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那一隊馬隊剛好來到一片樹林里,在那副管事的安排下馬隊的人員還算井然有序地進行著上面吩咐下來的事情。沐郁被安排在最邊緣的地帶,依舊是和那馬料在一塊,只不過現(xiàn)如今陪伴他的全是一些奔波了極其遙遠路程的馬匹,沐郁拿起馬料喂給那些馬兒,雖說修士或者那些富貴人家早已經(jīng)淘汰了馬匹,改乘坐那追風駒和那乘云駒來出行,但是那些馬匹的價格卻仍舊不是普通人家所買的起的。所以這支馬隊能有如今百十匹馬匹作為家當也算是塵世中的富有的那一批人了。偏偏這個世界還有修士這一職業(yè)。所以相比之下便顯得是那么卑微了,而身為這一支馬隊的領頭人,那馬隊頭領能做到這樣于他們馬隊來說,這個領頭老大已經(jīng)算是可以了,但是偏偏他卻不敢恃強凌弱,企圖敲詐沐郁的錢財,甚至威逼利誘了起來。沐郁本來有機會一下結果了這個頭領的性命,但是那頭領一開始威脅沐郁,沐郁便不想親自動手殺人了,只想看看到過了山頭的時候,那頭領能有什么小把戲。沐郁不祈求那馬隊首領能夠迷途知返,也沒有希望他能夠心有悔恨,如果他心有悔恨的話,沐郁殺起人的時候難免不會心有愧疚。而在沐郁喂馬的時候,那馬隊頭領所在的帳篷內(nèi),此刻四五個人都在里面,其中一個瘦小的人說道:“老大,明天我們所要經(jīng)過的三個山頭小弟我都已經(jīng)派人去通報去了,但是,這三個山頭都是不好惹的主兒,怕是咱們所送過去的見面禮有點小啊!蹦瞧溆嗨娜寺勓,面面相覷,不知道能說些什么,連連嘆氣,只聽那馬隊頭領說道:“怕什么,各位老弟放心,盡管安心睡去吧,到時候,我自有妙計。”那些小頭領們聽到老大如此信心滿滿地說道,一個個便揮手告辭,回去各自的營寨睡覺去了。等人全部走完之后,那馬隊頭領面色猙獰地低聲道:“到時候,看你小子能怎么辦,敢惹馬爺不開心,果然還是年輕。”
……
一夜無事,第二天天色微微亮,那馬隊的人員早早便起身出發(fā)了,沐郁這一宿睡的很舒服,自身實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玄黃氣已經(jīng)回復到巔峰,實際上沐郁完全可以離開這個馬隊,自己一人獨自進那天機城,如果那馬隊頭領沒有對自己動壞心思,如果那馬隊頭領在老實一些。啟程之后沒多久,那馬隊頭領在巡視馬隊的時候,又落在后面,看到沐郁的時候,本來又想上前恐嚇幾句。但是沐郁早瞧見那人落在后面,于是沐郁故意散發(fā)出恐怖氣息,嚇得那馬隊頭領再也沒敢來到馬隊隊尾。但是那一雙眼睛在看到沐郁的時候更加惡毒起來。如此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上午,馬隊來到一處村落,那馬隊頭領安排人員休息,據(jù)說等過了這座村莊大概便在那山匪的地界了。于是馬隊便停了下來,就地扎營在村口,不一會兒那其中一個馬隊首領領著村長便來到那馬隊頭領的面前,大概是問了些什么事情吧,幾個人說說笑笑。那村長似乎特別熱情,吩咐人備來酒水,拿來分給馬隊兄弟們。村長自己打開一壺酒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那馬隊頭領一干人等全部打開酒水自己喝了下去。之后又是一番攀談,然后那村長邊大笑而去了。
那馬隊隊尾的沐郁閑來無事,隨便走走看看,來到村落里,見到那村落里有一家藥材鋪,于是沐郁便朝著那家藥鋪走去,還沒有走到那藥鋪門口,沐郁便聽到一陣女子的傷心怒罵的聲音,離得太遠沐郁還沒有聽得很清楚,只是好像是那女子的老爹死了,具體的事情沐郁沒有聽到,等到沐郁距離藥鋪越來越近,沐郁便怎么也聽不到那女子的聲音了。沐郁確定自己不可能聽錯,于是沐郁運轉修為,悄然來到那藥鋪的后院里,從后院里的窗欞里看過去,那藥鋪里一個病人都沒有,也沒有人前來抓藥,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呆在柜臺敲打著算盤。似乎是在算賬。沐郁瞧了片刻,沒有瞧出來什么特別的地方,沐郁雖然心有疑問,但還是躍出那藥鋪后院,從那芥子里取來一套骯臟的衣物換了上去。然后從那大門里走了進去。等沐郁走進藥鋪的時候,那老人頭也不抬,還是在敲打著算盤。沐郁來到柜臺前,實際上沐郁心里疑問更重了。于是沐郁打了幾個啞語手勢,嘴里“啊,啊。”