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有點納悶,按理說不應該是她。
羅海盈這妞兒的性情可是個悶騷型的,前世的她曾被張軒追求過,足足追了一個多學期也不見結(jié)果,最后還是張軒主動放棄的。
可班上就她和馬利亞住一個宿舍,除了她,還有誰知道昨晚那件事?
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周恒的目光掃過去的同時,羅海盈也從教室第三排轉(zhuǎn)過頭來,正好和周恒來了一個對視。
周恒怒視著她,想看看她會不會顯得心虛,不料羅海盈在和他對視三秒后,突然翻了個白眼,又轉(zhuǎn)過了頭去。
尼瑪!叔可忍嬸不可忍,你散布我的謠言還有理了?
周恒怒不可遏,一股無名之火涌上心頭。
事關(guān)自身榮譽,不可輕易忽視??!
本想去教訓教訓羅海盈,讓她以后不要亂說話,可轉(zhuǎn)念一想,用什么理由呢?
這下子周恒還真有些坐蠟了。
說實話,盡管已是兩世為人,可周恒從沒想過去欺負一個女孩子——當然,李香君那樣的潑婦型例外。
就算是李香君,周恒也只不過是恐嚇一番,真正的動手是絕對沒有的。
打女人?這可是要遭天譴雷劈的下三濫行徑,周恒不欲為之。
在這一刻,周恒無比痛恨羅海盈的女性身份,她要是個男的該有多好?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到了最后,周恒也沒想出該怎么來收拾羅海盈,只能在心里給她記上一筆,留待日后再慢慢算。
掀過了“絲襪事件”后,周恒又被李鑫語給纏上了。
由于明晚就是事先預定的日子了,李鑫語有點坐不住了,甚至還說今晚肯定會失眠睡不好覺。
這讓周恒在翻白眼的同時,大感歲月這把殺豬刀的威力當真不可小覷,不愧是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軟了香蕉的超級大殺器。
放在十多年后的李鑫語,好歹也是久經(jīng)沙場考驗的老槍一名了,怎么會在這些小事上面如此沉不住氣呢?
無奈之下,周恒也只能好言相勸,讓他再耐心等待一天,等明天就算是精盡人亡也沒人管他。
結(jié)果還沒說兩句,又被李鑫語的一句話氣個半死。
“你說……我要不要去藥店買點備用品回來?”
周恒睜大眼睛,不明所以的問道:“去藥店?買備用品?你想買什么?”
“避*孕藥啊避*孕套什么的……”李鑫語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周恒捂著額頭哀嘆了一聲,“你給我打住吧!你讓我?guī)闳ゴ蚺?,你覺得那些女人的身上能少得了這些東西?你可真能丟我的人!”
李鑫語被周恒說的面紅耳赤,好半響又說道:“我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對了,你覺得和什么類型的女人做……那個最爽?”
尼瑪!我到底是遇上了一個什么樣的奇葩啊,難道這種事也要他來親自示范并講解一下嗎?
周恒對李鑫語的問題欲哭無淚。
在周恒惡狠狠地眼神注視下,李鑫語總算是收斂了一下,暫時把這些問題壓在了腦后。
可李鑫語心里清楚,只有搞清楚這些問題,明晚的行動才能更加順利,看樣子還是要找個機會和這位見多識廣的同桌好好聊聊才行。
到了晚上,周恒一整天都略顯浮躁的心態(tài)總算平和了下來。
按照前世看的小說來解釋,他似乎就要真正做到念頭通達了。
上過了晚自習后,周恒又想重演舊戲,拉著馬利亞鉆進某個陰暗角落里,沒想到馬利亞這次變聰明了,借口那里蚊蟲太多,不是個單獨相處的好地方。
傻妞,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你還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可真是太天真了你……
周恒咧嘴一笑,放了她一馬,但心里卻在暗做打算,準備等過一陣子就把這個丫頭片子吃掉!
反正養(yǎng)也養(yǎng)肥了,該做的也都做過了,接下來要做的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晚上十點半,宿舍區(qū)準時熄燈。
周恒穿著衣服躺在床上,在心里默默算計著時間。
“你今晚要包夜嗎?”岳磊一看周恒不脫衣服,還以為他又要去包夜了。
周恒搖頭一笑:“不,我要去劫錢!”
