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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云帆的鬼王斬一出手,圍觀者,可以說無一不變色。
皇帝陸熙,兵部尚書、林吃貨未來的岳父大人澹臺鼎,林吃貨的老爹林步天,還有澹臺雪影,一個個都握緊拳頭,注視著比賽,緊張到不能言語。
甚至連見過無數(shù)大場面的神策軍大統(tǒng)領(lǐng)元凌,也是屏住呼吸,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原以為,林佑掌握了天子行大圓滿,太祖之下第一人,可以說是以絕對的優(yōu)勢碾壓厲云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厲云帆,不顯山不露水,居然也這么妖孽,將鬼王斬修煉到了大圓滿!
“鬼王斬,天子行,同為人級上上武技,但其實,鬼王斬還要更勝一籌。當(dāng)年太祖皇帝,修為極深,天子行大圓滿多年,對戰(zhàn)鬼王斬,最終,也是個玉石俱焚的結(jié)局……林佑,這才剛剛在天子大陣中圓滿不過幾個時辰,怎么能夠應(yīng)對?失策,失策,老夫失策??!”
元凌心中無比懊悔!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林佑這個天才去冒險??!
這一刻,他想也沒想,大吼一聲,直接撲向了演武場,要救下林佑。
林佑武學(xué)方面的妖孽,林佑背后隱藏的神秘背景,對于元凌這個高智商的大人物來說,孰輕孰重,不用多言。
此時此刻,他都在想,哪怕是用自己這條命換來林佑的命,對于整個曙光帝國的命運前途,那都是值得的。
“來得好!”
當(dāng)全世界的人都為林佑急得要死的時候,我們的林吃貨依舊是一副微笑裝逼的嘴臉,面對厲云帆如此駭人的武技,淡定得令人發(fā)指!
不過,淡定歸淡定,該出手,還是要出手!
“當(dāng)年,太祖皇帝對戰(zhàn)你這招,玉石俱焚,無比凄涼,今天,就讓我這個吃貨,來改變歷史吧!天子行第三篇——君臨天下!”
林佑也是一聲巨吼,戰(zhàn)意沖天。
這一刻,身上白龍盤旋,黃金鎧甲,胯下龍馬,手中長槍,如同一尊上古名帝,曠世奇皇,踏云而來,要把這山川河月,化為一統(tǒng)!
“什么?!天子行大圓滿?!”
“我沒看錯!大圓滿!的確是大圓滿!我曙光帝國第二個將天子行修煉到大圓滿的人!”
“太祖之下第一人!”
“有希望!林吃貨還有希望!”
圍觀群眾的心情,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很多人已經(jīng)不能抑制內(nèi)心的情感,臉上淚水與笑容交替,紛紛瘋狂地叫喊!
天子行,鬼王斬,這兩大人級頂尖武技的對決!
同時,也是曙光帝國,黑月帝國,又一次宿命般的對決!
“你……居然也將天子行修煉到了大圓滿?”原以為鬼王斬一出,直接秒殺林佑的厲云帆,此時此刻也覺得不可思議。
天子行要修煉到大圓滿何其難?這百余年來,似乎也只有那個什么太祖皇帝。
縱觀當(dāng)今整個曙光帝國,據(jù)傳聞,只有神策軍的副統(tǒng)領(lǐng)楊采薇,極有可能繼太祖之后,完成這個壯舉,什么時候輪到這個吃貨了?
厲云帆先是大吃一驚,不過,卻又是哈哈大笑:“好!很好!林吃貨,我承認你確實很妖孽,年紀輕輕,居然做到了當(dāng)年太祖皇帝做到的事情。不過,你可知道,縱然是大圓滿的天子行,也無法和大圓滿的鬼王斬相提并論,兩門武技,根本就不在一次層次好不好?”
厲云帆的這句話,倒是大實話。
天子行,的確不如鬼王斬,至于為什么被人誤認為是不相上下,那不過是曙光官方的宣傳而已。
這個秘密,我們的林吃貨知道不?答案當(dāng)然是肯定的!
若不然,這幾萬年,林吃貨就真的白活了。
“不在一個層次,不一定代表,我不能贏你!”林佑的嘴角挑起一個可以令萬千少女為之懷孕……不,懷春的微笑,淡淡道。
稍稍低一個檔次的武技,并非不能戰(zhàn)勝更強的武技,還得看武技的熟練度,還得看臨陣變化,甚至,還得看一個人的氣運。
林佑看似剛剛完成大圓滿,但是,以他的武學(xué)底蘊,即便是剛剛大圓滿,也相當(dāng)于別人大圓滿十年二十年。
而反觀厲云帆的鬼王斬,那倒是真正名副其實的“剛剛”,如同剛出殼的小雞,根基未穩(wěn),羽翼沒有豐滿,很多精髓,都還沒領(lǐng)悟,完完全全一個生瓜蛋子。
“歷史驚人的相似,當(dāng)年太祖皇帝以天子行對戰(zhàn)鬼王斬,今天,你我之間,天子行,鬼王斬,再度對決!不過,歷史只可能相似,而不可能重演!”林佑豪情萬丈。
轟!