個不停,那老人這才抬頭正式看著沐郁,四下無人,那老人好像在思考著什么,然后等了幾分鐘,沐郁也不急。就這樣和這老人干耗著,于是那老人終于動了,為沐郁取來了幾樣藥材,沐郁取了藥材便走。那老人見狀,一個健步便抓住了沐郁的手臂,沐郁感覺到身后有人在拉扯自己,回頭一看,原來是這老人家在扯著自己。只聽這老人罵道:“好你個小啞巴,取了藥材便要走是吧,不給錢的啊!便逵糇炖铩鞍“ 钡亍f’著話。但是那老人似乎是完全聽不懂,硬生生地從沐郁身上搜來三個碎銀子這才放開沐郁的手,等沐郁往大門口里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踹沐郁兩腳。沐郁沒理會那老人,只是走到藥鋪門口瞅了瞅藥鋪那大門口立的一個巨大牌匾,內(nèi)心里諷刺一笑。
只見那巨大牌匾上,安靜的躺著幾個大字:“老弱病殘者抓藥所需醫(yī)藥費一概全免,終生有效。”
沐郁來到一處湖邊,見四下無人,于是從自己的芥子里把衣物取出來,換了下來。然后沐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藥材,隨手把它丟在湖邊的水草里。然后沐郁便向著馬隊的駐扎點走去。
等到沐郁來到馬隊所在的地方的時候,他們就在收拾東西準備上路了。沐郁還是坐在那馬隊隊尾的馬料車上,等到馬隊的小頭領喊著準備啟程的時候,那馬隊頭領又來到沐郁所在的隊尾,只不過這一次態(tài)度明顯好了許多。那馬隊頭領臉上全是歡笑。來到沐郁這里,笑道:“小兄弟啊,等下就快要到那山匪的山頭了,老哥我的馬隊實力比不上那山匪,所以等一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要快點跑路啊,實在不行的話,就跟他們說幾句好話,要是這也不行,你就給老哥我說句話,老哥我就會領著兄弟們幫你助勢。放心,不要你銀子,哈哈哈,不要銀子的!闭f完這些,那馬隊頭領見到沐郁完全無視掉自己,也不感覺到尷尬。又胡吹了幾句然后才走向前方。等到那馬隊頭領走的遠了,沐郁這才把那雙耳里面捏成一團的馬料取出來。
馬隊繼續(xù)前行,那領頭的幾個人在前面有說有笑的,時不時還回頭向馬隊隊尾處看去。每次往后面看過之后,那得意的笑聲便更加肆意了起來。
那些人是怎樣,沐郁從心里是不太在意的,也許是還沒有到值得沐郁在意的地方吧。
終于馬隊來到那山匪的山頭,于是馬隊行駛的速度便降了下來。這樣緩慢行駛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那馬隊前方,突然顯現(xiàn)出來幾個人影,然后緊接著人影便多了起來,看來,那劫匪終于來了么。
……
天機城,一處飯館內(nèi)。
那五戒小和尚目前的生活從1之前的不太好過到現(xiàn)如今的十分享受,就只經(jīng)歷了那一次的刷盤洗碗。自從那次之后,那飯店老板便再也不敢讓五戒和尚在他家的店里干這些粗活了。反而把五戒當作活佛一般給供了起來,態(tài)度轉變之大,直叫五戒小和尚也一時間接受不了。但是隨著時間久了,這五戒便習以為常了。如此便呆在這個小飯店里,再也不想著去找尋那三問上人和四心小和尚去了。
五戒在飯館后堂內(nèi)的一處房頂上坐著,手里拿著一塊令牌,自己呆呆地觀摩著,這令牌正是那藥王令。此刻五戒有些小郁悶,如果自己先去那扶兵山莊去找尋自己的弟弟四心和那三問上人的話,三人一起的話,那四心還好說,而那三問上人是肯定不會和自己一塊去湊熱鬧的,而到時候自己估計還是要和他們兩人回去那珈藍寺的,而要是自己一人先去那藥王谷湊熱鬧之后再回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還是喜歡和大家一塊去湊熱鬧啊。就在這五戒尋思著要怎么辦才好的時候,那店伙計從前堂跑了出來,來到后堂,大聲喊道:“小師傅,你在哪里啊,有酒喝,你要不要。俊蹦俏褰渎勓,迅速地從那房頂上跳了下來,手里的藥王令也被自己順手給丟到了飯館的墻外面,當然五戒此刻還是毫不知情的。
“來了,來了。我在這,在這。”五戒人還沒有跳下來,聲音便傳了出來。
那店小二道:“那……老規(guī)矩?”
五戒聞言,思考了片刻,說道:“下次,這個加倍?”順便伸手指了指這酒壇。
“沒問題!
“好嘞,走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