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父與苦智離開的背影,多少有些惆悵,仿佛一分開,他們師徒便不再相見面一樣。
“媽的,忘了清風道人那樁事了?!鼻屣L道人的修為絕對比唐風高,想要滅唐風,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風兒,不要著急,這清風道人受了重傷,也去結界了,你跟他的恩怨,只有到達結界才能了結了?!笨罩许懫鹎鼐诺穆曇簦磥硭]有走遠,唐風慶幸剛才沒有說這老頭的壞話,要是讓他聽見了,那還了得。
“難道結界當中不能出來?!碧骑L有些嘀咕。
“這結界當然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所以你不用擔心清風道人來找你報復。”秦九似乎知道唐風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精神還沒有離開。
“那真是太好了?!碧骑L松了一口氣,要是能隨意出來,這清風道人可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呀。
“好了,你加緊修煉吧,不要反被這紅塵給煉化了?!鼻鼐趴墒侵覍嵉母嬲],這紅塵煉心,搞不好就會被紅塵煉化掉,徹底在紅塵里面墜落。
“嗯,師父,我知道了?!碧骑L點點頭,他知道師父這么說,也是為他著想,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就這樣,秦九徹底消失在這天地間,去了蓬萊仙島。
等到秦九跟苦智離開之后,紅樓又顯得安靜下來。不過,剛才所造成的破壞力,足以讓人觸目心驚。
第二天,這紅樓不得不重新修葺一番,李濤他們看到唐風沒有什么事,自然高興得很,他們是兄弟,如果兄弟出了什么事情,他們也是很難過的。
唐風現(xiàn)在也清楚,梁慧后面的那個操縱就是清風道人。她先前兩個丈夫確實是因為梁慧的寡婦命所造成的,可是最后一任丈夫卻是因為江濤跟清風道人合謀所害。
正是因為清風道人在后面干預,才導致了梁慧的命運線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有因就有果。本來第三任丈夫是不會受到梁慧那寡婦命的影響,都是江濤。
江濤是梁慧的小學同學,青梅竹馬,一直都對梁慧有意思。只是他們分別之后,一別就是十幾年才相見,相見恨悔,而梁慧早就為人婦,他江濤也娶妻生子。
不過這江濤生性陰暗,在清風道人的幫助下,制造了一起離奇的車禍,在車禍中,梁慧的第三任丈夫離奇死亡,他的目的也到達了。本來他很快就可以獲得梁慧的歡心,可是沒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殺出唐風,徹底把他的美夢給打碎了。
江濤因為涉嫌殺人罪,而被警方帶走,他的個人財產(chǎn)也都全部被沒收。
梁慧也因此而安逸下來,不會去想集團的事情,他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女人其實好強也不是什么好處,只要找一個好男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下輩子那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梁慧其實也知道自己跟唐風是不可能的,畢竟她跟唐風的年齡差距就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而另外一邊,冼星海跟冼輝卻是愁眉苦臉,他們都沒有想到就算是隱殺組織的王隱殺親自出馬,也沒有把唐風擊殺。
“父親,這唐風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連王隱殺都沒有將之斬殺。”冼輝是又驚又恨,他沒有想到號稱是殺手之王的王隱殺竟然也沒有成功,真是不可想像,這唐風到底是有怎樣的魔力。
“唐風的父親曾經(jīng)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地師,唐風想必也有這樣的手段吧,不過王隱殺號稱是殺手之王,竟然連唐風都解決不了??磥砦覀兪堑凸懒颂骑L那小子,真是應該多派幾個殺手組織去的?!辟呛0蛋涤行┖蠡冢裉骑L這樣一個大患如果沒有除去,那絕對是連睡覺都無法睡得安穩(wěn)。
“他是大姨的兒子,要不就算了吧。”冼輝想了想,說道。
“輝兒,怎么你又心軟,不是告訴你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輕易改變,難道你忘了唐風是怎么欺負你的,他可是實實在在打了你一巴掌?!辟呛Uf道。
“我忘不了?!辟x咬了咬牙,怕只有冼星海這樣的父親,才會教如此的兒子。
這時候,大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看起來頗有風姿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臉色也顯得很凝重。
“媽,你進來怎么也不敲門?!辟x看到那個中年婦女,叫了一聲,心里也有一些緊張。
“怎么,還要敲門,你們在房間里搞什么陰謀,不想讓我知道?!表n微蘭走了進來,看著這對玩陰謀的父子。
“微蘭,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跟兒子說話的,我們能搞什么陰謀啊?!辟呛D樕怀痢?br/>
“冼星海,兒子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唐風可是大姐的兒子,你竟然買人去殺他,你還是不是人?!表n微蘭看到冼星海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出。
“什么唐風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辟呛8纱嗑脱b糊涂。
韓微蘭吼道:“你不要裝了,以為我不知道,這個世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微蘭,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你說大姐如果知道自己有親骨肉,還會把青幫的產(chǎn)業(yè)全部交給輝兒么?!表n微微管理工作這青幫也有十幾年了,如果知道自己有親生兒子,冼星海知道韓微微絕對會把偌大的青幫產(chǎn)業(yè)盡數(shù)自己的親生兒子的,那自己的兒子還有個毛呀。
“你為了青幫產(chǎn)業(yè),難道就可以不顧親情嗎?”韓微蘭吼道。
“親情,不要跟我說那可笑的親情了,這唐風算老幾,還不是一個雜種,當然你大姐跟那個唐玉龍好,你爹并沒有同意的,他們私自生下來,就是野種。
“冼星海,你又胡說什么,他是大姐的兒子,怎么會是野種,真是搞不懂你。”韓微蘭臉色通紅,氣極敗壞的道。
“你是為唐風氣憤,還是那個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對那人有意思,他就是該死?!辟呛U麖埬樁加行┳兓幌氲阶约旱钠拮訉ψ约旱慕惴蛐纳鷷崦?,他的心都在滴血。
“你……你以前不是不介意的,怎么又翻出來說,而且還是在兒子面前?!表n微蘭雙腿有點站不穩(wěn)了,十幾年前的事情被他翻了出來,讓她還有什么臉面。
“不介意?不介意才是鬼話,是男人就介意?!辟呛=K于說出了大實話,這可是憋了十幾年的心里話。
啪!
韓微蘭直接給了冼星海一個響亮的耳光,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看錯這個男子了。
“好,你竟然打我,你會后悔的。”冼星海作夢也沒有想到韓微蘭會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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