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源鎮(zhèn)到京都有上千公里的距離,期間不僅有崎嶇的山路,還有河流大川。
想要到達京都,可以說是翻過千山萬水來形容也不為過,騎著摩托走了五天,路易平和姜明生就得換交通工具了。
因為還被官府通緝著,路易平便讓姜明生換上女裝,兩人扮作一對普通的男女夫妻,明目張膽的跟一些上京的路人坐大船走。
“娘子,你小心些,船不穩(wěn)……”
一道略帶寵溺的男聲引起眾人的注意,眾人轉(zhuǎn)過頭,便看見一對夫妻走上來。
嗬,好高大的漢子!
眾人盯著那明顯比四周漢子高了快一個腦袋的路易平心中贊嘆,不禁多看了兩眼。
“………”
面對路易平的稱呼和動作,姜明生臉紅了紅,沒有說話,有些羞澀的點點頭,跟著路易平上了甲板。
他現(xiàn)在扮演的是個啞巴,畢竟他不是女人,說話就會露陷兒………
這是一艘兩層的木船,可以承載近百人左右,船上全是去京都的百姓,此處水路行駛,基本三天左右就能到達京都。
船上老的,小的,年輕的,有錢的,寒酸的,什么人看穿著行頭一眼就能瞧出來。
此刻甲板上站了好些人,大多都是沒多余錢財給能擁有單獨房間船費的平民。
路易平身上銀子多,直接要了船上上好的房間,若不是怕單獨租個船招搖,他是不想坐這種龍蛇混雜的大船。
片刻,等客人都上船后,船主便讓人將木船行駛離開碼頭,進入了大江………
坐船其實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整日里面對江水河風(fēng),剛開始也許會新奇,但不過幾個時辰便會讓人覺得無聊。
不過這不包括路易平和姜明生,作為一對剛剛表明心意正是熱戀期的小情侶來說,即便整日里膩歪什么都不做也不會覺得無趣。
而隨著兩人越來越濃情的相處,路易平骨子里的流氓因子漸漸暴露出來,逮著機會就調(diào)戲姜明生。
作為一個古代人,即便姜明生是從青樓出來的,開放程度也是沒法和路易平這個現(xiàn)代人相比的。
何況姜明生此刻心中也并不像之前將路易平看做恩客,心里生了喜歡,自然有所羞怯。
每每被路易平要求相公親愛的叫他,總是紅著臉難以開口,心中暗忖,路爺怎的如此不正經(jīng)………
不過暗忖歸暗忖,羞澀了一會兒,見路易平一副你不叫我就不松手的模樣,卻還是紅著臉,依著路易平小聲叫道“相公……”
那老公親愛的姜明生沒聽過,但猜也能猜出是個什么意思,總覺得那叫出來,比相公二字還難為情。
“恩,乖了……”
雖然更想聽老公親愛的,但一聲相公叫得路易平心中也十分歡喜,整日里抱著姜明生在屋里情話膩歪。
不過膩歪沒多久,上船頭一天晚上,姜明生就開始暈船了。
他沒出過遠門,平日呆在清源鎮(zhèn)基本沒坐過船,自然受不住木船的搖晃,一張臉白得厲害,胃里的黃膽水都快吐了出來。
盡管知道姜明生只是暈船,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毛病,但路易平心里就是擔(dān)心的厲害,恨不得自己替少年受了那罪。
他其實就是一個腦門熱又急性子的人,此刻正是喜歡得不得了的熱戀期,姜明生有個什么,他心里自然就跟貓抓似得難受……
路易平也沒什么心情去心上古代風(fēng)景,整天呆在屋里陪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姜明生。
趁著姜明生睡得沉,路易平便鎖了門,也顧不得什么浪費資源,花了十幾萬的玉石能量穿回現(xiàn)代給姜明生買暈船藥,這也算得上變相的一擲千金為藍顏了………
等姜明生吃過藥,臉色不再慘白,暈船的癥狀好轉(zhuǎn),路易平心里就跟渡過了什么大難關(guān)似得松了一口氣。
