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欽這浪蕩公子,竟還惦記著柳淑玉,近來見應(yīng)天四虎各家里面的大樹,一棵接一棵倒下,便自以為機會來了,還專門挑了個你開業(yè)的大好日子前來,總算是可以出口惡氣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屋外一聲通傳“太子殿下駕到!”
眾人皆紛紛閃避一側(cè),徐欽也老老實實的退到了一旁,一大群錦衣衛(wèi)率先沖了進來,將人群隔開,留出一條大道來。
秦朗也正納悶,這太子殿下怎么跑來了。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長孫殿下”秦朗躬身行禮道。
小允文沖秦朗眨了眨眼,秦朗回之微微一笑。
“秦朗??!聽說你的買賣今天開張,我特意過來看看,果然很熱鬧??!”太子朱標四下打量了一番,見大堂里人頭攢動,熱鬧非凡不由得說道。
“哪里哪里!太子殿下能夠光臨,真是盡歡樓天大的福分啊,太子殿下請上樓坐!”秦朗沖李虎使了個眼色,要其把人都給撤了。
徐欽也不傻,見太子殿下都來了,今天肯定鬧不起來了,不由得咬牙切齒道“都把家伙收了,退到樓外去?!?br/>
“徐小公爺,恕在下不能親自招待了,您請自便吧!”秦朗故意當著太子朱標的面,大聲說道。
果然朱標聞言,定睛一看“這是徐輝祖的兒子?長得倒是一表人才??!”
“小子徐欽,見過太子殿下。”徐欽恨恨地瞪了一眼秦朗,恭敬地行禮道。
“那不妨一起上樓去坐吧,景隆、鄧銘也一起來!”朱標接著說道。
眾人聞言只得緊隨其后,跟著上樓去了。
大家一路來到休閑館,柳大全親自奉上香茗,點上檀香,接著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秦朗看朱標的氣色不太好,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籠罩著自己。
“允文啊,這些后輩以后都將是我大明朝的棟梁之才??!你要和他們好好親近親近”
眾人坐定后,朱標對朱允文說道,小允文諾諾回應(yīng)著。
“殿下今日怎會到此?。俊鼻乩什唤獾膯柕?。
“哈哈…怎么,嫌我沒送賀禮嗎?”
“不敢不敢”秦朗回道。
“你小子有啥不敢,我是近來心情郁悶,聽允文說起你的會所開業(yè),我便當來散散心了!”朱標面帶愁容的說道。
“殿下,我見你氣色不太好,不如到我那養(yǎng)生館去坐坐吧!那里可有名醫(yī)李子通坐鎮(zhèn)呢!”
秦朗想起歷史上的朱標乃是英年早逝,不由得擔心說道。
“哦,你這會所倒也新穎啊,那我坐坐去,你陪我一起?!?br/>
朱標說著就拉起秦朗一起往養(yǎng)生館方向去了。
徐欽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已是無比震撼,這秦朗竟和太子這般熟悉,徐欽摸了一把冷汗,心想,幸好剛剛沒動手,這要是流血了,正好遇上太子,那自己可就慘了。
“長孫殿下,太子殿下和秦朗平時就這樣嗎?”徐欽見秦朗和太子走遠后,不由的向朱允文問道。
“父親與秦朗相識比我還早,聽說是在大悲亭,皇爺爺也在!”朱允文如實回道。
“徐欽,聽秦朗說你之前也想要這家酒樓,后來忍痛割愛給了秦朗,可有此事啊?”朱允文又接著問道。
徐欽暗想“奶奶的,我從來就沒打算割愛,你秦朗倒是大度?。 ?br/>
“呵呵…是…是…秦朗很喜歡這里,我便讓給他了!”
“嗯,徐兄也是個胸襟開闊之人啊!”
“哪里哪里,長孫殿下繆贊”
徐欽此時猶如吃了一只死蒼蠅一般,忍著反胃的說道。
“秦朗??!我看得出來父皇像是非常喜歡你啊,你說這是為什么呀?”養(yǎng)生館里,李子通給太子和秦朗安排了藥材泡足療。
秦朗屏退了左右,此時屋內(nèi)只躺著朱標和秦朗兩人。
“殿下,陛下只是看我有點小機靈而已,再加上我爹是秦仲,才會特別的關(guān)注一下吧,”秦朗放松的躺著,然后回道。
“你可是大明最年輕的伯爺?。∈ゾ旌纹渲蟀?!”朱標接著說道。
“殿下,您有什么煩心事,不妨直說,我已經(jīng)和你們朱家綁在一條戰(zhàn)車上了,沒得退嘍!”秦朗見朱標說話繞來繞去,不由得急道。
朱標一愣,這小子哪里是有點小機靈那么簡單啊,父皇走得每一步,這小子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父皇說你聰明,果然不假!那我直說吧,近來胡惟庸案愈演愈烈,牽連越來越廣,我屢次三番向父皇進諫都沒用,反而惹得父皇龍顏大怒,竟是開始動起了拳腳?!?br/>
“唉!不過后來父皇還是讓內(nèi)侍來看我了,并告訴我,讓我去看看你小子最近在干嘛!我之前還不解,現(xiàn)在好像有點明白了,找你,那是因為你和朱家永遠在一條線上?!?br/>
秦朗聽完朱標的一席話后,內(nèi)心也是震撼的,老朱先是把自己推到了文官的對立面,接著又同意了父親告老還鄉(xiāng),間接的讓自己連武官的陣營也沒有了,就這樣,你秦朗才能老老實實的跟緊長孫殿下朱允文。
“殿下,當今圣上乃是古今少有的一代雄主啊!我只能告訴殿下,圣上做得一切都是為了大明,也都是為了你?!鼻乩示従徎氐馈?br/>
朱標聞言陷入了沉思,生性善良中庸的他,一時的確難以理解朱元璋的做法。
“太子殿下,我倒是有個主意,包準陛下下次不會揍你了!”
“你有什么鬼主意,不妨說來聽聽吧!”
“殿下下次諫言的時候,把馬娘娘的畫像,放在懷里,陛下要是打你,你就故意掉出來,陛下看了不但不打你,可能還得哭一場呢?!?br/>
朱標和秦朗也是不知不覺越聊越多,越聊越投機,心情也不知不覺好了很多。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允文這孩子和你挺投緣的,日后允文還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一輩的鼎力支持啊!”
“殿下言重了,允文是君我是臣,做臣子的自當無條件報效主君!”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還是得進宮里去,近來連我的恩師宋濂都被扯進了胡惟庸案,我不得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