞璽很想進去看看,心底貌似有種東西在呼喚。
珞璽進入殿內(nèi),一坐龐大的金塑佛像立于殿中,足足有三十個人疊起來那么高。高偉雄大莊嚴而不可侵犯。從進來到殿中處處香火不斷??磥磉@里倒是靈得很,本來不相信命不相信鬼神的珞璽卻不得不相信,畢竟自己都已經(jīng)穿越了,珞璽虔誠的跪在蒲團前‘佛祖,弟子瓜爾佳珞璽,不,是蘇珞。不知緣何竟來到這里,佛祖可否指點迷津告訴弟子該如何?’珞璽正在叩拜,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聲音說不出的好聽,讓人一聽就覺得全身很舒服,珞璽睜開眼睛,身側(cè)站著一個年邁的和尚,見穿著打扮不同,如電視演的世外高人一般,兩鬢留著白胡,一雙慈和的雙眼,看起來十分和藹慈祥“阿彌陀佛。施主可是有事相求?”珞璽見主持竟看穿自己的心思,著實驚了一下,電視雖然演過這樣的人一般很神,但是不是身臨其境,這樣真的發(fā)生了還是有些不可相信“阿彌陀佛,閣下便是主持吧,我是有事想求?!敝鞒炙坪踔涝?,并未多言,拿著佛珠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既如此,你我二人相見便是緣分,施主請隨我來?!辩蟓t同樣鞠了一躬“那珞璽再次便謝過主持了?!?br/>
珞璽隨主持來到了東閣,一進屋中,一股好聞的檀香便傳了出來,珞璽知道,這有安神的作用。珞璽大量了一下屋中,屋中并無過多擺設(shè),黃色的布鰻,正中間一個大大的佛字,下面一個慈眉和目的觀音香,在下面便是蒲團和木魚,這都是寺院大概的規(guī)格,這些唯一吸引了珞璽的,便是右邊窗下的一盤棋局,棋局只下了一般,珞璽好奇心趨勢走了過去,端看半天,最后落了一個字。因為蘇珞的父親特別喜歡下棋,所以從小珞璽也很喜歡下棋,可是自從來了這里這還是第一次下。見珞璽集中精力下字,主持未忍打擾,珞璽下完突然意識到自己失禮,用抱歉的眼光看向主持,卻發(fā)現(xiàn)主持已經(jīng)盤坐在榻上靜坐,珞璽正在猶豫是否說話的時候,主持先打破了沉靜“施主的旗,下得不錯,那是一個好友和我下的,放在那里已經(jīng)一年了,好友云游一直未解此局,施主今次也是緣分。”說道這珞璽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兩個白胡子老頭一起下棋,然后一個沒下過生氣了,便去云游了,立誓下次再戰(zhàn)。就如射雕英雄傳中的老頑童一般。
珞璽輕輕笑了一下,見主持并未看自己,送了空氣。之后珞璽深深鞠了一躬,還未開口主持便言:“施主,既來之則安之,即來便是緣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施主莫要因此煩心,你便是她,她便是你。你的出現(xiàn)會改變一切,施主日后在做抉擇時定要慎重?!闭f著便不再理會珞璽,珞璽想問清楚,見主持有意逐客,便不再多留,道了謝便出去了。
珞璽正思索著主持話的含義,不知覺走到了一棵桃樹下,桃花看的正美,粉粉的吐露花蕊,一陣風兒吹過,落下一片桃花瓣,珞璽又著一身粉裝,倒是物我不分,珞璽正出神,在外人眼中看著倒是更美了。
正當珞璽出神,一個東西突然砸中自己,珞璽喊了一聲痛。隨即發(fā)現(xiàn)砸自己的東西落在了腳下,珞璽撿起東西,竟然是個墨綠色的荷包,荷包上繡著一個恒字,珞璽摸了摸荷包,料子不是平凡人能用的起的。珞璽突然想到這東西打了自己,連忙大呼:“誰?是誰打了人不敢出來、敢做不敢當,有本事出來。”珞璽正罵的氣憤,一聲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哈哈。哈哈哈、誰家的小姐,這么大的脾氣?!贝蟓t看清,原來是一個男子,著一身墨綠色長袍,彎彎的眉毛深邃的眼眸,貌似潘安,通身的氣派一看就是不凡,手上拿著蒲扇,仔細看清卻一個字都沒有,珞璽不禁在想‘真是個怪人’
珞璽看的正出神,突然想到這人打了自己,珞璽拿著荷包氣勢洶洶的走到男子面前:“這個可是你的?光天化日欺負一個小女子,你好意思么你?”男子不怒反笑“姑娘此話說的,本公子可是不懂了?!辩蟓t見他裝模作樣,于是雙手掐腰,繞著男子走了兩圈,然后手拄著下巴,細細端詳‘看樣子,也就十五六雖然個子比我高了一個頭。但是還是個小屁孩么’想著珞璽便停止了腰板。不需要怕,我是姐姐。此時她完全忘了自己現(xiàn)在只有十三歲“你就承認了吧。你打我做什么?”
男子見珞璽可愛摸樣,也學著珞璽細細打量了一下珞璽,珞璽雙手護住胸部,小臉漲紅“你,你,你要做什么,小心我喊非禮了?!辩蟓t剛要張口喊,突然想到電視里演的橋段,此時腦中用了僅僅一秒幻想了一幅畫面男子色瞇瞇的流著口水要非禮珞璽,珞璽大叫,男子說’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幫你的‘想到這珞璽害怕的甩了甩腦袋。男子看見珞璽那樣子,樂個不停,見珞璽還不回神,男子用蒲扇敲了珞璽腦袋一下。珞璽回過神,還未言語,男子便開口“真不知道你在幻想些什么,哈哈?!辩蟓t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我,我能想什么。你少在那里瞎胡說?!?br/>
男子見珞璽紅了臉。繼續(xù)言:“我打你的原因有三。其一,你未經(jīng)別人容許就下了別人未解的棋局。其二,我是好心,見你在樹下出身,傻傻的怕你忘了時間被壞人拐走”見珞璽剛要反駁,男子繼續(xù)說:“這其三嘛,就是,誰讓你自作主張下別人的棋的”
珞璽聽完男子的話,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和主持下棋的是他啊,自己還以為是兩個老頭子呢,隨機珞璽又在腦中幻想了一下,珞璽樂個不停,干脆坐到了地上,男子見珞璽一個女孩子一點不注意形象,做到了地上,一時也被她爽朗的笑聲震住了,正看得愣神。之間珞璽言:“哎呀,哎呀,不好了。我,我肚子疼。”說著伸出了手“扶我,扶我一下”男子一見,嚇了一跳,哪敢耽擱,連忙彎腰準備扶起珞璽。只見珞璽突然一夠也敲了男子腦袋一下,男子萬萬沒想到珞璽膽子這么大竟然敢打自己“你,你這個小姑娘,一點不講理”
珞璽哪想理他“這叫兵不厭詐。你也打我了,我們扯平”說著將手中的荷包扔換給了男子。隨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男子哪依,喚道:“喂!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珞璽回頭沖著男子做了個鬼臉“嚕嚕?!悴恍枰牢业拿?,即使需要我也不告訴你?!闭f著拍了拍手便走了出去。
男子嗅了一下手中的荷包,上面有女子身上的茉莉香,男子邪邪一笑:“我一定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