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啊,怎么一下子少了這么多……怨念啊。其實偶也知道原因,多半是偶每天晚上更新的原因,各位都把票票用完了吧,但是,某樹這一項每天都在忙學生會的事情,回到寢室已經是筋疲力盡了,所以只有這么晚碼字了。
被客觀條件幫助,撿回一條命嗎?真是失態(tài)啊?!睆娙套∪砩⒓芩频奶弁?,吳天往前挪動幾步,強行挺起身子,等看到一群身穿陸戰(zhàn)服的統(tǒng)合軍士兵跑了過來才松了口氣。
雖然在近距離肉搏,以自然人的身體單挑改造人已經算是可以用“偉大”來形容了。不過和自己曾經的戀人戰(zhàn)斗,實在是讓人說不出口。
雖然,對手從沒承認過自己是羅潔,但是就是白癡也看得出來,是由于某些原因沒有陣亡然后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控制了,然而依據他的分析,突然出現的galaxy一群人有莫大的嫌疑。
那么,自己怎么辦?告發(fā)嗎?他連格蕾絲那群人到底要干什么都不知道,雖然預感到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但,根據他現在了解的情況看,能和格蕾絲.奧康納掛上鉤的,一是10多年前對雪麗露.羅姆的人體試驗,但這是公開發(fā)表的研究論文,可見并沒有觸犯法律之類的。
二是和控制羅潔這種改造人有關,并且有殺害數十名守備隊員的嫌疑,不過,吳天自己也知道,這位披著經紀人外套的科學家正同frontier的實權派進行著緊密的合作,幾十條人命?他也知道,可能在格蕾絲利用價值用盡之前,永遠也不會有結果,在上層巨大的利益面前,這些小人物的生命可并不值錢。
他有些失望,對自己的無力感到心痛,向后退了幾步靠在那輛車門已經被自己撞的凹進去的汽車上,然后靜靜的看著一群大兵緊張的靠過來。
“把手舉在頭上,放在我看的見的地方!”當頭的軍士看起來十分緊張,一路上的十多具尸體已經嚇壞了這些可憐的新兵,10多把自動步槍對準吳天,后者毫不懷疑,自己要是伸手去胸前的口袋里面拿證件的話,這些大兵會用子彈把自己打爛。
雖然被黑洞洞的槍口指的很不爽,但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還是乖乖的把手舉過頭頂,因為是便裝的緣故,要是有異動,對方打死自己,也算白打。
“我是galaxy獨立部隊所屬,統(tǒng)合軍中校,吳天,軍官號:gx007256?!彼廊话咽峙e在頭上,不敢妄動,不過嘴里開始大聲叫道。
軍士對一旁的士兵努努嘴,后者會意的把槍往背后一跨,小心翼翼的走到吳天身邊,在全身口袋摸索一陣,最后從上衣口袋里面摸出軍官證,左手拿出電筒照了一下,確認無誤以后,才畢恭畢敬抵到吳天面前。
“自己人?!避娛慨斎灰部吹贸鲞@個落魄男人的身份了,首先放下槍,對后面的小隊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我能放下手了嗎?軍士?”被晾了很久的吳天語氣已經有些不滿,并沒有接過士兵手中的軍官證,本來全身就痛的要死,那些被銳器劃過的傷口火辣辣的疼,還被一群混蛋用槍指了這么久,對這些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霎時間蕩然無存。
“當然,長官。”軍士敬了個禮,親自把軍官證遞了過去,雖然對這個家伙的態(tài)度很不滿,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不用說面前這個中校是大了自己n倍的人,大人物不高興的話,只要指一指,自己就可能掃廁所直到退役了。
沒好氣的接過軍官證,伸出手道:“軍士,借你的通訊器用一下,然后通知frontier的陸戰(zhàn)隊,立即封鎖island-2?!?br/>
軍士首先把自己的通訊器遞過去,然后才回答道:“來的時候,已經用車載電臺通知警備司令部了,相信這個時候,陸戰(zhàn)大隊已經開始封鎖了?!?br/>
吳天點點頭,撥通galaxy駐地通訊主機的通訊,聽到那熟悉的電子合成聲,不知怎的,心卻是徹底放了下來,這次的傷并不重,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就可以了,這倒是萬幸,就是胸口的悶痛感,讓他很難受。
幾個陸戰(zhàn)隊員看見長官打電話,都很自覺的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后把某人保護在中間,以防衛(wèi)隊形,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您好,galaxy駐軍司令部?!碧鹈赖呐晜髁顺鰜恚宦犅曇?,吳天甚至能想到坐在雪走號艦橋里面那個紫發(fā)cic的樣子。
“我是吳天,現在戴肯副司令在艦橋嗎?”
“報告司令官,副司令目前在休息?!甭牭絹碚呤钦l,這個聲音也有些拘謹起來。
“幫我接通他?!彼戳丝幢?,發(fā)現已經是半夜2點過了,這個時候,除了值班人員,艦橋當然沒有副司令的身影。
“是?!蓖ㄓ崝嗔藥酌?,大約一分鐘以后,‘嘟’的一聲,通訊器那邊已經是拉斐爾.戴肯那略顯疲憊的聲音了。
“什么事?長官?!甭曇粲悬c不耐煩,不過也沒有誰在半夜被吵醒然后感到舒服的。
“我被刺殺了……你先別慌,我并沒有事,馬上帶人來frontier中心醫(yī)院,我有事情交代?!?br/>
“陸戰(zhàn)隊嗎?”電話那邊傳來穿衣服的稀疏聲音。
吳天‘恩’了一聲,然后囑咐道:“人數不超過10人,然后只攜帶手槍就可以?!?br/>
“是,我馬上出發(fā),預計1個小時以后可以到達?!贝骺嫌嬎阋幌聲r間,然后給出答案掛斷電話。
“我們去哪里,長官?”軍士坐到駕駛座上,轉頭看了看這位中校大人,在車燈的光亮下才看出后者有多么凄慘,飛行夾克全是土和泥,大大小小的傷口到處都是,從外表看,倒是和街頭打架的混混差不多。
“去中心醫(yī)院,這還用說?!崩淅涞乃ο乱痪?,車子啟動的感覺傳來,吳天靠在座椅上,卻是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