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這些話,實在是出于大家的意料。從來還沒有人,會在這樣的擺事講和酒桌上講述這樣的事情。
馮偉的臉色越來越白,冷汗也開始下來。
王浩把這些傷情鑒定書,首先交給了主持今天和解的會所經(jīng)理。
會所經(jīng)理只是裝模作樣地翻了翻,又輕輕地點了點頭,讓站在身邊的人把材料拿給下一位大佬。
會所經(jīng)理畢竟屬于孫燕萍這邊,他還沒有弄清事情前,只能保持沉默,想看看王浩還會怎么做。
他同意出面來主持這一場調(diào)解酒,算是給了馮平的面子;在這場酒桌上同意讓孫燕萍的代理人先折騰一番,就算給了孫燕萍和孫家的面子。
能夠讓他如今坐到這個位置上,畢竟是風風雨雨經(jīng)歷了很多年,他最懂得如何左右逢源,二邊都討好。
就在這時候,王浩又開口說道:“各位大佬,我認為誰先找事又要談和解,受到傷害的一方提出雙倍的賠償要求,不過分吧。這樣的話,我可以打折馮偉兩只手,兩條腿、16根肋骨?!?br/>
馮偉聽了王浩的話,真的是嚇壞了。
王浩并沒有等其它人進行回應,繼續(xù)問道:“如果這樣做,馮偉愿意嗎?”
真他媽的狠!
不過王浩這樣的理論,許多人也無法進行反駁。
誰叫你先挑事,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只是真的這樣做,馮偉就成為四肢都折斷的人,成了廢物一個。
馮平本來就是為了兒子安全,才請會所經(jīng)理出面擺酒調(diào)解,現(xiàn)在聽王浩這樣一說,就跳出來怒喝道,“你,你,簡直胡鬧,大家出來說句公道話,他這樣說,是有誠心和解嗎?”
大家被王浩一時搞的有些糊涂,都想看看情況再說。
王浩已經(jīng)繼續(xù)往下說:“馮偉不想自己承擔責任,那可以把你當時雇請這些人的老板交出來,這樣我們可以去找那個人算這樣的賬?!?br/>
馮偉已經(jīng)被王浩的話嚇怕了。真要張口說出“樂有天是胡老板的人”這樣的話,結果硬生生被馮平一巴掌堵住了。
說什么話?現(xiàn)在江口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里,公開供認有著黑道背景的胡老板,那以后誰還愿意與你一起做生意,都會擔心什么時候被你出賣了。
許多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一旦說出來,那就不好玩了。
王浩朝馮偉豎了豎大拇指:“馮偉,好樣的,夠義氣,不想把那個人交出來,那么就你自己一個人來承擔責任吧?!?br/>
此時與馮平關系不錯的一個老板有些怒氣地插話道:“孫小姐、王浩,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是來談和解的。說來說去,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
此人話音一落,部分人也附和道:“對、對,小子不要太狂妄了?!边@幾個人都是名鎮(zhèn)一方,以開發(fā)房地產(chǎn)為主的人物,在內(nèi)心里是看不起王浩這個年青人。
在他們的潛意識里,總認為王浩是借著孫家的名頭,在扯虎皮、說大話。
王浩冷冷一笑:“既然有人開始出來說話了,那我就提提解決事情的思路?!?br/>
“其中有二個保鏢是中度和重度的腦震蕩,我總不至于把馮偉打成中度或重度腦震蕩。就讓馮偉跪下,磕二個頭。這點不過分吧。”
這個賠償說重也不重,說輕也不輕。
畢竟把孫家的保鏢打成了重度腦震蕩,下跪磕個頭,算是輕的。只是馮平原本想放低姿態(tài)認錯,但沒有想到要讓自已的兒子下跪磕頭道歉。
“另外的這些重傷,”王浩緊盯著馮偉和馮平,臉色更加的冷竣:“手臂和腿骨折算五十萬,肋骨折斷算一百萬,再加三杯罰酒,這個要求不算高吧?!?br/>
“如果何老板認為馮偉的手臂、大腿和肋骨不值這么高的價格,那我也就不要這筆錢,就把他的手臂和腿打成骨折,把他的肋骨弄斷八根?!?br/>
“另外,馮偉帶來的六十個保安,是我和另外一個朋友打退的,我們自己下的手,知道輕重,并沒有造成他們骨折這樣的重傷。”
“我這里有這六十個保安自己離開‘金樽’休閑會所的視頻,可以放給在坐各位看一下,說明這些保安并沒有受到重傷?!?br/>
“‘金樽’休閑會所被打砸,損失了三百萬元,我想這筆錢用來抵消這些人的醫(yī)藥費,應該足夠了?!?br/>
按照前面所說,手臂骨折四個,大腿骨折四個,每個算五十萬,就是四百萬元。
胸肋骨折斷了八根,每根算一百萬元,那就是八百萬元。
二項加在一起,總共是一千二百萬元。
奶奶的,如果真的這樣算,實在是太狠,搶錢啊。
要是不同意王浩提出的賠償標準,那馮偉的二只手二只腳都要骨折,還要再弄斷八根肋骨,這跟活死人差不多了。
“真是亂彈琴。”終于有人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家感覺一震,原來是江口市有名的建筑商胡老板,也是樂有天的恩人。
他和馮平的利華集團一直有著業(yè)務關系,現(xiàn)在聽到王浩如此獅子大開口,就自己先來打頭陣進行訓斥。
當然他更看不慣王浩這樣的無名小輩在這里狂妄:“有你這樣算賠償?shù)模克麐尩?,你算什么東西?”
“真有本事,你就把馮偉的手弄折。不過我要把話說在前頭,要是把骨折弄偏了、弄重了,我馬上叫人先把你給辦了?!彼允延袠酚刑煸趲椭?,但他不知道樂有天還打不過王浩。
“孫老板,不是我不給孫家面子,實在是這小子太狂妄。你們也不能把所有人給得罪了。”
這說的也是大實話。酒桌上的許多人都認為王浩不可能把馮偉的傷勢弄的跟那些被打殘的保鏢一樣。
要知道,連胡老板身邊的一等一的高手樂有天,也不能精準地控制好傷勢的輕重。王浩這樣的人能做到?不會發(fā)生絲毫的偏差?
會所經(jīng)理的臉上也閃過一絲苦笑,覺得王浩還是年青了一些,為了孫家強出頭,現(xiàn)在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孫燕萍原先一直很淡定地看著、聽著,感覺還比較有趣。不過看到現(xiàn)在的情形,她的心里也有些著急,覺得事情要搞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