“哦,那祝你成功,要是劫得多了,別忘了請我吃頓飯?!痹览谶€以為周恒是在說笑,也完全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別忘了還有我?!崩铋L壽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
周恒小暈了一下,心說二位都不是普通人啊,聽說我要去打劫也這么坦然以對?佩服佩服……
晚上十一點一過,當岳磊和李長壽已經(jīng)進入了熟睡狀態(tài)時,周恒也穿好鞋悄悄離開了宿舍。
為了今晚的行動,周恒特意換了一身黑。
從黑色體恤到黑色運動短褲,外加一雙黑色登山鞋,就差一雙黑墨鏡。
不過有了絲襪的存在,周恒也用不上墨鏡了。
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周恒特意和那幾個外出包夜的人錯開了時間,直到確定再也不會有人從宿舍里溜出來后,他這才離開了學校。
從學校到馬路主干道大約有四、五百米長,周恒一路飛奔,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來到了有路燈的地方。
等候幾分鐘后,周恒攔下一輛的士,直奔目標——位于幾公里外的火車站。
趕到火車站并不是周恒想要坐車,而是他想要掩人耳目。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掩飾一番,就一定要做到盡善盡美才行,這也是周恒做事的原則。
從車里下來后,周恒慢悠悠的開始向洗頭房方向前進。
走了大半個小時后,周恒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十字路口,這里人煙稀少,路燈也被茂密的樹蔭遮住,昏暗的燈光下仿佛隱藏著各種罪惡。
周恒兩眼一掃,在路口附近的天橋下發(fā)現(xiàn)了一排半遮半掩的落地窗推拉門。
前世的他和李鑫語就是在這里栽倒的,重生后,他選擇在這里爬起來!
按照記憶的指引,周恒掏出絲襪罩在臉上,低著頭走進墻角處的一家洗頭房內(nèi)。
“歡……!”站在門口的小妹剛吐出一個字,就被看到的情景給噎了回去。
來這種地方的人,哪有在頭上罩著絲襪的?除非是……
“閉嘴!別出聲,我來找人。”周恒擔心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發(fā)出尖叫聲,引來周圍洗頭房的注意,所以在看到她的眼神起了變化后,馬上豎起手指放在嘴邊,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你……你找誰?”小姑娘最多也就十八、九歲,比起如今的周恒也大不了多少,論膽量怎么說也比學校里的女孩子要大得多,所以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
“幾個神經(jīng)病,大熱天的穿了一身黑西裝,好像是六個人,其中一個臉上還有一道疤……”周恒把記憶中那幾人的模樣全都說了出來。
“你找軍子他們?”小姑娘的臉上抹了厚厚一層粉,一說起話來就抖動著往下掉。
周恒暗道你果然知道這幾個家伙的來歷,“和你無關(guān),我要找他們算筆賬?!?br/>
“你……你還是趕快走吧,軍子可不好惹,他們都是有后臺的?!毙」媚镲@然有些害怕了。
周恒倒是頗為欣賞她,能給出這樣的提醒,說明她是個良心未泯的失足女,而不是那種江湖氣息濃重的老油條。
一想到前世就是她借給了周恒和李鑫語十塊錢,讓兩人打車離去,周恒對她的印象就更好了。
“不用擔心,他們的后臺再硬,也沒我的硬,今晚他們一個都跑不了!說說吧,他們在哪?是不是在套間里?”
小姑娘搖搖頭,“他們還沒來呢,一般都是12點以后才來。你……你真的很厲害嗎?我是說……你的后臺很厲害?”
“至少收拾幾個混混沒問題!”周恒頗為傲然的答道,他的自信也感染了小姑娘。
“那你干嘛還要戴著絲襪在頭上?看起來挺好笑的?!毙」媚锩蜃煲恍?。
周恒尷尬的一笑,“這是個意外,主要是我不想被他們記下……還是說說你吧,你怎么認識他們的?”
“呸!誰認識這幾個王八蛋啊,我恨不得活剝了他們的皮!”一提起那幾人,小姑娘馬上變得義憤填膺。
周恒默默地聽了一陣,這才搞清楚了那幾個家伙的真實身份。
以“軍子”為首的六人,其實就是專門收保護費的,而他們收取保護費的對象也讓人不齒——竟然是一群靠賣*肉來賺錢的洗頭妹!
收保護費不說,有時候興致來了,還要在這幾家洗頭房里享受免費服務,平時對小姑娘這樣的洗頭妹非打即罵,根本不把她們當人看。
尼瑪!簡直就是一群人渣!
周恒已經(jīng)無語了,這樣的人怎么還能有臉活在世上?
雖說收保護費是常有的事,特別是洗頭房這樣的地方,要是沒有**白道的關(guān)系,碰上前來騷擾的人還真不好應付。
問題是“軍子”等六人就做的太過了。
拿錢不說還要享受服務?你們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吃拿卡要那是公務員才有資格享有的特權(quán)!
如此一來,周恒也就更加心安理得了,這群人渣死不足惜,就是往死里虐也不為過。
和小姑娘聊了兩句后,周恒離開了洗頭房,繼續(xù)向前走了幾十米,躲進一棵樹后面。
周恒看了看腕表,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十一點五十,距離這伙兒人出現(xiàn)還有十來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