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殺戮真人
炊餅張自從金姬離開后,并沒有無精打采,還是一如往昔般,該去做炊餅就去做炊餅,該去賣炊餅,就去賣炊餅。
直到洛戰(zhàn)有一日看炊餅張如此壓抑自己,他才喚他一同外出飲酒,那一刻,炊餅張才將自己心中的情緒發(fā)泄出來。
“她為什么離開我!”
“我會更她一切她想要的幸福!”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該發(fā)生的事情,不管該不該發(fā)生,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難道我張靖一生的命,就應該如此!”
炊餅張端著酒杯,不停的憤慨自語道。
洛戰(zhàn)將炊餅張的酒盞斟滿,對著他說道:“人一生總是要經(jīng)歷許許多多的事情,張兄這一切還是要看你自己能不能想開!想開后,一切都會好的!”
“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炊餅張恨恨說道。
洛戰(zhàn)看到平日里很是老實的炊餅張竟然說出這般言辭,心中一嘆,接著勸解道:“張兄,需要我洛戰(zhàn)的時候,記得說話!”
對于洛戰(zhàn)來說,也許炊餅張的話語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般直接。
誰料炊餅張卻嘆息說道:“也許我應該再給金姬一次機會,你說是不是?”
洛戰(zhàn)看到炊餅張那雙期待的眼神,嘆息一聲說道:“一切都聽張兄你的!”
“其實我能夠娶上金姬,算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可惜,可惜!”炊餅張說話時,仰首將一海碗酒水飲下,瞬間面色通紅。
不等洛戰(zhàn)說話,就看到炊餅張接著說道:“洛小哥,你說我錯了嗎?”
“你沒錯!”洛戰(zhàn)說道。
炊餅張仰首望天,喃喃說道:“那為什么這個世道這么對我?”
“天意如此吧,哎?!甭鍛?zhàn)想著自己經(jīng)歷的遭遇后,嘆息說道。
炊餅張指著蒼穹,怒聲呵斥道:“賊老天!我張靖就要走我自己的路,你休要管!”
然而就在這時,蒼穹中竟然出現(xiàn)一道悶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蒼穹上有神仙聽到,還是天氣變幻。
洛戰(zhàn)接下來和炊餅張再次痛飲,并且洛戰(zhàn)安安靜靜的聽著炊餅張講述著關于他和金姬的事情。
最終炊餅張還是決定,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要給金姬一個機會。
翌日,洛戰(zhàn)和炊餅張都分別在自己的屋舍中或是修煉,或是做炊餅,可剛剛安上的院落大門,卻被人從外輕松打開。
炊餅張二人連忙走出屋舍,卻看到門外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才離家沒有幾日的金姬。
可是此時此刻的金姬卻不同于往日,她身穿華貴衣裙,頭戴好貴裝飾,儼然大家族中的貴婦人一般。
“你回來了?”炊餅張眼巴巴的看著金姬,生怕他一個眨眼,她就消失不見。
看到金姬回來,炊餅張想著昨晚和洛戰(zhàn)的話語,再給金姬一個機會的話,始終繚繞在他的心田。
“哼,我不過是來拿回屬于我的!”金姬沒好氣的說道。
“屬于你的?”炊餅張聽到后,心中一疼,疑惑問道。
金姬本是面帶鄙夷的對著炊餅張說話,可是說道此時,她卻換上了一副笑臉,對著門外說道,“大官人,快進來,這是屬于我金姬的地方,當然也有屬于你我回憶的地方?!?br/>
隨著話音落下,門外緩步走出一名身穿錦服,容貌俊朗非凡的英武男子,赫然就是將金姬帶走的西門虎山。
洛戰(zhàn)此刻也已經(jīng)走了出來,看到西門虎山后,面色微微一沉,他本就不喜歡西門家人,而今更是對其西門家,更是心生厭惡。
金姬卻沒有顧及眾人感受,更是連看都沒有看炊餅張那張憤怒和無力交織的臉頰。
“我名義上還是你的娘子,今日我喚大官人來,就是讓他為我做主,我要和你分家!”
分家!
炊餅張詫異的抬首看去,喃喃自語道,“分家?”
“對,我金姬自從來到你家,就沒有想過和你過上一天好日子,想的就是要將你這個破舊院落賣了!”
“為什么?”
“為什么?你可知我金姬雖然家境不算殷實,可也是從小被嬌生慣養(yǎng),這段日子跟你過的日子,真是還不如和阿貓阿狗過的好,幸好我遇到了西門大官人!”金姬指著炊餅張,情緒激動的說道。
“我,我這些日子一直在為了讓你高興而努力,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動心!”炊餅張雙手捂臉說道。
洛戰(zhàn)在一旁卻是看的真切,這金姬本就是個不安分守己的人,和人當著炊餅張的面私奔,今日還想要從炊餅張這里分家產(chǎn),真是愚昧無知加無恥之極!
西門虎山見金姬說的激動,他上前用手搭在她的腰上,輕聲安撫道,“金姬妹妹,沒必要和這樣的人生氣!”
金姬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立即轉(zhuǎn)身抱住西門虎山,嚎啕大哭。
金姬和西門虎山二人,分毫沒有覺得他二人奸夫**的身份。
炊餅張神色慌張的指著金姬和西門虎山說道,“你,你們!”
西門虎山鄙夷道:“我與金姬妹子是兩情相悅,你管的著嗎?”