下一刻,天子行武技,那上古帝王躍馬一槍,破開鬼王斬的劍氣,重重戳在了厲云帆的胸口,厲云帆遭受重創(chuàng),感覺渾身的每一塊骨頭和血肉,都爆裂開來。
撲哧!
一團耀眼的血舞噴射而出,號稱帝都第一少年天才的厲云帆,面如錫紙,瞳孔放大,已經(jīng)被死神附體,完完全全糞坑旁邊打地鋪——離屎不遠了!
呼!彭!
而下下一刻,就在林佑穩(wěn)操勝券,擊敗厲云帆的瞬間,一個極不合時宜的身影以極為迅猛的速度飛入賽場,直接一掌,拍在厲云帆的頭頂,將本來已經(jīng)潰敗的厲云帆,直接打死!
“我靠,什么情況?!”林佑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這個如同瘋子一般撲上來的家伙,居然是——神策軍大統(tǒng)領(lǐng)元凌!
“元大人,你這是?難道是多年沒殺人了,要找找手感?可是,搶晚輩的人頭,這也有點老而不尊了吧!”林佑驚愕不已。
“這……什么情況?!”
就在林佑驚愕不已的時候,此時此刻的元凌,更要比他驚慌十倍。原以為剛才的對決,林佑必死無疑,所以也是施展了渾身解數(shù),上來救人;可萬萬沒想到,林佑居然發(fā)揮出巨大的威力,先一步戰(zhàn)勝了厲云帆。
不過,由于他實在是救人心切,這一招,有一點孤注一擲、不成功便成仁的味道,所以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是收不了手了!
這是要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的事情!
“什么?!元大人出手了!而且,直接斬殺了厲云帆!”
“天啦!少年武王賽,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按道理說,主考官也好,帝國的高層也好,對這種比賽都是中立的態(tài)度,哪有對比賽的弟子動手的道理?元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看來,元大人,早就站在了林吃貨這一邊,不愿意看到林吃貨輸?shù)舯荣悾窃诎档乩飵椭钟?!?br/>
“不妙不妙!暫且不說,元大人的出手這合不合規(guī)矩,那厲云帆的異國師傅,黑月皇子況晟,也在觀禮臺上,在他眼皮底下殺了他的弟子,他必然會發(fā)飆!”
“傳聞,黑月帝國,已經(jīng)又要對曙光帝國出兵了,黑月帝國,曙光帝國,百年沖突,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居然發(fā)生這種事情,這豈不是成了黑月帝國絕佳的出兵借口?”
人群議論紛紛,這個結(jié)局,可是誰都沒有料到的。
觀禮臺上,一個人的臉黑得像一口鍋,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厲云帆的異國師傅,黑月皇子況晟!
林佑居然將天子行修煉到大圓滿,成就太祖之下第一人,一招擊敗了自己的得意弟子,這足夠給他“驚喜”了。
而萬萬沒想到的是,神策軍大統(tǒng)領(lǐng)元凌,居然站出來,就在他的面前,當(dāng)著他的面,一巴掌將厲云帆拍死,這完全不在他的劇本之內(nèi)。
厲云帆不僅是他的弟子,而且是他安排在曙光帝國里應(yīng)外合的一枚棋子,現(xiàn)在就等于,這枚棋子在他面前直接被毀掉,這對于他的入侵計劃,是一個不小的影響。
更重要的是,元凌,這是直接打他這個師傅的臉!
我殺了你的弟子,怎么樣?你來咬我啊!
“元凌!**這是什么意思?居然親手斬殺我的弟子?!”況晟怒發(fā)沖冠,一腳踢飛了面前的看臺,身上的真氣層層爆發(fā),隨時都有可能對元凌出手!
“皇子,稍安勿躁。這件事情,事出有因,老夫接下來就給你一個交代!”
元凌貿(mào)然出手,斬殺了厲云帆,的確是失策了。
原本的計劃,讓林佑在比賽中擊敗厲云帆,既可以除掉這個帝國叛賊,又讓這個前來觀禮的黑月皇子況晟找不到借口。
但是,他的插手,直接有一種無法收場的味道!
不過,這樣一位見過無數(shù)風(fēng)浪的帝國大人物,面對自己的“失策”,表現(xiàn)得依舊鎮(zhèn)定自如,幾乎在剎那間,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確定自己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走了。
他轉(zhuǎn)過身,面向寂靜無聲的人群,朗朗道:“諸位!老夫斬殺厲云帆,是因為,老夫已經(jīng)掌握了厲云帆此子,乃至于整個明德將軍府,里通外國,篡國謀權(quán)的巨大陰謀,今日,借助少年武王賽機會,擒拿奸臣,昭告天下!”
“什么?厲云帆,明德將軍府,居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以前,帝都也有這種傳聞,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變天了變天了!元大人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當(dāng)著黑月帝國皇子的面,宣告厲云帆以及明德將軍府的罪行,也豈不是,明擺著要和黑月帝國強硬對話?如此一來……啊啊,后果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