而躺在床上被他擔(dān)心照顧著的姜明生心里的甜蜜已經(jīng)沒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從小呆在花月樓那種地方,接待的全是一些有著各種嗜好,脾氣古怪的大爺,他何曾被人溫柔對待呵護過。
那種被人捧在手心里呵護心疼的感覺簡直就跟做夢似得,原來,他也可以被人當(dāng)做珍寶,而不是下賤的野草……
木船在江水上行駛了三天,終于離開激流的江水,進入平靜的湖面,這也代表,京都到了。
下了船,路易平本來還擔(dān)心到處貼著追捕姜明生的告示,但事實告訴他,這種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
京都不僅沒有抓捕姜明生的告示,就連他們擔(dān)心的暗中殺手也沒了蹤跡………
看來那想殺人滅口的幕后者還不是只手遮天,不敢在皇帝老子的眼前使手段。
那在清源鎮(zhèn)追擊的殺手也根本沒想到他們會有著那么神奇的交通工具,硬生生的把一兩個月的路程縮短到了八天,此刻還在清源鎮(zhèn)附近搜索目標………
既然沒了危險,兩人便沒那么擔(dān)心了,姜明生也把女裝換了回來,卸去臉上的喬裝粉底,終于清清爽爽了。
沒急著去找皇帝,兩人就在京都租了個小院住了下來,皇帝沒那么好見的。
總歸要有合適的機會,不然他們還沒見著皇帝便會被人當(dāng)做刺客殺掉,多不劃算啊。
其實,到了京都,發(fā)現(xiàn)沒了危險,兩人心中倒是有些不愿意去面圣了。
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們兩個小人物牽連進去都不太好,很容易出事兒。
什么榮華富貴,尊貴身份,這些姜明生壓根想都沒想過,他能在花樓安生自保的活到現(xiàn)在,靠得就是他懂分寸,即便貪心,也要想想自己是否能拿的穩(wěn)那份好處!
這樣一衡量,兩人便在京都租下了一個小院住下,反正現(xiàn)在也沒機會見到皇帝,京都暫時還算安全,那就先安頓下來,以后再說吧………
姜明生不急著,也不想去皇宮認親,但身在皇宮的皇帝和皇后,此時卻已經(jīng)惦記得十分憔悴了。
“皇上,有消息了嗎?”皇后穿著一身鳳袍在御書房覲見,滿臉的憂心憔悴。
“齊卿已經(jīng)傳回消息,說是找到了,正在回京的路上,按照路程,至少得一個月才能到,皇后莫要憂心了…”古代通訊交通落后,皇帝并不知道事情有變。
“還要一個月……”皇后明顯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臉色有些溫怒。
“若不是桃紅那賤奴為了活命,我竟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的骨肉流落民間受苦,這十幾年,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過來的……”
說道最后,皇后已經(jīng)淚流滿面。
“都是朕的錯,朕已經(jīng)處置了那些賤奴,皇兒很快就會回來的………”
皇帝一臉的愧疚安慰,想到齊文清傳回來的消息,他尊貴的皇子竟然流落風(fēng)塵,心中就恨不得將已經(jīng)處置的賤奴拉出來鞭尸。
“你知道就好!”皇后抹了抹淚水,幽怨的看了皇帝一眼,嗔道。
“好了好了,是朕不對……”皇帝無奈,拍拍皇后的肩膀“等齊卿把皇兒帶回來,朕就昭告天下,恢復(fù)咱們皇兒的身份。”
“哼,我不管其他,你得快點把我的孩子找回來?!被屎蠛吆邇陕?,有些不滿,道
“朕知道了,皇后快些回殿去,朕處理完了奏折就過來………”
“恩,那臣妾告退了……”