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文安的視頻里展現(xiàn)的是他一日的作息,身為一名將要出道的藝人,他需要積累的東西很多,每日的功課得認真努力地完成,畢竟等他開始接通告后,就沒有整塊的時間來提升自己了。
與其說展現(xiàn)他的日常,不如說宮氏集團炫富的,每一個訓練室、錄音室和器材室都充斥著低調的奢華,跟他本人一樣,從小所處的環(huán)境和接受的教育,讓他舉手投足間都流動著貴氣。
唱歌、跳舞、參加話劇、上課,他一天的運動量和知識汲取量比其他人三天的還要多。瞧著視頻里大汗淋漓依舊帥氣呼吸平穩(wěn)地男子,眾人有片刻沉默,接著是欣慰地喜悅,誰不喜歡自家的偶像努力上進?感受到其身上傳播的正能量,大家都被帶動地略微沉思,優(yōu)秀的人都在不停歇地努力,他們這些平庸的人,優(yōu)秀不如人,若是還懈怠,那真的就說不過去了。
日常視頻播放完了,畫面一轉,宮文安穿著灰色帶帽短袖衛(wèi)衣帶上耳機,站在錄音室玻璃內,音樂清淌而出,猶如一滴水蕩漾出斑斕神采,讓昏暗的視野都含著種溫情的味道。
他選擇的歌很普通是大家常常掛在嘴邊最浪漫的事,音樂剛響,他便抿著唇輕哼著,陽光燦爛的眸子瞬間斂了華光,眉眼皆溫柔多情,開口的聲音都帶著纏綿悱惻,聽得眾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大家不由地閉上眼睛,幻想著這是他們的愛人,在耳邊輕語著最美的情話,心暖花開,勾得人們憶起細碎的幸福過往,品著曾經也襲上心頭的溫情。
等大屏幕又恢復到華國好聲音的畫面,眾人還久久沒有回神,歌曲為何能被那么多人追捧,可以跨越國界跨越物種,是因為其有共鳴的魅力。
時間到了,五個選手已經準備妥當,一一開始表演。他們能走到今天,在幾十萬中脫穎而出,那不僅憑借著真才實學,還要比別人多分努力和難以企及的天賦。
眾人以為節(jié)目組出得題目是華國的哪首比較有特色的曲子,然而熟悉的旋律一想起,哎呦喂,這些可都是國外名曲,還是那種國家語言很難學的。除非一些博人眼球的網紅偶爾用諧音模仿一首,或者學習該語言的人用以增加學習趣味性。
要么他們碰巧會,要么他們即興填詞,五十分鐘內拿出一個同音樂相匹配還得有意境的歌詞著實不容易的。
選手們不會原歌曲的語言,他們大都是將華語和英語相結合填進去,雖然勉強聽過去,可到底少了分韻味。畢竟每個國家有著自己的風土國情,他們的曲子和語言相結合才是最佳搭配,換一種搭配就有些阻礙其原有的表達,就比如紅酒配高腳杯,若是用華國喝茶的瓷碗相盛,那種品酒的愜意大打折扣。
宮文安不一樣啊,他是宮家家主,幾種國際官方語言他都會,雖然不能準確記住歌詞,但是大體意思他是知道的,現(xiàn)場編了新的歌詞,不論是意境、韻味、詞曲配合度上都幾近完美。他哼唱出來,讓人們很輕松地就看到了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一個美麗的姑娘坐在碧色的湖畔,帥氣的小伙唱著愛慕的歌謠跳著輕快的舞蹈。
這一個環(huán)節(jié)毫無疑問他獲得了最高支持票數(shù)。
剩下的兩個環(huán)節(jié)也都是在保證趣味性中,考驗選手唱歌的表達。
木楊和東方坤琪高高舉著牌子跟粉絲們一起吶喊著,她們內心激動呀,跟身后的粉絲是一個樣子的,但是她們所坐的一排都是大咖,攝像頭隨便一掃,都能將她們納入觀看直播觀眾們的眼中。
“哎呦喂,快笑死我了,這是哪個大腕的親戚呀?陸男神的臉程黑,眼睛幾乎沒從他旁邊瘋女人身上挪開過,求男神的心理面積!”
“哈哈,我家安安魅力大,上到八十老太下至三歲奶娃,橫著能跨過大洋,豎著能攀高峰,區(qū)區(qū)倆世家千金,有什么奇怪的。嗷嗷嗷,只希望我安千萬要守身如玉,別被禍了?!?br/>
彈幕都是一陣哈哈,大家覺得,節(jié)目組肯定花費了不少錢請大咖來助威吧,結果好好一場正規(guī)的比賽直播,都被大咖中央亂入的倆女粉絲給染上一層樂事。
短短三個小時的比賽,眾人們的熱情持續(xù)高漲,他們已經不在乎最后排名了,更加期待幾個選手出道后的作品和同大家的互動。
宮文安不負眾望地拿到了冠軍,他笑容溫暖而燦爛,目光是視頻中剛開始和最后錄音時出現(xiàn)過似水的柔情,直瞧得眾人心噗通跳得不停。
華國好聲音經歷了四個月的直播,終于完美地落下了帷幕,接下來半年里,前五十名選手會在國內進行十場義演。觀眾們意猶未盡按秩序退場,東方坤琪拉著木楊小跑地搶先在貴賓通道口把守著,遇見喜歡的偶像就笑著表達自己的喜愛之情,讓人幫自己簽名。
剛拿到一個男神的簽名,東方坤琪喜悅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就被黑臉黑了一晚上的奚某人給拎著脖子帶走了。
木楊給東風坤琪一個愛莫能助的聳肩,乖巧地順著貴賓通道走著,剛行進了一半,便看到宮文安高大修長的身影。
眾明星們皆默默地走著,這是宮家的地盤,誰都不會傻傻地多管閑事。
宮文安牽著木楊的手去地下車庫,進了車,他先將人摟入懷里狠狠地吻了一氣,渾身帶著激動地顫抖,他撒嬌地蹭著她的脖子,滿足地嘆口氣“媳婦兒,我等你等得好辛苦?!?br/>
木楊眸子水潤,她嫌棄地推推他,“你還蹭我,滿頭的發(fā)膠!”
“哼,你也就在我面前敢呼來喝去,”宮文安嘟囔句,坐直了身子發(fā)動車。
這次他學精了,沒有去學校外的那個別墅里,而是他另外置辦的一個七十平米一室一廳的小公寓。里面自然是他按照木楊的喜好裝扮的,比起大而空蕩的別墅來,這里溫馨而精巧。木楊一進來就喜歡上了,她光著腳直奔吊椅,揣著大黃鴨柔軟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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