炊餅張欲言又止,最終極為實在的指著兩個人說道,“我兩情相悅你祖宗!”
說話間,炊餅張原本矮小的身子竟然散發(fā)出一股如山岳般的氣勢。
西門虎山二人見狀后,面容均是一滯,看著氣勢洶洶的炊餅張,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處理。
炊餅張這時將雙手從臉上拿開,望向金姬的雙目,由激動、悲憤漸漸化為平靜,甚至最后帶有一絲冷漠。
接著炊餅張呸了一聲后,聲音中沒有了往日的憨厚,取而代之的則均是他的低沉和冷酷,“我本來以為入凡后能好好的生活,甚至我自己都騙了我,以為我就是個老實憨厚的本分人,忘了自己是誰?”
“忘了我是齊云道叛逆之子,忘了我是齊云道殺戮真人,張靖!”
“今天還要謝謝你們兩個,讓我能夠明悟本心,知道修真大道的無情!”“你,你要干什么!”
“我可是西門家三子!你不敢對我如何!”
“西門家?西門家家主不過是納虛境巔峰!你爺爺我而今已是突破了那個瓶頸,成為歸真境大道境者!”
修為只有通幽境初期的西門虎山此刻面白如紙,顫巍巍的將同樣面色蒼白的金姬推向炊餅張說道,“我把她還給你,求你饒我一命!”
炊餅張看著昔日自己深愛的女子,她的一次次變故,一次次傷害他,而今他已經(jīng)明悟大道,看透無情道義!
“大…大郎,我!”
不等金姬說完,炊餅張已經(jīng)來到了她身前,手起手落間,似是有一蓬火絲劃過金姬雪白的肌膚。
金姬難以置信的看著炊餅張,口中呼嚕呼嚕想要說著什么,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說不出來。
西門虎山這時已經(jīng)慌張到了極點,“不,不?。 ?br/>
洛戰(zhàn)只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腦海中回憶起昔日師門中傳聞的那個人。
他,是齊云道天資最聰穎之人!
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修士!
他,嗜殺戮為道,被師尊逐出師門!
他,此生認定自己為齊云道修士!
他,名為張靖,曾經(jīng)被稱之為殺戮真人!
風華絕代的金姬就此死亡,而在他一旁,曾經(jīng)那個敢為她不惜生死的西門虎山,此刻跪在張靖身前,用頭不停的敲打在地上。
“饒命!饒命!”
張靖搖頭笑說道:“饒命?你在戲耍我的時候,可曾想到了饒過我這個小人物!”
西門虎山眼見自己不敵他,連忙將自己老祖搬出道:“你不要忘了,這里可是義山城,我可是西門家嫡系之子!”
“那又如何?”
“你要是敢動我半根寒毛,我家老祖身為義山城暫代城主,一定不會放過你!”
張靖狂笑道:“西門老祖又如何,今日我定要血洗你西門家!”
說話間,張靖將剛剛領悟的歸真境道源之力一放,殺戮氣息將整個小院充斥,一道道血芒,不停在西門虎山身上劃過,留下深深的印記。
西門虎山痛苦哀嚎,可雙手還在衣衫上摸索,連忙將一枚玉簡掐破,以圖喚來西門家老祖。
西門虎山還對張靖恨恨說道:“你個矮子,臭雜碎,也配和我西門虎山一戰(zhàn)嗎!”
張靖陰寒如冰的臉頰勾勒起一抹殺機說道:“西門虎山?哈哈!縱使你西門家老祖此刻前來,我也會讓他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西門虎山心中瞬間冰寒,想著眼前男子不應該是一名普通的凡塵人嗎,怎么會是個這樣嗜殺的人!
西門虎山此刻心中產(chǎn)生了濃濃的畏懼,張靖敢把金姬斬殺,看來他已經(jīng)勘破殺戮,并且感受到張靖散發(fā)開的修為,他越發(fā)期待西門老祖的到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對于西門虎山來說,仿若渡過了數(shù)百載的時光般漫長。
張靖對著西門虎山冷冷一笑,接著就看到在西門虎山的四周,出現(xiàn)一道道血光,最終西門虎山也沒有見到那個寵溺他的西門老祖,就此隕落。
“齊云道洛戰(zhàn),拜見二師兄!”洛戰(zhàn)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對張靖的身份深信不疑,他就是齊云道二師兄!
“齊云道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是最后一個內(nèi)門弟子吧!”張靖點頭對著洛戰(zhàn)說道。
洛戰(zhàn)點點頭,面色有些傷感。
張靖對著洛戰(zhàn)說道:“齊云道的仇,一定會報!不過卻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二師兄你不是已經(jīng)突破到了歸真境嗎?”
“歸真境又如何,七玄宗敢冒然殺上我齊云道,肯定是有依仗!”張靖冷峻的說道,全然沒有往日洛戰(zhàn)熟悉的那個炊餅張的身影。
洛戰(zhàn)恍然,看來張靖說的對,七玄宗其實和齊云道一樣,屬于小宗門,敢于殺上齊云道,定是背后有人推波助瀾,那么此人是誰?
洛戰(zhàn)不知,張靖不知!
可他二人都將此事記在心間,有朝一日,等他二人強大后,一定會去討教個說法。
…………
哈哈,終于寫到這里了,這個劇情琢磨了很久,一不小心就寫了個大章節(jié)!下面!熱血開始!請諸位道友,拭目以待!今日就一更,讓我構思下明日的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