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回到岸上。
佟曉急忙去迎莫雨。
男鏢師被莫雨手里拿的東西疑惑著。
佟曉到了莫雨跟前抓住莫雨的手,上下打量著莫雨。
莫雨晃晃佟曉的手:“沒事,等一會讓你看好戲。”
莫雨躺在佟曉邊的另一張軟椅上,看著有了幾朵云彩的藍天,心里似乎輕松了許多。得運動。心里這樣想,只有運動才不會胡思亂想。
佟曉遞給莫雨一瓶水。莫雨坐起來接過。
男鏢師猜測性的用兩眼巡視著海里無法上岸的男人。
“我們、”佟曉求助的眼神看著莫雨說。
莫雨清楚佟曉想表達啥,堅定又溫柔地告訴她:“別怕,我們國家是法治社會,那些流氓分子必要嘗受報應(yīng),不要怕?!?br/>
男鏢師看到莫雨扔在沙灘上的男士游泳褲,不再猜測莫雨剛才做了啥。對莫雨的舉動既產(chǎn)生欣賞又不失一份擔(dān)心,嫌疑人沒有得逞,或者說是性騷擾了,但只是騷擾??赡甑男袨樗闶鞘裁??會不會也存在著另一種嫌疑的性騷擾呢?責(zé)任性的性騷擾?不存在生理性占有只圖一時之快的性騷擾?
佟曉側(cè)身看著又躺在沙灘上的莫雨面容,從心里她真的很喜歡莫雨的樣子,今天對莫雨的性格也報以了接收。
千萬不要認(rèn)為我們的莫雨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她心里完全清楚自己做得雖然過于極端,但,并不會給自己造成什么法律后果,因為她對付的人是法律要對付的,只是提前警告他們而已。不能讓他們無法無天任意妄為,好像法律就在法院,法律應(yīng)該在社會的每一個角落里發(fā)出震懾的力量。同時那兩個混蛋男人,膽子再大也不敢上岸尋是非,因為他們觸犯了法律,何況他們此刻正泡在水里著急呢。
時光流逝,又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回到市里的路程將近一百多公里,佟曉拉拉莫雨的手。莫雨看著佟曉。佟曉笑笑。莫雨也笑笑。
“莫小姐,不然我們就回去吧?!蹦戌S師明白佟曉的心思征求莫雨。
莫雨坐了起來,看著大海里涌動的人頭,笑笑、起身用腳把兩條游泳褲踢了出去:“走吧、這次算是小小地教訓(xùn)他們一下,敢欺負我的客戶?!?br/>
男鏢師沖天笑笑。
佟曉聽了莫雨的話心里生出感激來。
車上,佟曉一直拉著莫雨的手。莫雨沒再顯出阻抗。
高速的堵車,回到市里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了。
佟曉用筆寫了字讓莫雨看:我想請你大餐。
莫雨擺擺手:“佟女士,你的安全是我們的責(zé)任。”
佟曉失望的表情掛在了臉上。
回到賓館佟曉也不想吃晚飯了。
莫雨看到她失落的樣子,心里也不忍,一個人來到這里肯定有孤獨和寂寞。莫雨上前拉著要進臥房的佟曉:“我請你吃擼串你愿意嗎?”
佟曉聽后似懂非懂開心的色彩滿了臉頰。
莫雨開始手機搜索,尋找大都市夜市的目標(biāo)。
男鏢師實在不想破壞莫雨的想法,可公司的規(guī)定又不能不遵守,他借步對莫雨說:“公司不允許請客戶去外面吃飯,多出去一趟就多一份意外發(fā)生的可能?!?br/>
莫雨拍了下男鏢師的肩膀:“你回去吧,只當(dāng)我們半夜餓了出去找食,和你沒關(guān)系,你晚上也不能在這里值班,另外我不請男人吃東西的?!?br/>
男鏢師聽了莫雨的話心情錯綜復(fù)雜,究竟這個莫雨屬于什么樣性格的人,說話和行動時時不在你的意料里,她敢說敢做。正在男鏢師躊躇郁悶時,佟曉遞給他一張紙,上面寫著:十點半夜吃。
有了佟曉的這幾個字,一切都歸于正規(guī)行程。
看到夜市的場景,莫雨有一種說不出的融入感,她十分喜歡這種氛圍,自由、爽快、空氣中飄蕩著毫無偽裝的歌聲,實在感覺自己是活著。
十串肉、十串骨、十串肝、十串眼、三只腳。一桶原釀啤酒。
“在這里喝過啤酒嗎?”莫雨問激動的佟曉。
佟曉搖搖頭。
莫雨給佟曉接了半杯啤酒讓她嘗嘗。
佟曉微微地呡了一口,皺著鼻子。
莫雨笑笑:“慢慢喝,來嘗嘗中國的沙嗲串燒?!?br/>
男鏢師注視著莫雨實在被莫雨讓他搞不懂的人格魅力征服。
“來、老師、我們倆來喝一個?!蹦甓似鸨?。
男鏢師猝不及防,啤酒灑了出來:“喝?!彼环Q呼老師委實意外。
“哈哈、這多么的人讓人感覺像是活著?!蹦攴懦鲶@語。
佟曉點點頭。
男鏢師陷入更加的迷茫。這個馬來西亞的客戶都能理解莫雨在說什么。是阿、人是群居動物,真的不能離開人群,你喜歡你不喜歡都必須面對現(xiàn)實。
莫雨快速地吞咽著入嘴的烤串和啤酒。
佟曉看著莫雨那縷小胡子,總有時把她當(dāng)做熟悉又陌生的一個男人,但瞬間又回歸到真實。
男鏢師隨時附和著莫雨的舉止,不附和又實在不知怎樣面對莫雨。
佟曉對串串似乎有天生的適應(yīng)力和攻擊力,同時她始終都感到高興快樂,還時不時地用手機拍攝著莫雨的吃相。
莫雨似乎也很配合佟曉的作為,擺出浮夸的動作喝酒,端起酒杯從空中往嘴里倒,甚至扳著男鏢師的頭倒進男鏢師的嘴里,簡直就是一個隨性起伏的生命。癲狂里充斥著智慧,聰明中翻騰著稚而不嫩的一份淘氣。
幾十串肉莫雨幾乎吃了一半,外加一只羊蹄子,啤酒喝了幾大杯子。
佟曉笑呵呵地向她比劃著身子。
莫雨笑笑:“偶爾放縱,偶爾放縱,吃、吃?!?br/>
不像不會飲酒的男鏢師,臉煞紅,端著杯子只打哈欠。
“鏢師不會飲酒,怎么當(dāng)?shù)苗S師?”莫雨看著男鏢師問。
男鏢師眼睛朦朧地搖搖頭:“幸好輝哥的要求里沒有這一條,要不真的做不成?!?br/>
最終啤酒還剩下小半桶,肉徹底解決了。
莫雨就起身去付賬。
佟曉非要跟著去。
莫雨摁著佟曉坐下:“我請客,誰也擋不住我付賬?!?br/>
佟曉用眼神尋求男鏢師的幫助。
男鏢師無奈地說:“你以為我能改變她的想法嗎?”男鏢師說完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